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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惜妍挑出他的毛病了。

給她講題的時候好兇。

兇巴巴的。

“專心點。”

她哼了一聲，嘟囔：“你好兇。”

江煜湊近她，眼神幽深，“不想復習嗎？”

“嗯。”

“那做點有趣的？”

宋惜妍輕眨雙眼，眼里有些困惑，問：“做什么？”

午后陽光透過玻璃窗折射進來，打在她的側臉上。

少女臉頰上細微的絨毛清晰可見，像是在發光，柔軟的不可思議。

他喉結滾了滾，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掌伸了過去，輕輕的落在她簌簌顫動的眼睫上，幫她遮蓋住了刺目的陽光。

靜謐的圖書館。

在人們看不到的角落里。

時間像是被青春按下了暫停鍵，顯得格外的安靜，安靜到他們耳邊只聽到年輕且熱烈的心跳。

少年俯下身，偏頭吻了下去。

微涼的唇覆在她柔軟的唇上，一點一點的打開她緊閉的唇。

少女忘記了如何思考。

緊張的小手緊緊的攥住他的校服衣袖，跟著他的引導翻開了初戀的

第一章。

《初吻》。

*

圖書館后面的時間里，宋惜妍紅著臉埋頭苦干，奮力寫題。

手里的筆都快要被她寫冒煙了。

直到天黑的時候，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了，江煜才提議回家吃飯。

這一路上，宋惜妍始終不敢抬眼去看江煜。

太火熱啦！

司機的車就停到圖書館門口等他們。

像往日一樣，江煜自己背了個書包，一手提著她的書包，另外一只空閑的手，伸過來牽住她的手。

宋惜妍扭扭捏捏的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握住。

“親都親了，躲什么？”

“我沒躲！”

“喔，是嗎？”

她臉頰上的紅暈更加鮮艷了。

小眼神不停的閃躲，似乎想要掩蓋內心的害羞。

可偏是這樣，他越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你別老看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纖細的手指揪住衣服的衣角，不停的捏緊揉搓，轉移注意力。

江煜看她忸怩的小女兒嬌態，愉快的笑起來。

上了車后，兩人如往常一樣，坐在后座。

只是平日里一上車嘴巴就叨叨叨沒停過的宋惜妍，今天變得格外的安靜。

司機忠叔從后視鏡看到宋惜妍的小臉，忍不住關心的問：“小姐是不是生病了，臉怎么那么紅，要不要讓張醫生看看？”

忠叔不說還好，一說讓宋惜妍更加窘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