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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互相為對方準備禮物,都瞞著對方的同時都不約而同地找輝叔商量,導致輝叔縱觀全局,又要幫陳薇奇瞞著莊少洲,又要幫莊少洲瞞著陳薇奇,身兼雙責,心里又甜又苦。
陳薇奇:“叔,我的計劃您千萬千萬別告訴莊少洲,等那天中午我們出去吃飯,你就喊工人上門,爭取在下午五點之前布置好。我頂多拖他到五點半?!?
她表情一本正經(jīng),很嚴肅。
輝叔點點頭,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夫人放心,絕對不說,保證辦好?!?
莊少洲:“輝叔,后花園那里記得圍好了,不要引薇薇過去,等她上班的時候再讓人來施工。記住沒?”
輝叔點點頭,“您放心,都是趕在夫人不知道的時候!”
莊少洲滿意地勾唇,忽然想到什么,淡淡地瞥了輝叔一眼,“嘴巴牢一點?!?
輝叔流暢地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少爺放心,我絕對不說!”
把兩位祖宗依次送走,輝叔終于歇一口氣,休息沒十分鐘,就開始忙碌起來。
等到莊少洲生日的前一晚,陳薇奇破天荒地穿上了莊少洲為她買的睡裙。她嫌莊少洲的眼光太輕浮太情澀,他送的許多睡裙、內(nèi)衣、吊帶襪都被她壓在柜子里,不準見光。
莊少洲洗完澡后,看見陳薇奇一身清涼性感地趴在床上翻時尚雜志,豐盈的曲線很大膽地露在空氣里,藍色蕾絲花朵遮不住那兩瓣渾圓的臋,兩條小腿交疊回勾,偶爾晃一下,朦朧的暖光暈在她身上,白得晃眼。
他一眼認出那套bra是他親手挑選的。沒想到陳薇奇居然會穿上,他還以為她扔掉了。
莊少洲眼眸深了下去,身體被熱水淋過,擦干后也帶著一股熱氣,他步伐很輕,走到床邊,俯身,打了一下她晃眼的屁股。
這樣露出來,不就是等著他打?
陳薇奇啊了聲,抱怨地合上雜志,不爽地回頭瞪他一眼,“臭手?!?
莊少洲挑眉,單手扯掉浴袍系帶,陳薇奇滿眼都是這具比頂級男模更有力量的成熟身體,還沒眨眼睛,莊少洲就徑直壓了過來,宛如一堵城墻,牢牢地覆蓋在她后背上方,雙臂從她身側(cè)環(huán)繞,抱緊她,順帶一手扣住粉團。
“這是送我的禮物?”他手指挑起一根肩帶,問得很暖昧,陳薇奇打了個顫,身體一碰上他就有些發(fā)軟。
“………不是?!标愞逼姹犙壅f瞎話,“我突然想穿了?!?
“太性感了,寶寶,我受不了。”莊少洲吻她的圓潤的肩頭。
“……………”
陳薇奇嗚了聲,她也受不了,他一上來就把氣氛拖向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連和他說話的心情都沒了,只想那事。
陳薇奇半推半就地被他翻過來,整個人穿著藍色bra,陷在黑色蠶絲質(zhì)地的被單里,長腿疊在一起,像一條從夜海里偷偷跑出來的人魚,被邪惡的人類抓住,帶回家囚禁。
“不要這樣看我…”陳薇奇捂住自己的臉。
他的目光太過侵略性,占有欲濃烈,令她無所適從。
莊少洲無聲笑了笑,食指漫不經(jīng)心地從她的鎖骨到恥骨,“肯定是送我的禮物。”他偏頭看了眼床頭的琺瑯花鳥座鐘。
是陳薇奇從陳公館帶來的,她美其名曰是她的嫁妝之一。
此時指向十一點半,離他三十歲只有半個鐘。
她故意穿他送給她的bra,把自己打扮成禮物的樣子,不就是等著送給她?
“我好中意。寶寶?!鼻f少洲輕輕地把bra推下去,又不完全去掉,讓那兩團粉白從罩杯中跳出來,像兔子一樣跳在他眼前。
陳薇奇要瘋了,就知道自己不該穿成這個鬼樣子。
“我要和你商量明天的安排——”陳薇奇打他的肩膀,讓他不要本末倒置。
莊少洲壓根就不想明天過生日,一大幫朋友兄弟,看著就煩,他只想和陳薇奇共度此刻。
“先給我一次?!彼プ∷氖?,讓她感受形勢刻不容緩。
陳薇奇氣得指尖發(fā)燙,怎么突然就這么應了,她回想起上個月,他以為她懷孕了,硬是堅持了十天沒碰她,說明他完全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他就是不肯。
“混蛋?!标愞逼姹凰亲。粑环€(wěn),干脆閉上眼,隨他。
一次自然不止半個鐘,不知什么時候過了零點,陳薇奇也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再次看向座鐘時,是十二點二十五。
陳薇奇心里不高興,她計劃著到了零點對莊少洲說生日快樂,被他這么一打破計劃,都過了二十多分鐘。
她不爽地扇他渾熱的胸膛,“氣死了,氣死了,被你氣死了。都十二點半了。”
莊少洲饜足了一次,俊美的面容慵懶著,他嗓音透著沙啞,很性感,“你應該很高興,而不是發(fā)脾氣?!?
陳薇奇:“為什么?”
“你根本不用擔心你老公三十歲了?!?
“……………”陳薇奇思索了片刻才
想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就是色!他這樣天天鍛煉,一日不落,還有全球最頂尖的健康團隊服務,三十歲就和別人二十歲一樣。
“色狼,不準說話!”陳薇奇捂住他的嘴,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奇怪的水色,黏糊糊的,陳薇奇又把手縮回來,眼神警告他老實點。
“明天中午,我邀請了爸爸媽媽,你大哥,小銘,還有老四,老六,老七……”人太多了,陳薇奇干脆簡單點,“你那些堂弟們,在港島的我都邀請了。當然小瑩我也請了,她吵著要吃你三十歲的生日蛋糕?!?
莊少洲聽到這么多人,有些頹靡。
“還有珊宜,陳北檀說他有空就過來。我二哥也剛好在港島,他也來。”
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