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伊菀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銀色阿斯頓馬丁在陰沉的雨幕中疾馳,像一道和烏云融為一體的幽靈,不多時,一個急剎后,車身筆直地停在crd集團總部正大門前。
保安熟悉這臺車,迅速上前,恭敬地為陳薇奇拉開車門,接過鑰匙去泊車。
大廳里往來的員工紛紛朝這個戴墨鏡的高挑女人投來目光,直到看見那條灰色的靈緹犬,這才敢認是大小姐。畢竟沒有人敢在陳家的集團總部遛狗。
大小姐居然剪頭發了。
大家彼此對望,八卦的意味呼之欲出。
最近陳薇奇分手一事鬧得沸沸揚揚,隨手買一本娛樂雜志,頭條十有八九就是——陳三小姐和當紅小生周霽馳官宣分手,戀人變陌路。
分手后陳薇奇一度在公眾面前銷聲匿跡,今天是她第一次出門。
小靈緹很喜歡來熱鬧的地方,早就高興得耳朵翹起來,陳薇奇差點逮不住狗繩,只能很無奈地喊:“寶寶,慢一點,先陪我去樓上,等會下來玩。”
小靈緹吐著舌頭,和她對望。陳薇奇笑笑,彎下身去揉了揉它的耳朵。
“…tanya?”
“哦莫!我都不敢認,你怎么剪頭發了?”
身后傳來一道嬌滴滴的驚呼,陳薇奇臉上溫柔的笑意迅速褪去,面無表情地直起背脊,轉身,對上一張笑盈盈的面容。
是陳心棠,她的父親和初戀情人的女兒,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有事?”
陳心棠仿佛能看見鏡片后冰冷的眼神,不以為意地聳肩,臉上的笑意不減,“我能有什么事找你,還不是你最近和爹地吵架弄得大家都雞犬不寧。”
她很是熱絡地跟陳薇奇出主意:“你何必賭氣呢,又是搬家又是剪頭發,折騰自己做什么?我先申明,我絕對支持你和馳仔在一起,tanya,你態度軟點,跟爹地認個錯,他最疼你,最后肯定會松口,你別這么沉不出氣啊。”
“emily,我宣布分手了你是不是很著急啊。”陳薇奇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說。
陳心棠臉色一變,“我急什么…”
“你當然急,你巴不得我因為這樁戀情和爹地鬧翻吧。畢竟……你這么想撿漏。”
“少血口噴人!你怎么這么陰暗啊。爹地要逼著你和莊家聯姻,我心疼你痛失所愛還要和不喜歡的男人過一輩子不行嗎?”
陳薇奇挑眉,把墨鏡勾下來,一雙精致又含情的眼睛里露出嘲諷,“好好好,是我陰暗,把你想得太壞。不過呢,莊公子英俊又倜儻,又是莊氏繼承人,全港島的女人都想嫁給他,你怎么知道我會不喜歡?”
陳心棠怔住,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薇奇,一字一頓:“…你居然答應了?”
陳薇奇對她揚了揚咖啡:“你猜。”
陳心棠冷笑,“別把莊家想得太簡單了,莊公子和周霽馳不一樣,他可不是什么好拿捏的男人,也不見得能容下你和周霽馳。姐姐,我勸你別跳火坑。”
一不小心,陳薇奇手里的咖啡晃了下,陳心棠尖叫起來,眼睜睜看著咖啡迅速在她昂貴的高定裙上暈開。
“sorry,手滑了。”
陳薇奇淡定地從包里拿出手機,隨手轉了一筆錢過去,“裙子賠你了,免得你找爹地和你老公哭鼻子說我欺負你。”
“走啦,寶寶,你就愛看這種低級的熱鬧。”
陳薇奇溫柔地抱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狗,轉身上了電梯。
陳心棠不敢在陳北檀的地盤放肆,但臟裙子讓她狼狽極了,來來往往的員工都往她這兒瞟,她恨不得陳薇奇去死。
“你以為你能風光多久,嫁不嫁你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銀色電梯門反射著冷光,在緩緩闔上的那瞬間,透過狹窄的間隙,陳心棠看見陳薇奇對她笑了一下。
這抹笑容令她背脊發涼。
……
陳薇奇牽著小靈緹來到陳北檀辦公的這層,這里很大,大到能讓她的小狗捉迷藏。不過一出電梯,寶寶就詭異地安靜下來,很嬌嗲地貼著她的腿,仿佛感受到了一種強大而可怕的壓迫氣息。
“寶寶,你有點出息,來過很多次了。小庫哥今天不在這。”陳薇奇只能把它抱在懷里。
倒也不怪這只小狗,陳北檀養的東西,就沒有不讓人害怕的。
陳北檀喜歡豢養猛獸,獰貓,獵豹,白獅…最常帶在身邊的是一只非常高大的德系杜賓,叫陳北庫,冷酷強悍的外表光是安靜坐在那就讓人瑟瑟發抖,如它的主人一樣。
在陳家,沒有人不怕陳北檀,就連陳烜中也會忌憚這個過于優秀而野心勃勃的長子。
走到陳北檀辦公室門口,陳薇奇沒有按鈴,直接輸入瞳紋鎖,然后,很平靜地抬腳,踹門而入。
這個信號讓這一層的所有員工都自覺躲進辦公室,避開戰爭現場。
兄妹倆要吵架了。
陳北檀正在開跨國會議,一張威嚴的面容沒有表情,泛著冷淡光澤的鏡片遮住他凜冽的雙眸,他對著屏幕抬了下手指,示意會議暫停,掐了攝像頭,他抬眸看向站在門口的陳薇奇。
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就變成濃濃的不悅。
“如果你是為了那個小明星把頭發剪了,我不介意找人把他剃成光頭。”陳北檀冷漠地說。
陳薇奇被氣到鼻根發脹,瓷白的臉頰也泛起一層薄紅,讓她看上去有一種很容易碎掉的質感,“陳北檀,我警告你不要動他。”
陳北檀無奈,點了一支煙,一抹橘色火光跳躍在鏡片上,令他看上去越發冷,“動不動就發脾氣,長不大一樣,過來,讓大哥看看你亂七八糟的發型。”
陳薇奇倔強地把一顆即將掉出來的眼淚擦掉,抄起木質的煙盒砸他,“混蛋,狗東西,是不是你把我的私人郵箱告訴莊少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