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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我只是不想在你生日會上潑你冷水而已呢?”
“什么……什么意思?”黎寶珠抬起頭。
“要不要我給你來一段清唱?”
黎寶珠差點把頭點到膝蓋上了。
黎以倫大約猜到接下來將會發(fā)生什么。
類似這樣的事情在娛樂場很普及,要遇上那種臉蛋漂亮又能唱的藝人機會并不多,為了利益他們索性玩起移花接木游戲,臉蛋漂亮的人在臺前,會唱歌的人在幕后,這類事件被稱之為“假唱。”
果然,溫禮安小段清唱之后,黎寶珠呆若木雞,溫禮安的聲音倒是不難聽,可歌唱技巧、節(jié)奏感讓人不敢恭維。
目光再次不經(jīng)意地往某一個方向,梁鱈在距離溫禮安差不多五步左右所在處站著,沒有了楚楚可憐表情的一張臉淡得如鑲在白紙上的人像,這周遭發(fā)生的一切仿佛和她沒任何關(guān)系。
“要讓這張臉笑逐顏開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景象。”這個念頭忽如其來,而且如此莫名其妙。
呼出一口氣,現(xiàn)在不是研究別的女人的時間,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安慰自家妹妹的時間,不過已經(jīng)有人先代替他做了。
“我認(rèn)為這樣更好,就當(dāng)黎寶珠十八歲的人生里第一次遇到一場失誤,列車還有偏離軌道的時候。”麥至高理出這樣的一條思路,“把他們放了,我晚上請你吃大餐,吃完大餐我們出海去,海風(fēng)一吹再睡上一覺,什么事情都煙消云散,寶兒……”
話被黎寶珠厲聲的“溫禮安,你是故意唱走調(diào)的”打斷。
溫禮安和麥至高要了手機,撥通手機號,之后把手機交到黎寶珠手上。
幾分鐘后,手機從她手上掉落,躺在地上的手機揚聲器傳來了清透的嗓音,那應(yīng)該是讓黎寶珠一條街一條街找尋的聲音。
此刻黎以倫有點理解自家妹妹,那樣的聲音配上溫禮安的形象,對于女人們來說足以構(gòu)成一場傾城之災(zāi)。
撿起手機的手和人一樣,修長干凈,讓人怎么也無法把這雙手和修車工廠學(xué)徒聯(lián)系在一起。
溫禮安把手機交到黎寶珠手上:“你朋友說得對,列車也有偏離軌道的時候。”
這話從溫禮安口中說出來效果和麥至高天差地別,黎寶兒接過手機,低低叫了聲“溫禮安。”
他目光落在黎寶珠臉上,微微笑開,笑容透亮。
“剛剛說的事情你愿意幫我保守秘密嗎?要是讓俱樂部老板知道我把這件事捅出來,我會被掃地出門。”
“原意,原意!我發(fā)誓!”淚水還掛在臉頰上,手已經(jīng)舉在半空中。
溫禮安笑容加深:“如果你喜歡的話,你生日那天可以到俱樂部來,我也許可以說服他們把當(dāng)天晚上的歌曲改成生日歌,你想讓我那樣做嗎?”
第一次點頭還有點遲疑,第二次,第三次點頭已經(jīng)像鼓錘。
“那你現(xiàn)在能把我朋友放了嗎?達(dá)也已經(jīng)餓了一天,等著姐姐給他做飯。”
“當(dāng)然,當(dāng)然,”黎寶珠嘴里忙不送應(yīng)承著,幾個箭步,一把推開那幾名保全人員。
在黎以倫帶有警告意味“黎寶珠”中黎寶珠停下動作,綁住塔婭的膠布已經(jīng)解開了一半,“二哥……”眼里打著問號。
“目前我們還不確定溫禮安說的話可不可信。”黎以倫用這樣的話來回答妹妹的疑慮,頓了頓,又添加一句,“為了這件事情,我可是耽擱了不少行程。”
目前,也仿佛只能拿這個來理解自己的行為了,擱下手頭上一切事情大費周章,結(jié)果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
這話如果仔細(xì)聽可以聽出那么一點點心虛。
避開黎寶珠的質(zhì)疑目光,目光無意識往著某一個方向,那張臉依然保持著之前的模樣,涼涼淡淡。
收回目光,目光無意間觸到另外一束視線。
皺起眉頭,黎以倫有種被逮了個正著的感覺,溫禮安的眼神讓黎以倫很不舒服,宛如他是那位處于屏幕外的人一樣,以一種看戲的心態(tài)看著屏幕里發(fā)生的一切。
黎以倫得承認(rèn),他此時心里有點心虛。
好吧,不可否認(rèn)地是梁鱈有很不錯的身材,單是幾眼,他就可以確定那是可以在某種時刻可以給人帶來驚喜的類型。
有些女人,因為自身的好身材著衣花樣百出,和這類女人上床幾次之后會顯得興致缺缺。
但有些女人會在或有意、或無意間用再尋常不過的衣著來掩飾自身身材的優(yōu)點,通常這類女人會給男人帶來無盡的驚喜,這類驚喜是一種額外份額。
就是那份心虛使得黎以倫最終以一副對自己妹妹愛護有加的好兄長姿態(tài)說出“好吧,這是你的事情,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以一位商人的角度來看,放這些人離開更符合利益。
第5章 天使城(05)
在黎以倫示意下兩名保全人員給塔婭松綁。
重新獲得說話權(quán)的女孩并沒有展現(xiàn)出之前的伶牙俐齒,活動手腳,看了黎寶珠一眼,說:“不要忘了,精神損失費,按照正常人那樣給予賠償方案就可以了。”
說完,目光找尋著,很快地她找到了目標(biāo),把溫禮安和她的合照牢牢握在手中,咧開嘴,沖著溫禮安甜甜一笑。
大團圓結(jié)局到最后發(fā)生了一個小插曲,在自己姐姐那聲帶有濃濃警告意味的“達(dá)也”中小男孩低下頭,掙脫了梁鱈的手。
塔婭拉著小男孩,并不急于離開,而是往前一步,低頭,那口口水就落在梁鱈腳邊,自始至終,被吐口水的人絲毫都做出躲避動作。
“劊子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別以為你今天來了就可以從我們這里獲得一絲一毫的原諒,別做夢了,你得把你的那點愧疚帶進(jìn)棺材里,梁鱈,我告訴你……”
“塔婭!”極度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塔婭的話,溫禮安站在門口處,沒有回頭。
塔婭拉著小男孩追上了溫禮安,臨走前射向梁鱈的目光就像刀束,讓站在梁鱈身邊的麥至高都做出下意識抹鼻子動作。
倒是往著門口處的小男孩頻頻后過頭來,沒被拉住的手偷偷朝梁鱈的方向做出再見手勢。
梁鱈站在原地,目光投向訓(xùn)練室門口,那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繼而消失在露天大門口,小男孩走在最后面,小男孩的身影剛消失在視線里,一動也不動的身體表現(xiàn)得就像是一直緊繃獲得釋放的發(fā)條,緊緊抓住包鏈的手也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