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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年少時的青澀,多了從容自信,成年后的溫禮安嘴角邊的淡淡笑意如那悅人的詩章。
薛賀想,在給柔道館的姑娘們照片看的同時會告知:我發誓,溫禮安真人遠比從電視雜志上看到的還要英俊。
此時,這位英俊男人微笑著和他打招呼“真的是你。”
“是的,是我。”薛賀還以微笑。
二十四小時雞尾酒酒吧只剩下調酒師、薛賀和溫禮安三個人。
他和溫禮安一左一右坐在吧臺上一側,這是觀賞科帕卡巴納海灘最佳點。
在調酒師為他們調酒期間,他們已經完成了有點交集、但朋友還算不算的兩個人在闊別多年后偶然遇到時該有的寒暄:“我常常在電視上看到你。”“過得怎么樣?”“還可以。”
扮相精美的雞尾酒分別放在他們面前,在溫禮安示意下調酒師離開吧臺,酒吧剩下了薛賀和溫禮安兩個人。
這會兒,薛賀正在和溫禮安說住在他家樓下的那群柔道館女孩,即使對面坐著的人是一名總統,但也不妨礙他把極為瑣碎的事情說得妙趣橫生,薛賀想,這應該是旅途所賦予他的一筆精神財富吧。
大多時間都是薛賀在說,溫禮安在聽,講完柔道館的女孩薛賀又開始講他第一次嘗試巴西人所提倡的第三種能源。
“你知不知道有巴西有多少姑娘沖著溫禮安這個名字把石油改成了乙醇混合燃料,”喝了一口雞尾酒,“當然,這也是我從柔道館的那群女孩子們口中聽到的,她們在說起這些時語氣驕傲極了。”
溫禮安笑了笑,往他酒杯添酒,薛賀才在發現自己酒杯不知不覺中空了,而溫禮安的酒杯還完好無恙。
薛賀問溫禮安怎么想住酒店了。
那些電子媒體、雜志總是不厭其煩報道溫禮安在世界各地有多處房產,這些房產所在位置多數位于海邊。
溫禮安在里約也有房產,巴西媒體曾經刊登過溫禮安在里約西區的住宅,臨海,白色陽臺,游泳池網球場應有盡有,連停機坪也有,機場跑道從那幢白色住宅一直延伸到海邊,漂亮極了。
放著漂亮的住宅不住反而住進酒店了,名人們不是一向注重隱私嗎?要知道酒店可是公共場所。
溫禮安并沒有回答薛賀的問題,而是反問他怎么想在酒店工作。
總不能告訴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吧?還是花男人錢的女人,這話出自莉莉絲的口中。
某天,臨近夜晚,天空呈現出花黑色,她站在他家南面那扇窗前,長久的凝視過后,說“他把我變成了毫無生活能力的人。”
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后,薛賀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
垂眼,喝了一口雞尾酒,說:“酒店的工資高。”
溫禮安沒再說話,側臉去看科帕卡巴納海灘。
晨霧、從晨霧中隱隱約約露出的銀白天色、大西洋的淡藍混合成一簾緩緩拉開的水墨,把近在眼前的男人襯托得宛如畫中人。
這樣的男人女人很難不愛吧?
薛賀想起近階段被持續熱議的溫禮安那兩通沒有接通的電話,大多數人都在猜,也許那兩通電話是打給特蕾莎公主。
特蕾莎公主原名榮椿,那也是唯一和溫禮安產生過聯系的異性。
環太平洋集團創始人零緋聞一直被里約城的姑娘們所津津樂道。
這一現象讓個別媒體發出另外的聲音,針對這些聲音溫禮安如是回應“這話我只說一次,我性向正常,有過一個晚上四次的經歷。”這也是溫禮安面對媒體唯一透露的私人信息。
不管溫禮安現身公共宴會、還是在朋友的派對上從來都是孤身一人,但值得一提的是,有媒體數次拍到特蕾莎公主曾經和溫禮安母親出現在某餐廳一起用餐。
溫禮安的母親弟弟住在洛杉磯,每年夏季時節特蕾莎公主都會飛一趟洛杉磯。
又或許,就如有些人猜測中那樣,溫禮安和特蕾莎公主走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
在外界對溫禮安的私生活絞盡腦汁時,昔日天使城緘默雅致的少年在成年后依然宛如獨立于世界之外。
不知不覺,酒杯又空了,溫禮安還是一口酒也沒喝。
這個清晨,他似乎說了很多話,抹了抹臉,薛賀想他也許應該回到工作崗位上去,剛想開口,溫禮安又往他杯子里注上酒。
倒完酒,語氣帶著不經意:“有女朋友嗎?”
呃……
這問題聽著有些突兀。
但似乎溫禮安并沒有覺得這個問題有任何不妥,抬起手腕:“我現在還有一點時間。”
所以,環太平洋集團創始人的意思是,因為有時間所以樂于聽聽關于他情感生活的話題。
薛賀仔細想了一下,他在天使城呆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和溫禮安合作也沒多久,記憶里那個少年驕傲且孤僻,每次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
好吧,環太平洋集團創始人樂意傾聽他的情感生活理應被視為莫大榮幸,起碼,去年,他在朋友的建議下買了溫禮安公司的股票賺到從墨西哥到巴西的機票錢,還是頭等艙票價。
只是……
“沒有。”薛賀老老實實回答。
雖然,在薛賀的內心里他也想有一個名字叫做莉莉絲的女朋友,可那位莉莉絲現在就住在別的男人提供給她的房間里。
他們現在在第九層,莉莉絲在第十層。
修長白皙的手指往著雞尾酒杯,雞尾酒杯在空中停頓,回過神來,薛賀也舉起酒杯。
水晶玻璃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輕啜一口,酒杯再次回到吧臺上,溫禮安眼角帶著淡淡笑意:“沒有女朋友并不等于沒有心儀的姑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