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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情人呢?而且還是被自己始亂終棄的那一種……他第一次開始為自己的人品感到擔憂。
早上的時候被藍波那么一鬧騰,阿綱覺得自己也沒有多少興趣上課了,但是翹課的話又會擔心自己會被那鬼畜的家庭教師拖回來,只好老老實實地呆在教室里發呆。
上午最后一節是體育課,上的是山本最喜歡的棒球。不過辦個多月前山本的右手骨折了,雖然醫院里醫生說他最多只要1個多月就能好,但是碰到這樣他喜歡的課程,目前也是沒辦法上的。于是他跟山本就找了個地方窩起來休息,而獄寺隼人則寸步不離地跟著他,自然不會離他太遠了。于是操場的一角,三個男生坐在那里,很是顯眼。
操場中間一群學生在那里興奮地揮灑汗水,一邊的阿綱在那里有一點沒一點地跟山本還有獄寺聊天。
“嘿,那邊的,當心!”一個學生一不當心將棒球投向了這邊,這個人是班上僅次于山本武的棒球好手,投球的技術相當有一套。失手投出這個呼嘯過來的棒球后,他有些驚慌地提醒道。
“十代目,危險!”獄寺隼人順手一推,反身擋在了阿綱的身前。
“啪嚓。”
“咔嚓!”
連續兩個低音響起,棒球被獄寺緊緊地握在了手里,他一臉興奮地回過頭來看著阿綱,“十代目,你沒事吧?”
“呃……我好像……有事……”阿綱手忙腳亂地從山本懷里爬起來,一臉郁卒地看著自己剛剛被獄寺推了一把的右手,“好像……骨折了……”
“啊啊啊啊……十代目!”獄寺隼人在看到那變形了的右手后,頓時慘叫起來,好像骨折的不是阿綱而是他一樣,然后猛地跪倒在地對著他猛磕頭起來,“十代目,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算了算了,不過是骨折而已,何況獄寺君你也不是故意的,這樣的話,幫我打個電話叫下救護車吧!”阿綱搖搖沒事的左手,然后小心地將右手固定好說道。
山本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阿綱,你不要緊吧?”
“沒事沒事,骨折也不是一兩次了。”說著,阿綱拍了下山本的肩膀,“你的胳膊不也沒好么?不然的話我們找云雀學長,在他的辦公室里休息下?”
“我的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云雀學長了吧。”山本武小心地扶起阿綱,后面獄寺隼人打電話報醫的聲音作為背景在那里咆哮著。
過了沒多久,救護車就到了,開車的那個司機看到阿綱之后,啥也沒問就迅速地抬他上車,看的獄寺隼人巨囧無比,“那個,十代目經常住院么?”
“啊哈哈,阿綱的身體不太好嘛。”山本武一邊笑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獄寺隼人從后車廂靠近阿綱的位置上擠掉。
住進醫院,麻利地打好石膏,醫生迅速無比地把阿綱往一個病房里一扔,然后瀟灑地統統走掉。
阿綱有些奇怪地打量著這個病房,6人住的病房里除了他以外就只有一張病床上還有人,只是對方拉上了病床前的隔簾,讓他看不見里面。阿綱坐到床上,準備看會再睡覺,卻看到一邊原本拉著的隔簾忽然拉了開來。
“……草食動物?”一開始似乎想說別的,但是在看到阿綱之后,云雀恭彌迅速地收回了之前的言語,有些奇怪地問道,隨即一轉眼就看到了他打著石膏掛在胸前的胳膊,“又骨折了?這次又是什么原因?”
“呃,其實只不過是被推了一下而已,誰知道胳膊居然就骨折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脫臼的說……”阿綱傻笑了兩聲,搔了搔腦袋。
“嘖!”云雀恭彌伸手過來,輕輕撓了兩下阿綱的頭,就好像在摸小動物一樣。
“云雀學長,你怎么會住院的?”阿綱有些奇怪,云雀的身體他記得一直都很不錯來著,怎么會忽然住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