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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陳薇奇快謝了,她想了一大圈也沒想到哪家姓謝,最后又仔細看了一遍新聞,才發現是京城的謝家。
“好個易思齡!這幾個月都不出門就是在搞大事!找男人了也瞞著我!還找個外地佬!她瘋了!”
陳薇奇齜牙咧嘴,一通電話撥給易思齡。
嘟了好幾聲才接,對面有氣無力地一聲:“做咩啊……”
“你要結婚了你都不說?謝家的人不是我們這個圈子吧,你要嫁去京城?北方?”陳薇奇驚訝。
易思齡內心有氣無力,嘴上絕不認輸:“是啊,我就是要嫁去京城了,京城特別好,四季分明,小吃也多,還會下雪,不用在港島人造雪花了,文物前面人來人往好熱鬧,而且我老公又帥又年輕又有錢又甜言蜜語又寵我天天黏著我,比你家莊少強一萬倍,比鄭渣男強十萬倍。”
陳薇奇:“………………”
……
第77章 慶祝 我的puppy
莊少洲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陳薇奇仍舊維持著趴在地毯上的姿勢,魂都被易思齡要結婚這個爆炸信息給吸進去了。
她一邊逼供易思齡,一邊在google上搜索“謝潯之”這個名字,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讓易思齡這個大作精點頭遠嫁京城。
莊少洲在門邊站了會,瞇了瞇眼。陳薇奇穿著嫵媚的黑蕾絲睡裙,姿勢問題,短到只能遮大腿的裙擺撩起來,露出里面更為性感的內褲,大半白嫩的臀部都在外面翹著,像一顆剛剝出來的雞蛋。
“tanya。”
無人理會他,只能自己走過去找一些存在感。莊少洲走到陳薇奇身邊蹲下,一巴掌打在那顆雞蛋上,另一邊都不能幸免,隨之微顫。
手掌很燙,打得很有技巧性,不疼,甚至帶出許多不能言說的酥麻,甚至想他為什么不再打一下,要左右雨露均沾才是。
這么羞恥的話陳薇奇還是說不出口,咬了下唇,斜斜睨了莊少洲一眼,他剛運動過,洗了澡,渾身充斥著勾人的荷爾蒙氣息,像一粒蓬勃躁動的種子,隨時要扎根在她身上。
莊少洲清楚陳薇奇是有一點奇怪的癖好在身上的,不戳破,把掌心挪到她腰上,平聲說:“怎么趴在地上,不怕硌出印子。”
“沒什么。地毯舒服。”陳薇奇是絕不會說她從床上掉下來了。
莊少洲剛要把她抱上床,視線不經意瞥到她的手機屏幕,上面是一篇《財富》雜志的人物專訪,標題為——【藍曜帝國最年輕的話事人,完美詮釋了儒家文化下的東方審美——謝潯之:嚴以律己是我的人生準則。】
莊少洲很難相信陳薇奇在做什么,沉沉的氣息灑在她鼻尖:“我老婆……穿著露屁股的睡裙,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看別的男人的財經專訪?”
陳薇奇:“?”
什么是露屁股的睡裙,她臉一紅,飛快地坐起來,把睡裙捋了捋,可是怎么捋都遮不住腿,“我看什么別的男人。那是易思齡未來老公好嗎,我幫她考察一下。”
“易思齡的老公,易思齡看就行,你看什么看?——等下,她結婚了?”莊少洲倒是怔了片刻,沒想到易家的婚事定得這么果斷。
上周,鄭啟珺還找他談了這事,問他有什么方法沒有,讓女人回心轉意。莊少洲當時回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鄭啟珺氣得要和他打架。
“是啊,她說男方下周就來提親,我暈了。這女仔,一瞞就瞞這么大!她居然要嫁去京城,京城誒!你知道京城有多遠嗎——冬天要下鵝毛大雪!”
莊少洲把陳薇奇一系列豐富的表情盡收眼底,她先是憤慨又震驚又難過最后悵然若失,他心中的情緒也跟著復雜起來,“她結婚,你這么上心做什么。”
“我說了她是我的貓咪啊!我的貓咪怎么能嫁去京城——”陳薇奇有些凌亂,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易思齡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她們讀同一所幼兒園,同一所小學,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就是大學也在同一個國家,然后畢業一起回港。她們從小吵到大,攀比到大,一言不合就打架,小時候兩家長輩都怕把她們放在一塊,超過半小時準出事。
這樣一個從小到大陪著她的吵鬧鬼,嬌氣鬼,要遠嫁北方了。
陳薇奇心底不是滋味。
“京城又不是窮鄉僻壤,比港島大了不知多少倍,港島有什么京城都有,沒有的京城也有,她去那邊是天高海闊任鳥飛。”莊少洲嘴上安慰陳薇奇,心里倒是慶幸起來。
易思齡這種大威脅,若是結婚留在港島,那要一輩子纏著陳薇奇。萬一以后和老公吵架了,鬧不愉快了,說不定不回娘家,要跑來陳薇奇這里住。
陳薇奇又喜歡把事攬到自己身上,看著冷情冷性的女人,其實最柔軟,她要管珊宜一輩子,要管寶寶一輩子,要管陳家一輩子,現在還要管易思齡一輩子。
那他真完了,這輩子都熬不到頭。
“你不懂。”陳薇奇嘆氣,悵然若失了片刻,忽然又問莊少洲,“你認識謝潯之嗎?”
“不認識。”莊少洲搖頭,“但見過他一次。我前兩年去京城開座談會時,他也在場,應該沒錯,我記得銘牌上的名字。”
他過目不忘的本領,在這時派上用場,倒也不是對名字敏感,同類總是對同類敏感。滿場黑夾克端著官派作風的老家伙里,除了他自己,就對方一個年輕后生仔,不注意很難。
陳薇奇驚喜:“他高不高帥不帥?”
易思齡居然敢夸下海口,說她老公比莊少洲還帥,不可能,陳薇奇覺得肯定沒有莊少洲帥,也不可能比莊少洲還高。
不可能。
她爭強好勝的心思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莊少洲蹙眉,這個問題就太過分了吧?易思齡的老公高不高帥不帥,關她屁事?她還想欣賞別人的老公?
他呼吸都沉斂了下去,剛才去健身房運動是臨時做的決定,因為吃過晚飯后他察覺到體內有些沒來由的燥火,怕晚上把陳薇奇干得太狠,惹她發脾氣,于是先去消耗一半體力,可現在,消耗掉的體力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回爐。
“說啊。”陳薇奇推搡他的胳膊。
“…………”
莊少洲猝不及防地低頭吻住她,銜咬著那兩瓣涂了唇膏的豐潤軟肉,黏膩的唇膏吃進嘴里其實很難受,不過他習慣了,他吃下去的唇膏口紅怕是都能凝成一支。
陳薇奇也習慣了莊少洲猝不及防吻她,綿綿地呻了一聲,被他吻得身體都躁動起來,兩只腳在地毯上來回搓動,畫出凌亂的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