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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綱吉冷笑一聲,然后忽地拿起右手的煙槍,不輕不重地在六道骸的腦門上敲了一下。
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再一次被送出夢境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回到復(fù)仇者監(jiān)獄的水牢里,而是呆在了一座白色的大廳里,白色的圓頂,白色的立柱,白色的地面,一切都是絕對純凈的白色,干凈的讓他覺得有些詭異。窗外,是大片白色跟紅色相間的玫瑰。
“你在看什么?”澤田綱吉的聲音傳來,讓六道骸猛地回過神來。
“kufufu,這里是……?”六道骸轉(zhuǎn)過頭來,看到眼前打扮煥然一新的澤田綱吉,有些愣住了,“你這是……”
“怎么了?我就不能穿的正式一點么?而且,這里可是我的夢境,我想要出現(xiàn)什么樣的景色,就能做到。”此刻的澤田綱吉,一頭披散下來的長發(fā)用銀色的發(fā)帶整齊地扎了起來,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與黑色的領(lǐng)帶配在一起,竟讓他有種古怪的禁欲美感,臉上的繃帶換成了黑色的眼罩,雙手上,戴著一副白色的手套。
“不,只是覺得有些驚訝而已。”六道骸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桌椅,坐了下來,看著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女仆跟執(zhí)事,“kufufu,這個是你的趣味么?”
“不,僅僅只是調(diào)劑而已。”澤田綱吉舉起茶杯里名貴的紅茶,輕輕地啜吸了一口。
“kufufu……”六道骸笑了起來,“馬上,就要我們家可愛的庫洛姆出場了呢。”
阿綱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家里了,旁邊是一如既往的吊瓶,一邊的桌子上,趴著幾個本來應(yīng)該在家里或是在醫(yī)院的人。
“呵呵……”阿綱微笑起來,用另一只沒有扎點滴的手蓋住了自己的臉,真是太丟臉了,居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唔……阿綱你怎么了?”本來就沒怎么睡好的山本最先醒了過來,有些擔心地湊過來問道,“哪里不舒服么?”
“不,沒事,只是有些高興而已。”阿綱拿開手臂,笑著對他點點頭,“山本,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趴著睡覺,可不舒服呢!”說著,他指了指那邊的柜子,“里頭有被子什么的,拿出來鋪一下吧,麻煩你把獄寺跟師兄叫起來吧。他們這樣,也太辛苦了點。”
“恩,包在我身上了。”看見阿綱雨過天晴的樣子,山本也不由地放下心來。
“十代目,你醒了?”
“阿綱,現(xiàn)在還好么?”
就在他說完沒多久,兩個人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站了起來,朝著他湊了過來。
“沒事了,放心吧!”阿綱微笑起來,“好好休息啊!”
里包恩從他的吊床上向下看著阿綱,“現(xiàn)在想通了么蠢綱?”
“恩,現(xiàn)在我終于覺得你罵的很對了……我的確是個笨蛋啊……”阿綱笑了起來,臉上終于沒有了之前的陰霾。
“休息好了的話,就給我好好修行去。”里包恩轉(zhuǎn)過頭去,“白蘭那家伙,也不知道最近都在做什么!修行的事情,果然不能放心交給他!”
“呵呵……”阿綱笑了起來,忍不住為被自己扔了一堆任務(wù)結(jié)果不得不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去跑They的工作的白蘭同情了三秒鐘。(白蘭:阿綱,為什么你要在這種時候給我那么多任務(wù)啊啊啊啊!!!!)
“總之,明天你繼續(xù)給我跟巴吉爾特訓(xùn)去!”里包恩重新蓋上了他的被子,“下一戰(zhàn),是霧之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巴里安的霧守是什么人,我可還不能確定!”
“恩,我知道了。”阿綱笑著點點頭。
晚上的時候,他們都睡的熟了,阿綱還頗有精神地對著天花板東想西想,窗戶忽然打了開來,一個人影跳了進來。
“明明是山本武的戰(zhàn)斗,你這只草食動物居然也會暈倒,真是弱小啊!”云雀看著躺在床上的阿綱,忍不住說道。
看來他們都把我生病的原因搞錯了。阿綱忍不住皺眉,然后又笑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還要勞煩云雀學(xué)長過來看我。”
“你沒有睡著么?”云雀奇怪地上前,途中毫不猶豫地狠踩了迪諾一腳。
“恩,睡不著了。”阿綱說著,試圖坐起來,“能陪我一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