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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瑾還是清明地想抽出來,但尾椎一陣酥麻,壓根沒來得及拔出來,碩大的龜頭直接堵住她小巧的子宮口,一股股地灌入精液。
她身子嬌小,子宮也小,很快就脹得難受,哀求他退出。
他低頭深吻數次,緩緩抽離,那猙獰的肉棒退出時仍在興奮地吐著精液,澆得她嬌嫩的花徑都覆了一層白濁。
肉棒拔出時,發出黏膩淫靡的水聲,兩人的體液交融在一起,隨著先前的動作,化為白沫,糊在花穴上,他按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好滿……好像懷孕了一樣。
她雙腿被他分開,肉感十足的臀部被墊高,花朵般的花穴朝上,白濁緩緩流下。
“……我不想喝那避子藥。”楚懷瑤又想起他給她灌的那苦藥,軟糯糯地求。
但他顯然誤會了。男人的心情沒來由的好,眼眸驟然亮起:“那就不喝。”
我會盡快安排,與你成婚。裴玄瑾鄭重承諾,抱著她輕輕吻上她的額頭,喉結上那顆小痣隨著他的吞咽上下滾動,放心,正式的婚禮不會少,即使今日懷上了,也來得及。
裴玄瑾心中涌起一陣憐惜。公主年歲尚小,身量嬌小,在他懷里顯得格外脆弱。他為自己糟糕行為感到罪惡,卻又隱秘地為能因此擁有她而感到幸運。
但她不會懷孕。
楚懷瑤幾乎要嘆息出聲了。她小貓似地撒嬌:“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去取些水來。他低聲應道,起身披上外袍。
他很快回來,手中捧著溫水和干凈的帕子。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花穴,仔細清理著白濁,生怕弄疼她。
楚懷瑤想方設法地勸:我身份需隱藏,而你作為新朝臣子,需要一位能干的主母。
她忽然想起什么,眉頭微蹙:但是陳家那侄女不行。
陳家那侄女嫁妝都準備妥當,論起婚期來不過一個月便能過門——那時她或許還需要裴玄瑾的幫助。
裴玄瑾指尖輕撫她的臉頰,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堅定:我安排你去蜀地江家,你將被收為義女。我與江家次子曾結為異姓兄弟,這點小事他定會相助。
他喉結滾動,那顆小痣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緊張:不出一個月,我就謀求外放,前去尋你正式成婚。拓跋氏倒行逆施,江山必然動蕩,我遠離京城,便不會被牽連。
楚懷瑤心頭一震。他如此艱難才爬上京兆尹的位置,在此地經營多年……竟為她說放棄就放棄?
裴玄瑾,她輕喚他的名字,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他喉間的小痣,真的值得嗎?
若能與殿下長相廝守。他目光熾熱地注視著她,其他一切,皆不重要。
他眼里皆是溫柔,傾身向前,唇瓣輕觸她的額頭。
只可惜,楚懷瑤此番艱辛,卻正是因為不愿做一個普通的后宅女子。
說說我三哥吧。她不自然地轉移話題,還有我父皇,他們如何了?我母妃是否已經入了拓跋沙后宮?
裴玄瑾深深看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公主已不再是宮中那個無憂無慮的精靈。她害怕至極,甚至要與他肌膚相親,獲得承諾,才敢小心翼翼地詢問親人下落。
他握住她的手,將其拉到唇邊輕吻: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便是。我之前只是擔憂,他們那般對你,不知你是否心存怨恨……
楚懷瑤眼中只有一片清明:你說拓跋沙的歡宴?不過是求生存罷了,我并無怨恨。
裴玄瑾嘆息一聲,選擇了一個最不沉重的話題:你母妃……被賞給了一名將領。他因在宴會上……強占你母妃,被迫交出帥印,從此淪為平民。
……那我父皇呢?楚懷瑤追問。
裴玄瑾沉默片刻,終于開口:為博拓跋沙一笑,太子親自在一場晚宴上行刑弒父。陛下身中十三刀,凌辱而死。
什么?楚懷瑤面色慘白,那太子呢?
太子因此準備拓跋沙的女兒……或者說,他唯一的血脈,一個癡傻的公主。裴玄瑾輕撫她的發絲,拓跋沙不育,故廣開淫宴向眾臣借種。此時宮中的兩個男子,傳聞都非他親生。
“三哥——”
對楚家人,拓跋沙得留著以示懷柔,但顯然不需要留那么多。太子得勢,三皇子便顯得多余。據說被賞入宮與御醫同住,一直養病不出。
入……入宮……楚懷瑤緊緊抓住裴玄瑾的手腕,指甲幾乎嵌入他的肌膚。
裴……裴大人。楚懷瑤心神不定,終于下定決心,求你幫我一個忙。求你!
裴玄瑾看著她急切的眼神,喉結滾動,那顆小痣隨之起伏:……你想做什么?
幫我傳話給三哥。約他……在太子婚宴上相見。
裴玄瑾從榜眼做到京兆尹,為人聰敏謹慎。他瞬間便明白了楚懷瑤想要做什么,心頭不禁掠過綁她去鄉下,安穩度過此生的沖動。
但終究……她是他的明月啊。
明月高懸,不因凡夫俗子的心愿而改變。
但凡夫俗子,卻因為明月高懸而喜悅。
裴玄瑾垂首,睫羽在眼下投了一片陰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