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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著魁梧的繆加去了后山,有保鏢在,應該沒什么意外。
你不知道,往往這種時候意外就不期而至。
剛完成蛻皮的萊爾還未恢復正常,眉骨和下顎嵌著一層青黑色的蛇鱗,黑而深邃的蛇瞳中央呈現出冷綠色的熒光,粗壯的蛇身將你纏成了麻花,動彈不得,猩紅的蛇信貼在你的頸側,“嘶嘶——”
幾分鐘前,你讓繆加在院子里等著,敲門,無人回應,你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就被一道漆黑的影子遮住視線,萊爾面露難色,擋在你面前。
五彩斑斕的黑色蛇尾蜿蜒盤旋占據了大半個房間,你有點害怕,努力仰著頭對比平時還高半米的萊爾露出微笑,聲線顫抖:“萊爾,我來看看你。”
他沉默了一會,眉骨蹙起,眼底泛涌著不正常的紅。
你不知道該做什么,他不歡迎你嗎。
下意識抓住門把手,你眼神亂瞟,空蕩蕩的房間什么也沒有,當你看清楚蛇尾下面的東西,你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蛇尾盤踞在一堆凌亂的衣服上面,殘留著你氣息的衣物陪伴他度過發情期,蛻皮,如今被你發現了,暗中覬覦你的人浮出水面。
該說意不意外。
你虛踩在光滑的蛇鱗上面,完全沒有落腳點,你心里是慌的,冰冷的鱗片摩擦過的皮膚變紅,起了雞皮疙瘩。
現在該怎么辦,說你不在意原諒他,讓他放你出去。
他還有理智嗎?
你不敢輕舉妄動,逼近的蛇信忽然撬開了你想要呼救的嘴唇,在溫熱的口腔里攪和,那股冷腥氣令你非常不適。
他冰涼的吻覆上來,被蛇信深入喉嚨后毛骨悚然,你想干嘔,狠狠咬他,反倒被他整個含進嘴里,尖銳的牙齒刺破了你的嘴唇。
你氣憤地打了他一巴掌。
用力過猛,他的臉被打偏,不一會兒就腫了。
轟一聲巨響。
你回頭瞥見繆加的犬牙和獸爪,毛茸茸的狼耳,命令他不許動。
“放我下來。”
萊爾被你那一巴掌打的眼神都清澈了,低頭給你擦嘴唇上的血,像犯錯的小狗似的蜷縮起了尾巴,你輕輕哼了一聲,“壞蛇。”
如同被判了死刑,他臉色慘白。
繆加緊緊抱住你,你摸了摸頭頂毛茸茸的狼耳以示安撫,揉的太舒服,他喉嚨里滾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身后的大尾巴歡快地搖著。
好乖。
“松開。”你從他懷里掙出來,看了眼情緒低落的萊爾,欲蓋彌彰地遮掩那些衣物,壓根不敢抬頭看你。
“明天到我房間來。”
“喻弦是兔子,連渝連棋是小貓,那珀利是小狗嗎?”
面對你亮晶晶的眼眸,繆加回答是,瞞不住了,他們都不是人類。
你捏著繆加厚重的爪子,比人形的手掌柔軟不少,他的手掌粗糲,身上有許多傷疤,肌肉也是硬的硌人。
他渾身上下就只有嘴唇是軟的。
你輕輕咬了咬他的嘴巴,埋進寬闊的巧克力色胸脯,把兩顆褐色的小豆玩到充血,裸露的花心在腹肌上面研磨著,留下一道道水痕。
內褲快兜不住那根龐然大物,根根分明的黑色毛發撐出邊緣,繆加很想親吻你的下面,把那些浪費在他身上的水舔個干干凈凈。
你哆嗦著在他懷里高潮,潮噴過的花苞依舊飽滿多汁,在他們眼里相當于瓊漿蜜液,繆加總是熱衷于把你舔的全身無力,手指分開濕嗒嗒的花瓣,將憋到要爆炸的炙熱送進濕軟的甬道。
那個尺寸,女上的體位你完全吃不下的。為了不讓你累著,他跪伏在你腰側,托起你的身體又重又疾的鑿著。
這時,你看見他的兩顆巧克力蛋,拿腳去蹬,他既委屈又羞赧,干脆埋頭苦干,把你撞的動不了手腳。
繆加對當你的保姆這件事甘之如飴,你就算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別人那鬼混回來,他也是任勞任怨地替你清洗,涂抹他秘制的藥膏。
到這一步往往是你忍不住夾他的手指,濕漉漉蹭了他一手心水,最后覺也沒法睡了,你趴在他身上,小屁股一扭將半截肉棒含了進去。
膚色差,體型差,性張力拉滿,你體力不支暈在床上,縱欲過度,小穴腫的沒法穿內褲,由繆加抱著你下樓,坐在餐桌前,仿佛你才是大餐。
獸人嗅覺敏銳,每個人都聞得到那股子甜味。你毫無察覺,直到被餐桌底下伸過來的一條腿頂開膝蓋,被人沿著腿縫摸到紅腫的花瓣。
每個人面不改色。
你死死夾住那人的手指,結果對方一邊剮蹭蒂珠,一邊喂進兩根指節,你敗得一塌涂地,氣喘吁吁地看向他們。
狐貍精朝你風騷一笑,連棋不斷舔著下嘴唇,連渝拋媚眼,珀利在吃甜品,而喻弦關心道:“怎么了?”
離你最近的繆加向來只關注你,看出你的尷尬,他立刻把你抱到腿上,替你揉著積食的小肚子,沉聲道:“吃飯就吃飯,別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