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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鈺看著她有些惶惑的表情,捏著她后頸的手緩緩下移,勾到了她的腰帶里面,“不妨我來提點你兩句,六年前,你爹著急為你議親,我聞訊后帶著厚禮去拜訪他,結果呢?你爹竟然嫌棄我門第太低,配不上你,轉頭就將你許給了那個只會寫兩句詩,策論一塌糊涂的江行舟,就因為他身上有個懷遠伯的爵位,如今他可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聞太傅,鋃鐺入獄呢。”
說話間,季鈺的指尖已經穿插進了她腰帶的空隙。
“只要你今兒讓我玩開心了,我便對從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如何?”
季鈺在說這句的時候,面色猙獰。
眼看著自己的衣衫就要被扯落,岑令溪連忙道:“季大人,且慢!”
季鈺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怎么了?我告訴你,這處宮殿是陛下給今夜入宮參加宮宴的臣子特意備下的,沒有人會過來的,你也別想和我耍花樣。”
岑令溪眼見著自己就要被人欺侮,不得已只能搬出了聞澈:“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誰允許我來的么?”
季鈺挑了挑眉:“我知道,聞太傅唄。”
岑令溪瞪著他,大聲道:“你既然知曉我是他的人,還想對我動手動腳,你不怕他知曉后降罪于你么?”
他既然說了這里是今夜重臣歇息的地方,那就是說這間宮室的旁邊還有人,若是刻意強調聞澈,或許能讓旁邊的人發現,她現在掙脫不得,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
季鈺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反問了句:“聞太傅?你還搬出他來嚇我?”
岑令溪沒想到他會全然不顧及,瞳孔一震。
“你以為聞澈為什么不給岑家下帖子只給你一個人下帖子?下了帖子又把你扔到角落那個位置,甚至我當眾讓你彈琵琶聽個樂子,他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他就是玩玩你而已,你還真以為他能成為你的靠山?”季鈺說著拍了拍她的臉,“醒醒吧,以聞太傅現在的權勢,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跟他還不如跟我。”
岑令溪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季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扎在了她的心上,霎時她覺著眼前的仿佛不是季鈺,而是聞澈在輕蔑地和她說:“我就是玩玩你而已,別當真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間壓了上來。
那天在岑宅,他什么也不說地拂袖離去,后來她親自登門造訪被他家的門童甩臉色,今夜在宮宴上任憑她被別人取樂,原來從始至終都死自己多想了。
季鈺看著她,覺得剛才的話還不夠,又補了句讓她徹底對聞澈會來救她死心的話:“要不然你失蹤這么久,怎么也沒見他找過來,今日之事,若是沒有他的授意,我能做成?”
就像是給燒灼的鐵石突然澆下一瓢水,眨眼間蹦出千萬細小的火花,很快又歸于寂滅。
難怪。
岑令溪突然意識到自己先前對聞澈還抱有一絲期待,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季鈺看見她終于乖順下來,手指稍稍用力,便扯落了她的衣帶,外衫就這么順著肩頭滑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