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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不是她負責擬定,沒過幾天,陸硯書就帶著一串長長的名單來找她:“這些是此次負責封印的弟子,還請少宗主過目?!?
她掃了一眼,卻看見上面都是熟悉的名字:“怎么都是劍修?”
“宗門里本就是劍修獨尊,劍修實力最強自然要承擔相應的責任。若派其他弟子去,難免加固不了封印,而命喪黃泉?!?
陸硯書微微欠身,狀若恭敬。
此前也有幾次封印異常的現(xiàn)象,這并不算危險之事,去的弟子也都能平安歸來。
沈昭纓緊緊盯著他:“他們還回得來嗎?”
“少宗主這是說得什么話,他們自然能平安歸來?!?
他
深深地彎腰,禮儀上無可挑剔,頭卻一直沒抬起來過。
四位長老中,只有陸硯書入門比她晚,資歷也更淺。原本宗主并不屬意他為回春堂長老,但原先定好的長老不知怎么,突發(fā)惡疾,沒幾天就一命嗚呼了,長老之位這才落在他頭上。
因此他不像其他幾位長老一樣,親切地喚她昭纓,每回都是畢恭畢敬地稱她少宗主,似乎還十分懼怕她。
直至他想向小韞提親,才多跑來天清峰幾回,對她也不像一開始那么生疏。
但小韞不喜歡他,于是沈昭纓負責出面拒絕他,結(jié)果被他誤會成棒打鴛鴦的惡人。
她多次想當面解釋,但總尋不到機會。他總是遠遠避開她,明明在同一個宗門,卻十天半月都見不到一面。
沈昭纓一直在看他,似乎想透過他卑微的身影,看穿他的內(nèi)心。
直到他一滴冷汗落下,沈昭纓才收回探究的目光,淡淡地道:“我知你內(nèi)心不服,也許還憎恨我。但你知道我的脾氣,你心里想什么我不會管,但若威脅到門中弟子性命,你這長老也當?shù)筋^了?!?
陸硯書抖了一下,表面上長老與她平起平坐,但宗主常年不管事,她代行宗主之責,有這個權(quán)力罷免他長老之位,甚至有能力把他驅(qū)逐出門。
他勉強笑了一下,顫抖的眼珠暴露他的恐懼,低聲下氣:“您誤會了,我并未對您不滿,我也不可能對弟子下手?!?
“是嗎?那就好。”
少女輕飄飄地從他身邊走過,未曾看見他陡然變得怨毒的眼神。
沈昭纓很快就無暇去管那些弟子,有更多魔開始騷擾凡人,甚至險些潛進宗門。
她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叫住趙衡。
“趙長老,魔是從無極峰進入的,你不想做一個解釋嗎?”
“你何必為難他,天山宗結(jié)界是由你負責,按失職來說也輪不到他?!?
鄔婋神情冷淡地接下她的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