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是,奴婢知道了”
春兒一去,沈言之再無疲意,六年了,六年,既已傳到了這個地步,就像春兒所說早晚是要鬧到宮里去的,無論當年真相為何,沈老將軍的威名在大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即便是他父親自棄前程,但出了這種事情殊易也難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到時候會如何,難不成讓他回歸本家,或是把那一對母子接至京中礙他的眼嗎?
他絕不。
但春兒帶著人尋了好幾日,卻毫無進展,又不能四處詢問,尋得實為艱難。
沈言之在府中等了好幾日也杳無音信,心急火燎,攥寫文書時亦心不在焉,寫出的東西語句不通,詞不達意,一兩次許淮忍了,到了第三次再忍不住罵了幾句,沒想到沈言之連眼都未抬,接過他手中寫得亂七八糟的文書便乖乖地修改起來,倒讓許淮一愣。
平日里哪怕說錯一個字都要和你辯上半天的人突然安分了,自然摸不著頭腦。
剛要回案,還沒轉過身子,就聽沈言之小聲道,“許大人,下官——”
“告假沒門兒”,許淮見他神色便知他意。
沈言之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小氣得很”
聽這話許淮不樂意了,“沈大人啊沈大人,可莫說我小氣,你自己掐指算算,自科考榜下至今,你請了幾天假?已是破例了!”
“切,不給便不給,何時你也這么多話”
說著起身,想去倒杯茶吃,不想正逢謝全在門口,往里探頭尋他,見了沈言之,忙笑著迎上前,“沈大人,可讓仆好找,皇上在御書房等您呢”
“可知是何事?”
謝全搖頭,“主子們的事仆怎敢隨便猜度,只是臉色見著不大好,大人且仔細些吧”
“知道了”,沈言之心下一緊,腦子里皆是沈家管事的事,雖算起日子即便殊易聽到些風言風語也斷不會找他去,但也難免心亂起來,站在原處半晌,聽謝全又喚了他才回過神,連忙跟著謝全去。
進了御書房,見身邊宮人神色不對,又細打量謝全的話,方知可真是動了怒,卻又猜不出是何事,只能放輕了腳步掀簾而進,輕聲笑道,“皇上宣臣來,不為公事,所為何?”
未聽殊易應答,沈言之不禁站住了腳步,立于案旁,見殊易側背著他,冷臉轉著手上的扳指,沈言之不明緣故,只得又喚了一聲,“皇上?”
“沈愛卿可知最近宮外坊間傳聞?”
一聽這話,沈言之立時愣了,心中已經明白了大半,只是疑惑即便真要問了他,也該先至江南證實一趟,左右也該一月有余,怎現在便提起這遭事。
殊易回過身,見沈言之這副模樣,哼笑一聲,“沈愛卿這是聽說了?”
立即跪了,沈言之支吾起來,“不……不知皇上說的是什么事”,說罷又轉而慍怒道,“那些市井之言多半捏造訛傳,即便有那么一句兩句傳至宮闈也不該入了皇上的耳,是哪個不知趣的在皇上面前嚼這個舌根!”
“非誰嚼舌根,聽著也不似捏造訛傳,沈愛卿日夜在宮外,竟不知朕所說何事?”
伸手拉了沈言之起來,見他神色慌張,心里愈發冷了,“朕記得也向你提起過沈老將軍,若朕所記沒錯,當年先皇留沈家子孫留京,賜萬貫家財安身,本是叩頭謝恩的事,偏被當時沈家的當家人回拒,帶著一家老小出了京也不知到哪兒去安了家……”
掌心里握著沈言之的手,掰開了手指,里面皆是汗,便握得更緊,“想必沈愛卿知道朕說的是哪件事了?沈家世代忠良,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朕不可袖手旁觀,前些日子便托人尋了那老管事進宮,你猜怎么著?”
沈言之聽著一顫,更慌起來,還未說話就又要跪,雙膝一彎,立即被殊易大力拉了起來,道,“要跪一會跪也來得及,且說那老管事尋了沈家少爺六年,原家于山陰會稽,幼時沒了母親,后父親娶了續弦又育有一子,六年前無故失蹤,至今未尋得蹤跡——”
暼了沈言之一眼,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