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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當(dāng)即就火了,你沒看到是她拉著我的衣角的啊?你沒看到她要干什么啊,她這不是在害我嗎?還有,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會看啊?可是這些話傅恒無法說出口,所以只得用手整了整被新月拉的有點皺的衣服,然后躬身道:“還請格格自重,奴才當(dāng)不起您的跪。”
聽到傅恒這不咸不淡的話,新月立馬哭的更兇了,看到懷里的人哭的又兇了,努達(dá)海的英雄主義又被加了一把火,“傅恒,你那是說的什么話?快跟新月格格道歉,聽到?jīng)]有?”
“努達(dá)海將軍,還請你不要打擾端親王格格收拾行李,皇上有旨,讓下官帶端親王世子和格格即刻啟程。”傅恒實在是不想跟努達(dá)海這種極品在這兒糾纏,“格格還請您快點收拾一下,天已經(jīng)不早了,不然咱們今天就趕不到驛站了。”傅恒對著新月躬身說。隨后又揮手讓人去幫克善整理行李了,因為他帶的人都是男人,實在是不方便幫新月的忙,雖然最麻煩的就是新月了。
不一會兒,下面的人來報說已經(jīng)幫克善整理好行李了,克善也上了馬車,只等新月了。可是新月還是在在哪兒跟努達(dá)海親親我我,只有云娃在那兒收拾。加上最近努達(dá)海給新月置辦了很多東西,所以一時半會只憑云娃自己還真是收拾不完。最后傅恒沒辦法,就讓云娃負(fù)責(zé)收拾新月的比較私密的東西,讓下面的人去收拾一些不太貴重的東西。就這樣,總算是收拾完了,傅恒一刻都沒停留,揮手就請新月上馬,理都沒理新月跟努達(dá)海的生死離別般的嚎叫就出發(fā)了。
新月趴在車窗上,看著遠(yuǎn)處的努達(dá)海,那個眼淚啊!克善看自己的姐姐從上車就沒看自己一眼,只忙著跟努達(dá)海惜別了,也就轉(zhuǎn)過身閉眼休息了。
努達(dá)海看著那載著他心愛的月牙兒的馬車漸行漸遠(yuǎn),咬牙轉(zhuǎn)過身吩咐大軍全速前進(jìn)。他要趕快進(jìn)京,他要盡早見到他的月牙兒。
眾將士看著新月被帶走了,內(nèi)心一陣歡呼啊,終于清靜了啊!今天天氣真是不錯啊!
今天后,傅恒先努達(dá)海到達(dá)了京城,畢竟大軍速度再快,人數(shù)畢竟眾多,事也雜。而傅恒確實輕車減行,路上除了因為克善身體不舒服停了一天,其他傅恒從來沒管過新月的無理要求,一律以皇上要下官全速送格格進(jìn)京為由給擋了回去。不過,最近傅恒對克善確實不錯,看著克善小小年紀(jì)卻很堅韌,不由的生出了很多好感,看來端親王家這棵歹竹上出了棵好筍啊!
因為克善還小,新月又是女眷,所以乾隆就直接讓人把新月姐弟接到了宮里,送到了皇后的長春宮,并給皇后說,這是端親王家的世子和格格,讓她安排一下。不過后來乾隆還加了一句,克善就先住在阿哥所里吧,暫時去上書房讀書至于新月就請皇后好好安排吧,但是千萬不能怠慢了功臣之后。意思也就是,新月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高無庸宣完旨,新月就開始了,碰的一聲就沖皇后跪下了,還死命的拉著克善的手,硬拉著還在站著的克善跪下,不顧克善的膝蓋撞得發(fā)紅。
“皇后娘娘,您是那么的高貴善良,請您不要將我和克善分開,新月只有這一個親人了。”新月在自己猛磕頭的同時還不忘摁著克善磕頭,“克善還小,他離不開我的,求求您不要把我們分開。”
皇后郁悶了,她在這兒坐著一句話還沒說呢,怎么就扯到她身上的了?可是沒辦法,皇后不能不管這事兒啊,所以皇后很郁悶的開口了:“新月格格是吧?這是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意,本宮也沒辦法。再說了,男女七歲不同席,想必這規(guī)矩你也知道,克善已經(jīng)不小了,不能再跟你一個女孩子住在一起了。皇上安排克善住在阿哥所里也是為了克善好,你就不要再說了。”皇后被新月的那尖銳的哭聲弄得頭疼,也就懶得同新月再說了,“高公公,還請你帶克善世子去阿哥所,李嬤嬤你去安排一下,讓人去阿哥所給克善世子收拾出來個院子,另外把西暖閣收拾出來,暫時先委屈新月格格,讓新月格格暫時先住在那里吧。”
新月聽完知道自己將克善留在身邊的想法無望了,其實新月雖然腦殘,可是有時也挺精明的,比如對克善。新月知道克善是端親王府的唯一的繼承人了,自己雖說是端親王府的嫡親格格,可是畢竟是個女孩子,自己將來只能指望克善了。以前自己沒跟克善接觸過,可是現(xiàn)在她要把克善牢牢地抓在手里,這樣她才能有個好的靠山。
但是這出戲還是得演下去,所以新月哭著拉著克善的手不放,直到嬤嬤們將他們的手硬掰開,這時克善的手已經(jīng)紅腫了。
克善走后,皇后理都沒理新月就讓嬤嬤帶新月下去了,然后又吩咐人看好二阿哥和三格格,千萬不能讓他們接觸到新月,并讓他們看著新月,不要讓新月隨便出來。
李嬤嬤很快就回來了,將阿哥所里的情形說了一番,皇后對于克善的聽話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