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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后面越來越過分……

還附和了一些她的照片。

有一張竟然是在她小時候拍的，她愣了愣。

看畫面，好像是她六七歲那年拍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小書包，從學校路上回來的時候。

江煜拍的是她的全身，側臉。

這個角度，很像是路人無意間拍到的。

她指了指那張照片，問：“這是什么時候拍的？”

“七歲，我帶著警察回到華漕鎮的時候，特意去找你，然后偷偷拍下來的。”

“你當時應該還帶著上一世的記憶，為什么不去找我，為什么不跟我相認？”

“我認了……”

他眼睫乖順的垂下，在眼瞼處落下一小片扇形陰影，低聲道：“我認了好幾次，可是每一次，都會失敗。”

宋惜妍想起海上的那一幕。

“江煜，我相信你是重生的。”

江煜微微一怔。

宋惜妍又說：“你說的好幾次，是指你重生好幾次，前面幾次因為與我相認，但是出了意外，失敗了，對嗎？”

江煜艱難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重生了幾次？”

“九次。”

宋惜妍微微一怔。

江煜神色微恍，輕聲道：“九次，這是第九次，我才找到了破解的辦法。”

宋惜妍小心翼翼的問：“失敗的下場就是我會死，對嗎？”

“是。”

“那你呢？”

江煜眼底聚起一團頹敗，聲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我會殺了我自己。”

雖然她已經猜測出來了，可親耳聽見他這般說，心里還是有些很難過。

他等到他們倆都長大了，才來找她，是因為他經歷了無數的死亡和失敗，才找到的破解的辦法。

而她卻因為是書中人，局中人，沒有屬于自己的意識，所以一直都不相信他，想要離開他。

那一次在海上，他徹底放手，也是因為心死了吧。

他想分開，想讓她一個人好好活著。

可真正面對分離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又沒辦法接受分手，于是又選擇了死亡。

重新來過。

宋惜妍又愧疚又難過。

她眸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緊緊的抱住江煜，“對不起啊，江煜，都怪我一直都不相信你說的，害你難過了那么久。”

“傻寶寶，干嘛道歉啊，你又沒錯。”

“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

“有嗎，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你很愛我。”

她眼底含著淚。

“江煜……”

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親吻著她的發頂，“我的每一次重生，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的記憶都會被清除，包括你的記憶。你不認得我了，不相信我也很正常的。”

“寶寶，我只要你活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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