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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菡爾微愣,來不及躲閃就被抱了個滿懷。
蘇菡爾還未動作,女人放開了她,看著蘇菡爾一臉懵逼的表情,激動的晃了晃她說:“菡爾,我是你程老師啊!你不認識我了?”
蘇菡爾頓了頓自己的身形,仔細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的確是程老師。
她高中時代的語文老師程夏萊,因為她作文寫的好,程老師特別喜歡她,還說要收她做干女兒。
只是現在的程老師比以前的程老師豐滿了一些,又摘了眼鏡,她乍一看沒有認出來。
見到老師,蘇菡爾也很開心:“老師,我都沒認出是您。”
程老師很開心的拉住了她的手:“你這丫頭,好多年沒見了,老師可惦記你了。”
:“我也很想您,您不戴眼鏡很漂亮,我都認不出來了。”蘇菡爾笑著說。
程老師笑的合不攏嘴:“你這丫頭,嘴上抹了蜜似的。你最近怎么樣?咱們找個地方好好敘敘舊怎么樣?”
屋里桌子后面有一人重重咳嗽了一聲,說:“你們敘舊敘夠了嗎?”
蘇菡爾自知有錯,沉默著不敢搭腔。
可沒想到,程老師拉著她的手,側臉看向還在生氣的老頭,挑眉笑著說:“大哥,你們中醫可講七情過極,均可致病,怒尤為傷身。”
蘇菡爾都驚呆了,程老師和師父居然是兄妹,一個溫柔恬靜,一個暴躁易怒。
不過細細思量,兩人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程醫生叫程冬至,程老師叫程夏萊。
程醫生聽了她的話,冷哼:“就你話多,這是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是給你們敘舊嘮嗑的嗎?”
他剛說完,程老師就把她拉到走廊上:“菡爾,還有一個小時你們就下班了,我在你們醫院對面的“花竹聲”等你。”
菡爾走到門口,又想起什么,扭過頭問:“程老師,我剛才就想說,您是生病了嗎?”
程老師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有些意外:“不是,不是我生病了,是家里人,你快進去吧!”
蘇菡爾點點頭推門進去了。
程老師看著她的背影,外貌再怎么變到底也還是她教過的那個善良的姑娘。
蘇菡爾在下班后被要求留下來聲情并茂地朗讀方劑:“香砂六君子湯,茜根散,蘇合香丸,七福飲...”
偷偷瞄了對面的老頭一眼,老先生虛瞇著眼,拍了下椅子扶手:“不夠專心,東張西望,情緒不夠豐富,重讀!”蘇菡爾只好認命重來。
過了一會兒,蘇菡爾放低音量,看老先生好像睡著似得,拎起包悄悄溜了出去。
程老師看到蘇菡爾后院失火的架勢問她:“老頭罰你了吧?”
蘇菡爾無奈點點頭。
程老師了然的表情,又問她:“餓了吧?我點好菜了。”
蘇菡爾又點點頭。
事實上,她從早上吃了完飯后,就在藥房幫了一上午的忙,現在早已是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程老師招招手,服務生把飯菜端了上來。
程老師看著她,笑著說:“我約摸著你應該餓了,所以先點好了。也不知道你最愛吃什么,就按著我的口味點了。”
蘇菡爾立即答到:“謝謝您,我沒什么忌口的。”
程老師:“瞧你說的,謝什么!”
說話間菜就上來了,幾道賣相不錯菜,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動,還有一個小小的巧克力蛋糕。
看見蛋糕,菡爾的眼睛都亮了。
見她這樣,程老師笑著說:“我記得,你特愛吃巧克力蛋糕,吃點,墊墊肚子。”
看著蛋糕,蘇菡爾心情起伏,這些年來她習慣了自己孤獨一個人,突然這么被人關心,倒有些矯情上了,眼睛微微酸澀。
這個世上最愛她的兩個人都已經離她而去,奶奶和姑姑都未有留心她的喜好。
不曾想到多年后會有人給予她這份難以名狀的溫暖。
程老師看她有些濕潤的眼睛,把叉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