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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怡擔心,嚴易澤笑著安慰道,“奶奶沒事的!年紀大了就這樣,快吃飯吧!我記得上次你好像在追劇,等下我陪你一起追!”
“我看的事肥皂劇,你不會喜歡的!”秦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那可不一定哦!”嚴易澤笑著給秦怡夾菜,讓她多吃點。
秦怡原以為嚴易澤說要陪她追劇。只是一句玩笑,誰知道吃完飯他居然真的陪著秦怡坐在房間的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毫無營養的肥皂劇,不是和她討論劇情。
這樣的場景,秦怡曾經也幻想過,不過當時她幻想的對象是蕭項。
后來她才知道像嚴易澤,蕭項這樣的富貴人家長大的男孩子,對肥皂劇根本就不感冒,他們眼里只有事業,財經,股票。足球,游戲。
可她沒想到她曾經的幻想居然成真了,看著身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時而笑瞇瞇的轉頭看她兩眼的嚴易澤,秦怡覺得是那么的不真實,一切就像是做夢。
這個真實的夢境只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就隨著羅琦的出現消失了。
“老婆,昨天那個家伙約我見面!恐怕沒法陪你看電視,要不等我回來我們在一起看?”
“沒事的,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看就行了!”秦怡皺了下眉顯然對他這句老婆有些不太適應。
嚴易澤卻還不放心,提議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不了!你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來!”
嚴易澤沒有繼續堅持,點點頭不舍得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半個多小時后,嚴易澤在昨晚那家燈紅酒綠酒吧的吧臺看到了昨晚那個男人,走過去坐下。
“來了?喝點什么?我請你!”
“喝杯酒的錢,我還掏的出來!”嚴易澤掏出錢包里的幾張鈔票推到服務員面前,“來一杯威士忌!其余是你的小費!”
“好的,先生稍等!”
“不愧是嚴家的大少爺,出手這么闊綽!給的小費夠再點三杯威士忌了!”男人半開玩笑的看了嚴易澤一眼。
“凌穆揚,你忽然約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挖苦我的吧?”嚴易澤意味深長的沖他笑笑。
“當然不是,我可沒那么無聊!”凌穆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嚴易澤沒開口,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我需要你幫我!”
“幫你?堂堂跨國集團董事長的二公子需要低聲下氣的求我這個只能在潤城吃得開的小人物?”嚴易澤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也說了,你在這里很吃得開!那有事我自然要找你了,而且這件事也和你,或者應該說和你妻子有關,退一萬步說就算是和你們無關,你也不能拒絕我!畢竟昨晚要不是我……”
“你這家伙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嚴易澤臉上的笑容一收,一本正經的問,“想要我幫你可以,我就可以得到什么?”
“外面的傳言果然沒錯,你還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凌穆揚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說,“我聽說你們嚴氏集團想要在紐約證交所上市?”
“看樣子你知道的還真不少!成交!”嚴易澤滿意的點頭,“說吧什么事?”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何必還要我開口呢?這就沒意思了吧?”凌穆揚揚起酒杯和嚴易澤碰了下,輕笑道。
“這件事我也在讓人查,”嚴易澤抿了口酒,隨手把酒杯放下,“有消息了我會讓人通知你!不過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做?”
“我?呵呵,如果算計到你頭上,你會怎么做?”
凌穆揚沒有正面回答嚴易澤的問題,笑著反問了句。
嚴易澤了然的點頭,“看樣子,我們是同一類人!”
“那這么說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凌穆揚哈哈一笑,和嚴易澤碰了下酒杯。
“固所愿也,不敢請爾!”嚴易澤和凌穆揚相視一笑,同時大笑起來。
稍坐了片刻,嚴易澤起身告辭,凌穆揚打趣道,“這么著急回去陪你媳婦?不陪我再喝幾杯?”
“改天吧!她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那我就不勉強你了!代我想你妻子問好,就說有時間我請她出來坐坐!”
“你這家伙想干嘛?”嚴易澤眉頭一皺,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要不要那么緊張?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不放心我?”凌穆揚郁悶的看著嚴易澤苦笑。
“所有靠近她的雄性生物我都不放心!所以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嚴易澤的回答讓凌穆揚哭笑不得,沖他豎起大拇指,“你牛,我算是服了!你這簡直就是個戀妻狂魔啊!要不我給你一個建議,回去把你家的雄性生物全給宰了,包括螞蟻!”
說完凌穆揚就忍不住狂笑起來,嚴易澤也是被他說的哭笑不得,卻還是半真半笑的回了句,“正有此意!”
凌穆揚差點被他的話給噎死。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等他笑完,嚴易澤已經走到酒吧門口,凌穆揚看著他的背影搖頭笑笑,“這家伙……”
回去的路上,羅琦不確定的問嚴易澤,“少爺,你真要和凌穆揚做朋友?”
“如果他沒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自然愿意交他這個朋友!畢竟我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他或許會成為我的一大助力!羅琦,去詳細調查下他來潤城做什么。記住不要驚動他的人。”
嚴易澤深邃的眸子望向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語道,“希望我們不會是敵人!”
嚴易澤推開房門時,已經快十二點了,秦怡關了電視,正坐在床頭心不在焉的擺弄手機,見嚴易澤回來,丟掉手機掀開被子就往衛生間走。
“你干嘛去?”嚴易澤好奇的問她,秦怡轉頭笑笑,“我給你放水洗澡,你趕緊坐會兒!我很快就好了!”
“不用,你回去床上躺著,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
嚴易澤扶著秦怡的肩膀,笑著說。
“可我是你的妻子,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秦怡笑笑,眸子猛地一黯,“況且其他的事情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會給你添亂!”
“傻瓜,你留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嚴易澤扶著她的臉頰輕輕在她額頭吻了下,拽著她就往衛生間去。
“你干嘛呀?”秦怡被他拽的根本收不住腳,好奇的問了句。
“陪我一起洗!今天我要和你洗鴛鴦浴!”
鴛鴦浴?他瘋了?
聽到嚴易澤脫口而出的話,秦怡嘴巴張的老大,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嚴易澤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嚴易澤卻根本不管不顧,一把把她拉了進去,重重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很快衛生間里就傳來水流聲,還伴著隱隱約約的粗重喘息……
這一夜,秦怡不記得和他做了多少次,只隱約記得閉上眼睛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他們在這恩愛纏綿。有一個人卻一整夜都輾轉難眠,一早失眠了一整夜的凌琳被一陣敲門聲吵醒,進來的是歐若蘭。
“琳姐,你昨晚沒睡嗎?”
“有點失眠,有什么事嗎?”凌琳揉了下昏沉的腦袋不耐煩的問。
“嚴少爺那邊已經快查到云夏頭上,我們是袖手旁觀還是拉她一把?”歐若蘭不確定問。
凌琳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不耐,“這種事還需要我來教你?”
“我懂您的意思,只是這樣一來是不是有些不值得?弄不好嚴少爺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只要沒有留下把柄就不用擔心!”
凌琳一臉輕松的看著她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意,“云夏她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現在還不是放棄她的時候!”
“好的,琳姐!我現在就去安排!”
“若蘭,你給我記住保云夏就是保我們自己,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人知道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操縱!”
說完凌琳揮手讓歐若蘭離開,這才掀開被子走到窗口伸了個懶腰,看著東邊緩緩升起的朝陽,凌琳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易澤,我倒想看看你還能保護她多久!一直容忍她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