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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ya…好久不見你了…”
“那你想我沒?”
“想啊!想死你了!”
“tanya!你家gw今年春夏的裙子好難搶啊,尤其是宋玥穿過的那條,我的sa說全港島都沒了,我不管啊,你得給我去搞一條……”
…………
酒會的東道主易思齡正在和幾個小姐妹聊天,花團錦簇的女孩們圍在一起,連空氣都浮著一層甜膩香風。
“那個帥哥畫畫的真不錯呢,我說我要買他的畫,問他開個價,他反過來問我如果賣五百歐會不會太貴了,笑死了,我當時就給了他一萬現金,差點把他嚇死。”易思齡嬌滴滴地說著她上個月去米蘭買畫時的一場邂逅。
“你和他睡了?”一道好奇的聲音響起。
易思齡倏地瞪圓眼睛,臉都紅了,“你、亂說什么啊!你以為我是你,我從不和臭男人睡覺——”
其中一個眼尖的姐妹發現了陳薇奇,連忙推了下易思齡的胳膊,喊她去看。
“推什么啊…”易思齡被打斷,嬌氣地抱怨。
“快快快,tanya來了!!”
“tanya?死女人來了?”
易思齡一驚,猛地回頭,她的眼睛是過濾器,丑的土的裝腔作勢的壓根入不了她的眼,所以她都不用問,一眼就看見陳薇奇。
女人本來就有一米七,踩著高跟鞋更顯高挑而修長,一襲流光溢彩的藍色長裙貼合著她性感的身材,高開叉,深v,收腰,沙漏般的曲線被勾得淋漓盡致,何況還有各種昂貴的珠寶加持,整個人閃耀得就像是…
來搶風頭的。
易思齡撥弄著腕上的鉆石手鐲,冷笑一聲,一骨碌站起來,徑直往陳薇奇那走去。被甩下的幾個女孩面面相覷,知道這兩人又要明爭暗斗一番,不愿錯過這場熱鬧,都跟著去。
陳薇奇仿佛有預感,笑著回過頭,于觥籌交錯中對上一張驕縱的漂亮臉蛋。她舉起手中的白葡萄酒,隔空揚了揚。
易思齡走過來,優雅地對其他幾位客人說了句“不好意思,借tanya一用”,隨后拉著陳薇奇的胳膊,朝安靜的地方走去。
“喂,拽痛我了。”陳薇奇懶洋洋地說。
易思齡狠狠掐了一下,陳薇奇痛得出聲,她這才悠閑松手,“別介意,我就是看見你來太高興了,寶貝。”
陳薇奇就當自己被貓咬了一口,揉著手臂,懶得和她玩口蜜腹劍,“你發什么癲。”
易思齡怒瞪她,“你發癲吧,今天是我的場子,你打扮得這么靚做什么?你要搶我風頭你直說,別弄這些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我真是瞧不起你。”
陳薇奇笑,說她怎么就搶風頭了。易思齡鼻息里哼出一聲,“一個小酒會,我邀請函里都寫了,dresscode是雞尾酒禮服,你穿什么走紅毯的高定,一身珠光寶氣,你這不是要搶我風頭嗎?”
她指著陳薇奇食指戴的魚尾戒指,是蕤鉑還未公布的高珠系列,批評說:“浮夸。”
陳薇奇把戒指取下來,拉起易思齡的手,就當賞給自己的小貓,“行了行了,拿去玩。”
易思齡挑眉,欣賞著陳薇奇進貢的魚尾巴,這才舒服了一點,“我戴著就是比你洋氣。”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易思齡收了手指,視線這才掃過陳薇奇那頭長度剛好在頸部中間的新發型,其實也沒多短,還以為短到耳后根了,“上次不讓我找你,我還以為你剃度了見不得人,搞半天也沒多短,一些人傳來傳去就差傳你日日以淚洗面了。”
陳薇奇輕笑,“那天我心情不好,你來找我也只會挨罵。”
那天她和陳北檀吵了一場惡架,整個下午把自己鎖在家里,誰也不想見。
易思齡果然瞪她一眼,“你別以為你失戀了我就會讓著你,你和馳仔怎么鬧成這樣啊,我前幾天在澳門看見他了,瘦了一大圈,都快脫像了,到底是你甩他還是他甩你?神經病吧,你兩人感情這么好,無緣無故分什么手啊。”
他們都是讀的同一所高中,而且還是一個班,沒有陳薇奇這層關系,易思齡和周霽馳也是好朋友。
陳薇奇分手的消息一出,易思齡又驚又急,打了一圈電話,可惜兩位當事人都不接,不過周霽馳妥帖很多,給她發來一句:
【別擔心,mia。以后只能請你多照顧tanya,感謝,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都盡管吩咐。】
陳薇奇淡淡地瞥向窗外,天光刺目,她感覺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縮,“你很吵,mia。”
易思齡被陳薇奇罵吵,氣得臉都紅了,還委屈。她也是眾星捧月的公主,社交場上驕縱妄為,誰敢說她一句吵?
“我愛管你這些閑事,若不是馳仔是我朋友,我問都懶得問!”
這一句聲音很大,周圍好些賓客都聽見了,紛紛投來目光。易思齡的幾個小姐妹趕緊走過來打圓場。
港島富豪多如牛毛,能站上財富頂峰的家族卻屈指可數——莊易陳鄭陸,被稱為五大家族,影響力覆蓋方方面面,全盛時期幾乎能左右整個港島的經濟。
陳薇奇和易思齡家世旗鼓相當,是港島最耀眼的兩顆明珠,加上兩人又明爭暗斗,互看不爽,一些豪門千金圍繞兩人隱隱形成了兩派。
“tanya,今天可是mia的主場,你不低調點就算了,還來惹她,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就算是因為某些原因不高興……也別把火氣撒到mia身上啊。”
陳薇奇沒工夫在大庭廣眾之下扯頭花耍嘴皮子,很跌份,淡淡地瞥了一眼易思齡,眼神警告她把這些小跟班管管。
易思齡委屈地咬了下唇,她又沒欺負她,剛要說什么,又有一道嬌婉溫柔的聲音響起,“易小姐,我替我姐賠個不是。她最近心情不好,說話是有些氣性,您別介意。”
陳薇奇蹙了眉心,冷淡地望向聲音的主人。
陳心棠為了參加今日易思齡的酒會,穿的禮服配的首飾都是對方在社交媒體上po過的品牌,投其所好。她大方地看著陳薇奇,微笑說:“tanya,你心情不好也不能對易姐姐發火吧。”
陳薇奇沒想過會在這里遇見陳心棠,據她所知,易思齡和陳心棠并不熟。
陳心棠當然知道自己和易思齡不熟,但不熟也不妨礙什么,只要易思齡喜歡別人夸她哄她捧她。她走到易思齡身邊,很親昵地挽住對方的手,夸贊道:“易姐姐,你手上的戒指真漂亮,什么牌子的啊。”
易思齡討厭被人亂碰,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