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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將軍新婚第二天就奔赴遠在銀河星系的戰場,將富麗堂皇的莊園和一眾忠心耿耿的仆從留給尚在天鵝絨床榻中熟睡的夫人。
她很快接受了現實。
負責的管家帶她熟悉了莊園,將軍贈予的財產包括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聯邦幣,跟這座面積三百公頃的莊園,其中也包含了人。
身材高挑頎長的男仆多數只有十六七歲,穿著得體的制服排排站好,風格迥異,個個容貌昳麗俊美。
至于單膝下跪在前面,離她的距離最近的親衛個個則高大魁梧,散發著雄厚的荷爾蒙。
棕發褐眼的軍官捧著夫人的手背,輕輕印下一吻。
“尊敬的夫人,在下是將軍的副官,奉將軍的命令保衛夫人?!?
她清晰看見襯衣緊繃之下猶如山峰的肌群,標準跪姿僨張的大腿,收束于漆黑褲腰下的顯眼部位,龐大到令她無法忽視。
趨近兩米的身高即使跪下也無法削弱這種天然的壓迫感。
這一點,她在身形相似的丈夫懷里深有體會,一座高山壓在身上的感覺,喘不過氣。
軍官表現得異常溫順,簡直像一條家養的大型犬,她的感官告訴她這么形容是沒錯的。
但也沒那么準確。
他確實收起了獠牙和利爪,可手背上的疤痕、眉宇間的冷酷,長期在戰場上累積的血腥與冷肅,和在荒廢星球撿到她的丈夫如出一轍。
不自覺回想起丈夫的輪廓,后者更加精致俊朗,卻也更有壓迫感。
寡言少語的管家突然開口斥責軍官粗魯,她回神過來,立刻把手從軍官格外厚實的掌中收回。
軍官眼底劃過一絲遺憾和晦暗。
飄溢花香的茶杯遞到手邊,她接住,抿了一口,味道清淡略帶一絲回甘。
眾人離開后,管家一改人前的冰冷模樣。
從始至終都注視在夫人身上的眼睛此刻煥發著熱切又貪婪的光,在她平靜的目光中膝行至裙底,熟練地掀開潔白布料包裹著的水光淋漓的陰戶。
柔軟,濕潤,散發出比可可香甜、比酒醉人。
他不敢以下犯上,只能用臆想滿足內心無法饜足的渴望,和那些在新婚夜竊聽床角,無時無刻窺視夫人的老鼠們并無區別。
幸運的是他有更多的機會接近夫人,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撫摸她的頭發,用這副還算不錯的皮囊和爐火純青的技巧取悅夫人。
他虔誠地將臉貼在夫人濕漉漉的下體,嘴唇銜著剛探出的陰蒂,舌頭牢牢吸附在淌著蜜水的穴里,舔舐著前天早晨留下的牙印。
綿密的汁水卻浪費地噴濺在他下巴,他甚至沒來得及用嘴巴接住。
正當他準備進行下一步,手指分開層迭的花唇,啪一聲,他得到了夫人的巴掌。
這一刻不痛不癢,隨著溫熱的手掌帶來夫人身上的香氣,他一整天都舍不得洗臉,更想親一親夫人的手心,他的臉這么硬,夫人一定打痛了。
怎么辦,因為太過于熟悉夫人的敏感點,夫人又噴了,水多的有點喝不完了。
他猛的發力吸吮,一頓狼吞虎咽,把那些瓊漿蜜液通通吸入口腔。
被舔舐開的尿孔一張一翕,她抓住青年的頭發,痙攣的下體把腦袋鎖在發軟的雙腿間。
清透的體液還未形成一道弧線就被他攔截,一滴不剩地進了他肚子。
剛開始服侍夫人的時候可沒少挨打,但他甘之如飴。
親的底下那朵小花顫抖的只會噴水,兩片漂亮的花唇外翻,合不攏的小縫還在滴水。
分叉的舌尖輕而易舉戳開尿孔和甬道,汲取那些還未榨出的汁水。
不枉費他守在門外,聽了一晚上叫他抓心撓肝的哭喘與呻吟,憂心兇名遠揚的將軍欺負柔弱的夫人,結果只是舔了一晚上的花穴。
一晚上什么也沒做,將軍真能忍。
早晨給夫人清理的時候,紅腫的花穴看上去肥嘟嘟的,顏色也是水光十足的粉紅,又濕又滑,擦拭干凈,才發現里面塞著一根手指粗的玉勢。
管家恍然大悟,難怪夫人那兒總是出水,洇的裙子都濕了一塊。
他一眼看出這根用于擴張的玉勢是帝國醫院最新研制的情趣用品,自帶微量催情成分,根據環境的溫度濕度變幻大小。
而這里小的連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都吞不進去,看來將軍還未與夫人同房。
他勾住尾端的一小節緩慢拖拽出來,那口細小的泉眼立刻涌出晶瑩的清液,隨即被兩個耳光打的猝不及防。
夫人怒瞪他,讓將軍啃破皮的粉唇向下抿,揚起通紅的手心還要賞他第三個耳光。
“榮幸之至?!彼δ樝嘤?
將軍說只要夫人樂意,莊園里的所有人都是夫人的玩物。
他不甘心做玩物,他要做夫人的性奴。
某個晚上,一對年輕貌美的雙子男仆悄悄爬上了夫人的床,只等著夫人沐浴更衣后寵幸他們。
直到看見這一幕——
搖晃的玉足被一只麥色的大手掌握,纖細的柔夷搭在光著上身的綠眼男人肩膀,沾到水汽半濕狀態的睡裙貼在曼妙的身軀上,那一點點裸露在外的曖昧痕跡讓雙子盡收眼底。
粗魯無禮的男人把夫人放在沙發上,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
以雙子的視角只看見夫人的腿盤在男人腰上,幾聲嬌喘過后,睡裙四分五裂甩到了角落。
嬌小的雪白攏入粗糲的掌心搓揉,粉嫩的蓓蕾俏生生挺立,鮮艷欲滴的嘴唇溢出驚呼,羞紅的身子在他眼下蜷縮成一團。
夫人瞪他一眼,沒什么殺傷力,只是加劇了他腫脹許久的部位,現在瀕臨爆炸,痛并快樂著。
他輕輕把玩著兩團輕盈,另一只手從后面壓著她的臀瓣,炙熱的部位嵌入夫人腿心,駭人的形狀隔著布料在敏感的蒂珠上面來回摩擦。
夫人罵了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