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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舒服的,tanya,要試試嗎。”
陳薇奇蹙了蹙眉,大腦遲鈍,沒懂他話里的意思。
莊少洲把她放在玄關(guān)的長柜上,陳薇奇兩手撐著邊沿,就這樣看著莊少洲在她身前一點點蹲下去,她的心跳也一點點緊了,慌張,像被迫上了砧板的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扯住他的領(lǐng)帶,搖了搖頭。莊少洲笑了下,示意她輕松點,他這抹笑意顯得很輕佻。
因為身高和身份這兩種因素,莊少洲幾乎從沒有被人俯視過,除非他主動的,俯身在誰的面前,誰才有資格用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他。
“試嗎,tanya。”
他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單膝跪在她腳下,握住了她瓷白的腳踝,把她的腳掌放在自己的肩頭。
這樣已經(jīng)是在明示他想做什么。
陳薇奇快要熱窒息了,她掙了下,腳掌踩住他,緊張地吞咽,稀里糊涂地說:“你沒洗手…”
莊少洲沉默了幾秒,手掌撫上她的小腿。
“我用嘴。”
……
第20章 裙下之臣 一騎紅塵妃子笑
陳薇奇瞳孔微微放大,男人一言不發(fā)地蹲在她腳邊,像一頭暫時俯首的猛獸,像狼子野心的臣子。
陳薇奇并不了解莊少洲,但她明確知道一點,對方和她是同等驕傲的人。她很難想象自己會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
接吻,他們都能爽,但這種似乎只有她單方面獲得享受。
莊少洲覺得自己渾身都繃著,呼吸也沉到深處,他震驚自己能說出這種話,震驚自己居然肯做這種事。
其實當他緩緩蹲在陳薇奇身前時,他就已經(jīng)開始震驚自己的所作所為,最讓他震驚的不是俯首,不是愿意做這個,是他居然為此興致勃勃。
他看上去很平靜,實則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都在充盈,在瘋狂舒張。
他只是想給陳薇奇一點甜頭,現(xiàn)在變成了以公徇私。
莊少洲不再等陳薇奇答應可不可以,她紅著臉不說話,又驕傲又柔軟的樣子真的能把人勾到爆炸。她這個女仔嘴這么硬,還是比較適合接吻和高朝。他不管她之前在別人那里得到過沒有,但她以后只能在他這里得到。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刮著小腿一路向上,慢條斯理地掀起繡滿亮片的精致黑色蕾絲大擺,陳薇奇眼睜睜看見莊少洲那張英俊迷人的臉,被裙底的陰影籠罩,直至看不見了。裙擺蓋住他的頭部,邊緣落在他寬厚的背脊上。
灼熱的呼吸瞬間布滿密閉的空間。
陳薇奇抬頭望向天花板,心跳緊張加速,雙腳蹬在他強勁有力的肩頭,像是踩著一副堅固的馬鐙。
精致而華麗的高定禮服層層疊疊,穿在身上很悶熱,此時又不斷有灼熱的呼吸噴薄著,她感受到什么東西在一點點融化。
陳薇奇不知道莊少洲看見了什么,這令她無比緊張。
莊少洲其實什么也看不見,這里視線很差,但嗅覺和聽覺更敏銳了。他嗅到了一種幽微的馨香,和陳薇奇身上高貴的花香不同,這種香氣媚到艷俗,嗅到肺里有潮熱之感,仿佛添加了致幻因子,或者添加了罌、粟。
很香……他靠近,鼻尖找到散發(fā)馨香的源地。
陳薇奇忽然感覺到有什么東西戳了她一下,沉沉的呼吸幾乎是噴上來,小小的冬青紅被陌生的氣息驚擾,委屈瑟縮,連帶著她也打了個顫,突然蹬住,“莊少洲!”
莊少洲輕輕拍了她兩下,示意稍安勿躁,拿鼻尖再次嗅了嗅,然后隔著一層不知道什么顏色,只知道是輕柔又薄透的包裝紙,嘗了一口他今晚的甜點。
陳薇奇捂住嘴。
他似乎用牙齒咬住了包裝紙,很靈活地剝開。這道甜點在被品嘗之前就洇出了晶瑩的露珠,是一顆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新鮮櫻花凍,很脆弱,也很軟,他用唇瓣銜住,舌頭嘗了一口,果凍正在慢慢融化成水。
一聲低沉的笑,悶悶地從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薄紗中傳出來,陳薇奇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那笑聲顯得很壞,也沒有精力去想,失魂落魄地癱靠著墻壁,視線找不到任何一個焦點,所有的焦點都在無法言說的中芯。
莊少洲是吃東西很優(yōu)雅的男人,有一套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餐桌禮儀,但此刻,他吃得似乎并沒有那么優(yōu)雅,飽滿的喉結(jié)偶爾滑動幾下,吞咽的速度很快,暴露出他饑餓又貪婪的本質(zhì),很兇,像一頭饑腸轆轆的豹子。
一塊漂亮的精致的櫻花凍很快就被弄得亂七八糟,原本乖巧攏著的縫隙被品嘗者惡意撥開,粉色奶油和晶瑩夾心全部攪在一起,這味道非常甜膩。
和一些男人不同,莊少洲并不抗拒甜味,但他只中意自然界的糖,譬如水果,譬如可口的蔬菜,譬如泛濫的陳薇奇。
一些濕漉的氣氛壞得讓人無力思考,陳薇奇咬著下唇,忍住類似哭的嗚嗚聲,妝容精致的小臉布滿了酡紅。
她很少露出這樣一副被人欺負慘的模樣。
她去抓那些蕾絲和薄紗,或者是莊少洲的頭發(fā),試圖控制什么,莊少洲分心地騰出手來,手指緩慢地沿著她的手臂往上,忽然扣住她的手腕,穿進指縫,和她汗涔涔的手掌十指相扣,力道很強勢,不容置喙。
因為手被他握著,所以能共振他的頻率,陳薇奇感受到了另一種顫動,來自于莊少洲。
他似乎非常……興奮。
……
吃下最后一口糖水,男人一把掀開層層疊疊的禮服,他并沒有及時站起來,仍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額角汗水滴落,順著凌厲的輪廓,滾下來,英俊的五官越發(fā)銳利,危險,以及那不容忽視的蓄勢待發(fā)。
很大一團,非常明顯。
陳薇奇根本不敢看他,大腦中還有余波,一陣又一陣,她閉上眼睛,撇過緋紅的臉,努力平穩(wěn)呼吸。
莊少洲笑了笑,抬手擦了下唇角,他看著指腹上的反光,很不經(jīng)意地挑了下眉,他精力充沛,姿態(tài)從容,和慵懶無力的陳薇奇相比,簡直是一頭被喂飽的獵豹,在叢林中閑庭信步。
他站起來,又吻了一次陳薇奇,這才單手輕松地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陳薇奇完全沒有力氣,完全就是隨他宰割。到了浴室,她驚訝發(fā)現(xiàn),居然早就放好了洗澡水,恒溫浴缸讓水溫一直保持著最舒適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