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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頭大吃的樣子,我莫名的安心,忍不住問一句:“和胃口么?”說出來就后悔了,聽起來真像急于討好的小媳婦。
“你臉紅了。”他避而不答,卻翻過頭取笑我。
瞪了他一眼,我不再看他。
“別生氣,真的很好吃,我好久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飯了。”他討好的說,不過還是讓我的虛榮心小小膨脹一下。“你跟誰學的?”
“媽媽。”我簡單回答了一句。“還有湯呢。”我站起身,走向廚房。
“我和你一起去。”他急忙放下碗筷,跑過來跟著我。
鍋很燙,一個不小心,我的手指已經紅了。
“你太不小心了。”他的聲音中有遮不住的寵溺。拉過我的手,在涼水下沖著,“還是我來端吧。”
我不知所措的開口,“等等,給你找東西墊著。”
“不用,我皮厚。”他朝我笑笑,端起鍋走出去,我也擦干手,急忙跟了出去。
默默坐下來喝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搞什么,一頓飯就吃得這么“柔情蜜意”,我不是才認識他兩天么?他還是要挾我的人呢,我這樣自我暗示著,卻還是在他搶著刷碗的時候臉紅了。
我一個人在沙發上別扭的冥想時,杜藤走出來心滿意足坐在我身邊,并堂而皇之把一只手似乎很隨意的環在我的腰上,并上下摩挲,我不動聲色的扭動身子想擺脫,他卻在這時開始說話了。他說南條和晃司的事情;還比較好辦,大概一兩天就可以搞定,但仙道和流川就有一點棘手,說道這里,他故意停下來看我。
我咬緊牙關任他的手恣意而為,于是他滿意的繼續說下去,但是一周之內應該可以見分曉。我真的吃了一驚,因為我已經讓涉谷幫我整理了這兩個財團的近況和他們之間的恩怨,這是兩家在日本商界數一數二的大財團,積怨以久,讓這兩個集團的繼承人,還是同性快樂的從此生活在一起,怎么想都是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可以談笑風生的說一周之內搞掂,我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事實證明,本性難移,杜藤湊到我身邊,道:“等我結束了這兩件事,就來接你。現在,先給我一個鼓勵的吻吧。”不等我反抗,杜藤已經湊了上來。這是我們之間第一個深吻。杜藤吻的認真,虔誠,又狂野,我也不由自主的回應著他,因為他的吻是如此熟悉,讓人眷戀,讓人沉淪,我來不及想自己為何有這種感觸,已經和他吻的如癡如醉了。直到我突然察覺他的下體硬硬的頂著我,而我也不可思議的興奮起來了,我才恢復理智,用力推開他。我們之間牽出淫蕩的銀絲,我低下頭,他卻笑著替我舔去。我想我臉上的熱度可以做鐵板燒了。聽著他低沉的笑聲在我頭頂回蕩,我突然有這樣的念頭,或許,我真的會愛上這個人呢。
下午,他匆匆離開,說是要開始為幸福奮斗了。并說晚上要邀我出去吃飯,要我在家等他電話,最后,還不忘“偷襲”走一個吻。
一下午我都有心神不寧,在想他,他的態度,以及我奇怪的反映。想到頭痛,索性躲進浴室,準備好好泡個澡,然后,自然的,睡著了。
把我從早已變冷的水中挖起來的,是杜藤。他把我裹起來,然后啼笑皆非的看著睡眼朦朧的我,還有他已經很興奮的分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安然的生活在遇到這個男人之后就變得脫線的可以,本來很獨自很自主的一個人,只能淪落到裹著被子捧著熱牛奶含著溫度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