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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說了這么多,」Eliphalet氣笑了,「這就是你得出的唯一結(jié)論——你想和我從未認識過?」
「……」
我做出認輸?shù)淖藨B(tài):「我并不想和你吵架,雖然確實有夠惡心的,聽著一個害死你的人對你的埋怨。但是——我的意思是——你能夠明白吧?」
Eliphalet呵呵兩聲,不說話了。
我和Eliphalet沿著河道散步,掰扯著路邊的灌木叢上的樹葉,以及道路上的小石子。一直是沉默,沉默,沉默,最后的還是沉默。我想說什么,想要言說什么來打破這份寂靜,但總歸覺得無話可說更好。于是就一直默然地,走到了遠處的河橋。
橋上的每一英尺便有一串燈鏈,每一個鏈條就裝飾有上千個燈芯,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出。一個燈芯的壽命是十萬個小時,4167個夜晚,約等于十一個年頭。而每一次的更換,內(nèi)部調(diào)動的價格,又是一場盛大的收入——哈,一個偉大的工程,一個只有榮華、浮光的偉大工程。熵的統(tǒng)治者告訴我們,資源只會不斷減少,所以為了延續(xù),我們必須克制自己的欲望,讓一切需求壓縮到最低最低。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為了我們的后代,所以我們必須接受管理,接受服從。那這些呢?這座無法帶來任何價值,任何意義,只是為了裝飾,為了宏大的東西呢?
我們沒有答案,我們不能有答案。
走到橋中間,煙快燒到手指了,才猛然回神。我開始開口,并不準備有任何聽眾。
「其實我一直認為你是我的幻想,畢竟我之前對藥物的迷戀如此無可救藥。」
「那什么讓你改變了想法?」
「改變了想法……不,我只是不在意了。不在意那些執(zhí)拗的,無法直面的,偏執(zhí)而又孱弱的。我只是——放棄了。」
我轉(zhuǎn)過身:「告訴我吧,你還想讓我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