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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劍被捉,永琪就是再有本事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得知安藍的情況,再者安藍若是不想讓他知道的話,他就算想盡辦法也一樣不知道。
晃晃悠悠地到了濟南,瘦了不少的乾隆讓紫薇帶著皓祥去拜祭夏雨荷,紫薇本覺得委屈,覺得母親守了一生,皇阿瑪連到了濟南也不想去看看她,可一對上乾隆明顯瘦了不少的樣貌,她又覺得自己太過份了,皇阿瑪是生病了,不是不想去看她娘。
小燕子做事到是八面玲瓏,聲稱自己是紫薇的結(jié)拜姐妹,理應(yīng)去上柱香,多隆認為自己跟皓祥的關(guān)系好,妻子也要去,他陪著走一趟也無可厚非,雖然他真的很看不慣紫薇那凡事先掉兩滴淚再說話的樣子。
乾隆對于小燕子的表現(xiàn)顯得相當滿意,對于紫薇的幽怨委屈習慣性地視而不見。最近他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聽許御醫(yī)的話講,魏貴人也感染了這種病,為了不加深自己的病情,他很快就下了命令將魏貴人隔離,不準外出,不準見客,以免將此事張揚出去。
送走紫薇等人,心情不好的他迎來了請安的安藍,好幾次欲言又止,他實在是開不了口,告訴自家女兒自己得了這種病,老佛爺、皇后他們沒少派人來問,他都推說無事,可天知道他真的很難受不說,還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死掉。皇位的繼承人,他一開始定的是永琪,可近年來永琪對于事物的處理太過狹窄,沒有遠見,而且他針對十二和十三他們的事他心里明白,雖然沒做出什么舉措來,可不代表他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去。
為了保險起見,他暗地里立十二為儲,詔書放在養(yǎng)心殿正大光明的后面,他若是不幸出事,老五他們會按照他的意思輔佐十二登基,至于永琪,畢竟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兒子,只要他不造反,不做得太過份,那他就是他親封的榮親王,否則,圈了他是一定的事。
安藍這段時間很習慣用讀心術(shù)去聽取別人心中所想,此時乾隆的心里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心里覺得此人即可悲又可憐,說都是兒子,偏偏每次辦事都要偏心眼,對一個好,一個不好,一個好上天,一個壞到地,現(xiàn)在情況反轉(zhuǎn),這到底是補償還是帝王之術(shù),她真分不清了。永琪要反的事是一定的,不然的話他不會跟安藍鬧翻,更不會跟蕭劍聯(lián)手,并且第一個要除去的人就是她。
乾隆猶豫再三,因著涉及生命,他還是想問一下,說不定女兒有什么辦法也說不定,正準備開口之際,就聽到湖畔傳來一陣清亮的歌聲。注意力被轉(zhuǎn)移,乾隆看過去,發(fā)現(xiàn)岸邊坐著一個女裝美人,懷抱琵琶,微張紅唇,唱著那讓人心生憐惜的小曲。
微微揚起一抹冷笑,看著有些呆愣的乾隆,安藍發(fā)現(xiàn)這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到這一步了還想著女人。她到要看看身染重病的乾隆跟這所謂‘真愛’的夏盈盈能譜出什么樣的愛情曲目來,沒有驚動乾隆,她起身跟高勿庸說一句話,轉(zhuǎn)身離去。
等乾隆回神,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女兒早就離開了,抬眼看向高勿庸,問道:“寶寶呢?”
“公主說皇上的劫難到了,這一次皇上若是再不注意,就會徹底死在女人的……咳咳……肚皮上。”高勿庸真的不敢相信一向高貴優(yōu)雅的公主會說這樣的話,可這話的確是公主讓他轉(zhuǎn)述的,事實上他心里對于皇上的好色也非常的鄙視,喜歡女人喜歡到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真是無法形容此人好色的程度。
“什么,寶寶說的!?”乾隆那張有些皺的老臉一會兒紅一會兒轉(zhuǎn)綠一會兒又轉(zhuǎn)青。
“是,公主說的。”他只是負責轉(zhuǎn)述而憶,事實上還有半句就是要玩女人,先把棺材準備好。當然這一句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乾隆皺著眉,這才想到自己得了病,若是不及早治療的話,死是早晚的事,他雖然沒有把事情說清楚,現(xiàn)在看來他的女兒已經(jīng)有了感應(yīng),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說他再一意孤行的話,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送他上黃泉路的人。
美人再好,若是要他的命,那比白骨還可怕!
“高勿庸,派人去查一下,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
安藍可不管乾隆聽到她的話之后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說實話她對這個所謂的便宜父親已經(jīng)失去所有的耐心了,什么病不病的,也許沒有他們的安排,他多活那么些年,最后還是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說不定。
“在想什么,遠遠的就看到你的眉頭皺在一起。”閻烈出馬,白蓮教、天地會的想鬧也鬧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