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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不僅皇后不情愿,文姝也不太情愿。從第一次見到皇后,文姝就知道,皇后是個極其看重權(quán)力的人。從那拉氏遺留下來的記憶,文姝的結(jié)論得到了驗證。一個在坐月子的時候仍舊把大權(quán)掌握在手中的女人,一個不顧自己身體也要掌握權(quán)力的女人,不會是一個淡泊名利的女人。
而現(xiàn)在,乾隆讓自己和嘉妃協(xié)助皇后準(zhǔn)備太后的千秋節(jié),皇后一定不會安心的,那么自己可就要小心了。
文姝捧著手里的不知道是“餡餅”還是“陷阱”的圣旨,思考著要怎么辦。其實(shí),現(xiàn)在文姝覺得手中有點(diǎn)權(quán)力是好的,可以在宮里布置一下自己的人手,增加自己的實(shí)力。可是,現(xiàn)在自己的勢力明顯比不上皇后,如果自己現(xiàn)在惹怒皇后的話,吃虧的絕對是自己。所以,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保住自己,在此前提下稍微的發(fā)展一下人脈也是不錯的。
確定了主意的文姝這才淡定了,隨手將圣旨甩給了容嬤嬤,繼續(xù)回屋做針線活了。這個該死的乾隆,竟然讓自己給他做袍子。本來,文姝想要那那拉氏以前做的充數(shù),可是誰知道那個該死的乾隆竟然說要文姝現(xiàn)在做的袍子。并且讓高無庸送來了乾隆想要做衣服的料子,這讓文姝徹底傻眼,無法,自己做吧。還好,乾隆沒說凡事都讓文姝自己做,所以在容嬤嬤的幫助下,文姝好容易將料子裁剪好。可是剩下的,卻只能文姝自己來了。
看著手里那明黃色的裁剪好的料子,文姝恨不得扔到腳下踩兩下,然后再拿火燒了,最后再胖揍乾隆一頓。可是,人在屋檐下呀,所以文姝嘆了口氣,哎,趕快做吧,高無庸昨天都來催了。
其實(shí),乾隆為什么會想起讓文姝現(xiàn)在親手做一件袍子呢?主要還是因為乾隆那個“燒包”(燒包,就是二百五的意思。),穿著上次從文姝那兒弄來的那拉氏以前做的袍子在和親王面前顯擺來著,可是人家和親王是誰?那可是內(nèi)務(wù)府的總管啊,所以,和親王一眼就看出來乾隆穿的袍子是幾年前做的,并不是現(xiàn)在做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親王打擊完乾隆還故意弄了弄自己的衣擺,“哎,臣的福晉每年都會給臣做好幾身衣裳,臣每年都會留出來一身不穿,自己收藏起來。然后,自己沒事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嘖嘖,那個時候啊,臣都會感覺很幸福,自己這一輩子有這么一個人,值了。”無良的和親王又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臣弟這件衣裳就是福晉剛剛做的,說是過兩天下一件也就完工了。”
乾隆看著和親王那件做工精細(xì),明顯是新做的袍子,被打擊了。嗚嗚,他也要新袍子,要景嫻給他做的新袍子。所以,乾隆那幾天一次次的跑儲秀宮,看著文姝在那兒做針線活,可是景嫻不是做肚兜,就是做鞋子,明顯沒有做男人穿的袍子,然后,乾隆就在文姝面前旁敲側(cè)擊的提醒文姝,讓文姝給他做件袍子。可是,乾隆的暗示沒有效果,所以,厚臉皮的乾隆就發(fā)飆了,明著給文姝下任務(wù),讓文姝給他做袍子。
其實(shí),乾隆的暗示,文姝早就收到了,可是都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一方面是因為文姝自己不想給乾隆做袍子,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文姝怕乾隆那個“燒包”穿著自己做的衣服出去,那自己可就會被乾隆害慘了。
所以,對于乾隆的暗示,文姝一直在打哈哈的給忽視了。可是,乾隆這次是鐵了心的想要文姝給他做袍子了,人家都明著說了,文姝自然得照做。這才有了文姝手里那件衣服料子。
在文姝郁悶的為乾隆做衣服的時候,同樣收到乾隆的圣旨的嘉妃那里確實(shí)另外一番的光景。
嘉妃接過高無庸手里的圣旨,又給貼身宮女佳童使了個眼色,佳童自然心神領(lǐng)會。佳童從袖袋里掏出一個滿當(dāng)當(dāng)?shù)暮砂谖兆「邿o庸的手的時候放到了高無庸的手里。高無庸在這個人精自然明白什么時候該收,什么時候不該收。所以,高無庸將荷包順手放到了袖袋里,笑著對嘉妃說:“嘉妃娘娘,奴才還得趕回去給皇上復(fù)旨,這就不打擾了您了。”
“真是的,高公公這是說的哪里話,您趕快去忙吧,本宮就不留高公公了。佳童,替本宮送高公公出去。”嘉妃是個聰明人,也就沒有留高無庸,就讓佳童送高無庸出去了。
佳童將高無庸送了出去,就轉(zhuǎn)身回來了。佳童進(jìn)來時,嘉妃正拿著那個圣旨看,嘴角的笑掩都掩不住。佳童也很高興,“主子,這下子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