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鳥棲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門弟子來來往往,見她嬌俏可愛,又是親傳弟子,便有膽大之人上前搭話。
“師姐可是在等人?那處涼亭可邊休息邊等。”男弟子指向望云臺邊上涼亭。
秋寒瞥他一眼,不作回應(yīng)。
男弟子不死心,他深知若是能從親傳弟子那得到一點(diǎn)點(diǎn)好處,都十分有益于他這個(gè)外門弟子。他繼續(xù)維持著笑臉,殷勤道:“師姐有何難處,盡管吩咐于我,我定當(dāng)一一辦妥。”
秋寒本就因遲遲未等到人煩悶,現(xiàn)下身旁之人又好像纏上她一般,隨即怒道:“你算什么東西,還想管起我的事了?”
男弟子聞言一驚,“我不是這個(gè)意思,對不起師姐,我只是想幫師姐排憂解難。”
此言更是讓秋寒臉色一沉,猛地抬手一揮,直接將人趕走。
可外門弟子最多也只是煉氣,男弟子更是沒想到秋寒會突然出手,身子被揮出靈力重重一擊,狠狠飛向遠(yuǎn)處,摔落在地。
秋寒看到不少弟子都圍向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弟子,心情更是不快,她根本不知道此人是如此不堪一擊。
正糾結(jié)要不要上前查看時(shí),一道聲音自身后響起。
“這便是霧外山之人嗎,可真是團(tuán)結(jié)友愛。”一白衣少女立于登云階上,看樣子似乎是從主峰上順著登云階徒步而下。
少女身上白紗隨風(fēng)而動,居高臨下望著秋寒,眼底盡是鄙夷之色。
“你是誰?我霧外山之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秋寒冷聲道。
“不讓我管?那我還偏要管上一管!”少女一躍而下,立于秋寒面前,“欺凌弱小,當(dāng)真無恥。”
“就憑你,也配對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秋寒氣極,立即喚出佩劍。
少女見此,靈力浮動,手中便多了一根赤紅鞭。她握著鞭子,往身邊空地處一甩。鞭身拍打在石磚上,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之響起。
秋寒被嚇一跳,握緊手中佩劍,指向?qū)γ嬷恕?
“接著她們便如此僵著不動了。”被搭話的男子說道。
棲遲發(fā)出一聲輕笑,見身旁兩人都望向自己,從懷里拿出一瓷瓶扔給被搭話的男子,“回春丹,給受傷那人喂一粒,剩下的便都送你了。”
男子穩(wěn)穩(wěn)接住瓷瓶,見棲遲并未穿著道袍,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道:“多謝師姐,多謝師姐。”
宋期聲一臉惋惜地盯著男子離去身影。
“普通回春丹。”棲遲補(bǔ)充道。
“那就好。”宋期聲這才收回視線,“你剛剛在笑什么?”
棲遲又笑了一聲,“虛張聲勢,甚是有趣。”
她如今倒想看看這兩人,該如何收場。
“你怎知是虛張聲勢?”宋期聲問,他并不認(rèn)識那少女,只看著修為應(yīng)與秋寒一樣是金丹。
“你瞧地磚,沒有一絲裂痕。”
宋期聲仔細(xì)看著赤紅鞭周圍石磚,確實(shí)沒有任何痕跡。
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以他們在山門處都能聽到的那聲巨響,想來半個(gè)望云臺都得被毀掉。
宋期聲隨即也放下心,隱于人群之中,繼續(xù)等待那兩人接下來動作。
而秋寒,則并未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一開始只覺得自己修為應(yīng)與少女相當(dāng),便打算用上本命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對方。可那聲巨響令她頗為心慌。她不知那鞭子是何寶物,威力竟如此巨大,以至于她現(xiàn)下不敢輕舉妄動。
少女也一動未動,不知在想些什么。
僵持良久,從主峰上一道白紗飄下,一女子踩著白紗而來,立于少女身旁。
少女瞬間揚(yáng)起笑臉,“師姐!”
“竟然是她?”宋期聲也同時(shí)開口,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認(rèn)識?”棲遲問。
宋期聲點(diǎn)頭,“蓬萊首徒,檀兮。瞧著那白衣白紗,我該想起來是蓬萊之人的。”
棲遲望著檀兮,果然如同傳聞一般清冷出塵,“人師姐來了,你不出面?秋寒眼眶都紅了。”
宋期聲扯了扯嘴角,微微一嘆,“那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不好相處啊。”
宋期聲第一次見檀兮時(shí),便覺得對方不像蓬萊之人,更像是從北方昆墟來的
“我瞧著與盞螢師姐差不多。”
“盞螢師姐只是話少,和她不同,這位是真的說不搭理你,便不再搭理你了。”宋期聲將手里玉折扇換成一把竹扇,意圖讓自己看起來更親和些。
“還不快去。”棲遲催道。
而檀兮這邊,她原先在主峰上與白洛川等人交談,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巨響,當(dāng)下便知是小師妹樂悠那條鞭子。立即向眾人致歉,循著聲趕來。
來到山腳,便看到樂悠正與霧外山親傳弟子對峙。檀兮刻意忽視掉樂悠那張笑臉,冷聲道:“發(fā)生何事?”
“此人無緣無故對弱小出手,品行敗壞,我才沒忍住出手。”樂悠解釋道。
“我沒有!”秋寒反駁。
可并沒有人理她。
檀兮:“此乃霧外山之事,不需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