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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董事長真要把這個陸珩當接班人養?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沒血緣的,”一個人問。
“那自然是不能,左不過就像養個玩意兒一般,這玩意兒還能做事,用的也順手,也就接著用下去,”另一人回答。
后頭的人又說:“除非這陸珩能娶了蘇桑桑,做了蘇家的女婿,也就這一個辦法。”
先頭那人嗤笑:“莫說一個陸珩了,圈子里等著蘇桑桑的可一大把,哪個不比那陸珩強,何況誰不知道蘇桑桑和陸珩兩個幾乎和陌生人一樣,我看啊,那陸珩終究登不上臺面。”
桑桑的酒量一向淺,今晚不過喝了三杯酒就已經有些醉了。
她上了車,倚在車座上。
烏沉沉的發凌亂的散開,貼身的黑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黑裙邊緣是梨花一樣白的肌膚。
幾乎讓人一眼沉溺其中,挪不開眼的漂亮。
陳云云剛把桑桑扶好,就看見陸珩走過來,她心道來了來了!
陸珩期身進到車里,嘴唇微抿:“喝了幾杯,醉成這樣?”他說著話還湊近去聞桑桑嘴唇和脖頸間的味道,動作曖昧至極。
陳云云在一旁看的心臟跳得撲通撲通的,別的不說,這陸珩當真是極品,怪不得她這閨蜜和陸珩糾纏這么些年。
又一想,這樣大的秘密,就只有她一個人知曉,不能和別人分享,這些年真是憋壞她了!
桑桑半醉半醒,眼神迷離,微微眨了下眼睛,就是萬千風流,她紅唇微張:“陸珩,我記得我們分手了吧,我怎么樣和你有什么關系?”
分明她還是笑著的,卻說出這樣冰冷的話。
陸珩似乎沒聽見一樣:“董事長說了不叫你在外喝醉。”
桑桑的笑冷了:“你是不是就只會說這句話啊,沒勁。”
沒奈何,桑桑的力氣沒陸珩大,只得被陸珩帶到自家的車里,陸珩探出身子:“我帶她走了。”
陳云云點頭,然后就見著車走遠。
說來陸珩和桑桑好像是從高三畢業那年談的戀愛,只有陳云云知道,這些年她也算是見證了陸珩和桑桑兩個人的糾纏。
就算身為桑桑的閨蜜,陳云云也不得不說一句桑桑對陸珩是真渣,說分手就分手,說不理陸珩就不理陸珩,從來都不顧忌陸珩,也從來都是陸珩追上去。
陳云云都看出了陸珩對桑桑的喜歡,陸珩內向自負,可只有面對桑桑時他那雙眼睛才是活的,那里面滿是對桑桑的感情,熾熱濃烈,但卻只能藏著,不動聲色。
陳云云還記得這些年桑桑多次單方面的分手,桑桑漂亮的嘴唇里吐出來的卻都是最傷人的話,陳云云都不免覺得桑桑狠心,可陸珩真就受了,他只是默默跟在桑桑后面,
也不知道陸珩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把桑桑給暖化,陳云云嘆氣。
陸珩沒把桑桑帶回蘇宅,他驅車去了市中心剛買下不久的房子。
桑桑半醉半醒,由著陸珩把她扶到床上。
陸珩蹲下身子,然后握住了桑桑的腳踝,她今兒穿了雙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系帶纏繞著腳踝,襯著她如玉般白皙的肌膚,是一種想要讓人凌虐的美感。
陸珩正在幫她解開系帶,他手指纖長,指節如玉,不時地碰到桑桑細白的腳背。
桑桑抬眼看陸珩,他半側臉俊秀,鼻梁挺直,薄唇,人都說薄唇的男人向來薄情,可陸珩對她卻很好。
桑桑想,她對陸珩確實是太壞了。
可她從來就是這樣一個人,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比如現在,她看著陸珩的唇,她想起了那唇上的滋味,然后便吻了上去。
陸珩微愣,然后順勢攬住桑桑的腰。
從嘴唇開始,然后逐漸到眉心、耳垂,一寸寸舔舐,沉淪其中。
第二天早上,桑桑逐漸醒轉過來。
她側過臉去看陸珩,陸珩還沒醒,目光掠過他的眉毛、嘴唇,桑桑想她是喜歡陸珩這張臉的。
可惜,只是喜歡而已。
她起來穿衣,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了陸珩,他坐起身子就看見正在穿文胸的桑桑,扣子有些扣不上,黑色的系帶裹著她如玉的肌膚。
陸珩起身,然后幫桑桑系上,又穩又準,極是熟稔。
桑桑也知道是陸珩,她還要繼續穿衣服,卻發現陸珩的手指挑著她的系帶,一時動彈不得。
“我們現在這樣算什么?”陸珩的聲音有些啞,卻充滿了磁性,聽著就是一種享受。
他想既然如此,那不如復合吧。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桑桑說:“炮友。”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現代的桑桑和陸珩的腦洞,也是第一次試著寫現言,都想開個現言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