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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銘的肉棒不肯分出去,只是在濕熱成溫泉眼的嫩穴中不斷聳動著,雖然這樣小幅度抽插讓他心癢難耐,可一旦出去,這窄徑怕是就再也進不來了。
冰蕊絲毫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只覺著下面快要被撐破了,肉棒死死貼著她的媚肉,就連上面的青筋都能感知到。雪白小腹隆起一個極其夸張的幅度,她的眼睛難以自制地盯著那里,生怕下一秒里面的肉棒破膛而出。
恐怖的酸脹和麻木感充斥著她的下體,花瓣已經被撐得慘白毫無血色,肉壁上的所有褶皺都被撐得攤開撕裂流出細微血絲,也難以容納巨物,只覺得整個宮腔都被干了上去,和內臟撞在一起。
然而隨著萬銘下身的不斷聳動研磨,她敏感的身子居然又產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受虐快感,明明只是單純的酸麻和痛苦,她的身子卻自我保護般分泌淫水,自動將痛苦轉化為快感。
這種感覺實在太過令她害怕,驚慌失措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了,一瞬間,如海嘯般的快感直直侵入她的腦內,整個腦袋都隨著一跳一跳收縮的內壁一震又一震。
隨著抽插,這股快感越發強烈,沖擊得她完全無法思考和反抗。
“哦哦——”冰蕊在快感的猛烈攻勢下劇烈高潮了,渾身抽搐著分泌淫水,然而洞口被死死卡住,水流只能在肚中匯集,平坦的小腹被水撐起,活像個懷胎數月的孕婦。
萬銘意識到不能再插了,趕忙“啵”的一聲拔了出來,精液和淫水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看著這淫靡的一幕,他更加無法自持,還沒流盡,又再次強行分開尚未合攏的粉嫩穴口暴力地一插到底。
“唔啊——”少女一瞬間從快感中清醒過來,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但萬銘此刻已經無心關心她了,下體已經腫脹得發紫急需發泄。
萬銘此刻已經失去理智,只知一味挺弄發泄,不再刺激她的敏感點而是專門沖撞宮口,那架勢好似要將龜頭塞到子宮內。
這溫泉般的小穴和無比緊致的肉壁卻不能如往常那樣給他帶來直沖脊髓的快感,如今緩解他痛苦的方式只有如炮機般機械抽插。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將頭埋到冰蕊后頸,伸出舌頭舔舐著輕咬著她光滑白皙的脖頸,冰蕊不知道這有什么意義,只覺得濕滑瘙癢得難受卻有莫名其妙的興奮感。
但在萬銘眼中,這是他能忍住不發出穢語的唯一辦法,他一直記得冰蕊很討厭在做愛時說情話騷話,每次自己一說就被咬,那他就不說。
二人不知交合了多久,冰蕊一開始還會發出含糊不清的咿呀聲,到最后喉嚨都哭啞了,三魂沒了七魄,但就這樣強大的恢復力還是讓她的小穴不至于被肏爛,只能不停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終于,萬銘的龜頭最后一次抵上她的子宮,將滾燙的濃精全部灌入宮腔。
被這恐怖的沖擊力刺激著肉壁和子宮,她又一次顫抖著泄了身,完全脫力地向后癱軟在萬銘懷中。
她剛想張開嘴用沙啞的喉嚨說些什么,卻絕望的發現仍舊堵在穴口的巨物再度有了復蘇的痕跡,她這才突然意識到這副作用不肏她個幾小時是不會消退的。
少女認命般閉上雙眼,雖然被這么暴力地抽插絕對沒什么快感可享受,但她相較之下其實還是比較能忍受痛苦,反正天天幻痛還死不了,這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懂忍耐了。
但剛射完,恢復了一些神智的萬銘害怕冰蕊保持一個姿勢被肏得麻木,想給她換個體位,便本能地邊抽插邊抱著她來到落地窗前,地上形成了一道蜿蜒的小河。
冰蕊被他掐著腰后入著,布滿疤痕毫無美感的臉被迫貼在落地窗上,她的雙手已經無力支撐了,只能輕輕地垂在身下隨抽插擺動。
她望著窗外行走的居民,緊張地下體猛縮,但這恐懼完全是多余的,外面的人要么在性交要么在做事,根本無心閑看。
但冰蕊卻好像極度恐懼這個姿勢,不單單是因為有可能被看見,而是原本應該貼著她的萬銘不見了,反而是在身后站立著,只有身下不斷聳動的肉棒才能證明他的存在。
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仿佛自己真的只成了一個用來發泄欲望的肉便器,根本不知道男人會對她做出什么。
原本萬銘和她做愛時要么面對面要么貼在她身上,如今她對萬銘的感知消失了,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么需要親密接觸。
少女渾身顫抖著想要呼喚萬銘,然而沙啞的喉嚨卻只能發出些意義不明的音節,她絕望地流出兩行清淚,卻在淚眼朦朧中看到窗外飄著三道人影,和模糊的景象不同,他們都十分清晰。
冰蕊知道這是自己又開始產生幻覺了,自己明明還在性交,卻因為莫名產生的情緒又開始發病,這讓她感到極度不安。
隨著那些幻覺不斷對她發話,耳邊的呢喃聲不斷加劇,她終于還是抵擋不住,狠狠一咬舌頭,主動讓自己因恐怖的劇痛昏厥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