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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藍的話打斷了新月,清冷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大廳之內,震住了所有人的心,讓在場的人一時間之間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
新月睜大幽怨的雙眼,盯著坐在皇后身邊那個滿身貴氣,優雅又帶著一絲隨性的女子,看她的樣子和年紀應該就是那位高貴的護國公主吧,可是她不了解她的苦衷,新月心里覺得的委屈,認為她不了解自己就隨意地下了判斷。“不,不是這樣的,公主,奴才沒有你說的那壞,公主,你是那么的高貴,那么的仁慈,那么的善良……”
“閉嘴,端親王府就是這么教你規矩的,大清的姑奶奶,隨便拉一個出來都能挑大梁,你這算什么,身為格格,不學規矩,不識大體,一副沒骨頭的樣子,膝蓋這么軟,干脆以為就跪著走吧,別站起來了。”
“公主……”新月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怎么,本宮的話沒有效嗎?”瞇著雙眼,安藍身上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得冰冷,離她最近的皇后看著強硬的女兒,眼里閃過一絲錯愕。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新月哪見過這種陣勢,立刻嚇得直嗑頭。
“不敢就好,從今天開始,你和克善世子就不用回他他家了,就在宮住下,至于本宮剛剛說的,你用跪著走路,你不是喜歡,本宮成全,若是本宮看到你站起來走,本宮就讓人打斷你的腿!”安藍微彎嘴角,渾身散發的威懾讓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敢小看。“來人,帶新月格格和克善世子到偏殿。”
雁姬看著不敢站起身,跪著跟著宮女往外走的樣子,心里一陣痛快。沒有女人喜歡別人勾引自己的男人,還勾引得如此光明正大,一點都不把她這個當事人放在眼里,若是一個平常小妾,她忍了就忍了,可她這個格格的事若是有一絲半點沒有處理好,他他拉家就完了。雁姬跟皇后有親戚關系,她進宮就是想私下跟皇后說新月格格的事,現在有安藍在,她怕污了她的耳朵,到不好開口了。
安藍活了這么多年,陰謀詭計不說拿手,卻也不是凡人能輕易隱瞞了,而且她還有讀心術,想知道什么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他他拉夫人有什么話直接說,本宮今天既然會如此對待新月格格,那說明本宮對她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毖慵Ъ怖度绱慫禱埃房戳艘謊芻屎螅揮蟹床擔憬略麓泳v菘嫉驕┏撬業氖亂灰壞覽矗檔叫略侶糯喂匆錆#溝門錆s屑夜椴壞玫氖虜喚行┮a狼諧蕁
皇后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仗著寵愛或者其他心思搶別人丈夫的人,新月正好犯到了她的忌諱,現在想想,她到覺得安藍的處罰過輕,對新月這種人就不該有半點憐憫之心,先不說她是一個格格,要顧慮皇室尊嚴,就是她不是格格,一個不貞的女子居然如此放肆地登堂入室搶人家的丈夫,簡直就是無恥。
“容嬤嬤,派幾個人教教新月格格規矩,明天她還要見老佛爺。”
“!
安藍想著既然新月要見老佛爺,她若不先準備一下,怎么有好戲看。“皇額娘,兒臣要去找晴兒商量出宮游玩的事,就選告退了。”
“去吧,路上小心。”
“是。”
待安藍走后,皇后忍了好久的話終于說出口了。“真沒想到端王府的教養如此之差,一個嫡女竟跟青樓女子一般巴著男人不放。”
“皇后娘娘息恕,這新月格格清白受損,自然想找個人巴著,依著將軍的意思是現在流言還勉強壓得住,可當時看到的人畢竟不少,這流言不一定能壓住。”雁姬心里巴不得流言讓新月知道的處境,別再打她丈夫的主意。他們一家過得平平靜靜,幸福美滿,她可不想因一個外人壞了一切。
“本宮知道了,這新月的事本宮會跟皇上說的,至于流言的事,能壓一時是一時,畢竟傳得太廣,損的是愛新覺羅家的面子。本宮得為這宮里的其他格格打算。”皇后想著當初就不該那么快派人過去。
“還是皇后娘娘想得周到,奴婢回去會提醒將軍,讓將軍盡量杜絕流言的出現。”
“恩。”
雁姬見皇后的臉色還是不好,又陪著說了一會兒的話,待時間差不多就起身告辭出宮了,至于新月兩姐弟他他拉家原本就沒想過他們進宮之后還回他他拉家。
這邊,安藍習慣性地拉著蘭馨晴兒圍在一起說新月格格的事,蘭馨和晴兒半路進宮,這種事情最多也就是聽過,現在難得身邊還有一個,而且跟他們一樣,若是沒意外皇上應該會卦一個和碩格格,現下出了這種事,流言壓住還沒事,若是壓不住,大清的格格的臉面都被她一個人丟光了。
“難道她在王府的時候天天都被罰跪,跪成習慣才會看到人就跪?”蘭馨記得八旗中的女兒只要沒參選都是尊貴的,何況是王府的格格,除了帝后老佛爺等人要跪,祖先父母要跪,其他人最多都只是屈膝行禮,這位新月格格還真是與眾不同。“萱妹妹真的要讓她一直跪著走嗎?”
“當然,她不喜歡逢人就跪嗎?我大清皇室姑奶奶的臉面都給她丟光了,不罰怎么能讓她記住教訓。”提起新月,安藍很是不屑地撇撇嘴。
晴兒脾氣溫和,卻沒有原劇中那般同情心泛濫,老佛爺是把她保護的很好,可安藍先給她提了醒,五阿哥又帶著她看了些暗里的事,她本不是愚笨之人,怎么可能不懂,遇上新月這種事,先前那一絲同病相憐的感情早就被沖得無影無蹤了。“說來這新月格格也是自找的,有很多事是她選擇了,而旁人只不過是成全她而已。”
“這到是,不過她跪著走路,讓別人看到,總是不好說。”
“是嗎?如果說天意如此呢!”
晴兒蘭馨對看一眼,兩人笑得歡快,異口同聲道:“那就是天命所歸。”
這邊笑得歡快,那邊從粘桿處拿到密報的乾隆看得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掀了,他為人荒唐,他自己不承認,卻不容別人跟他一樣挑戰禮法,新月格格一路勾引努達海,嚇得人家連帳子都不敢回,這種事還得了,再看下面的更讓他氣憤,勾引跑到人家的夫妻的房里,還當著正室的面,這種狗東西留下有什么用。
“來人,擺駕坤寧宮。”
乾隆風風火火地趕到坤寧宮,最近帝后感情和諧,乾隆跟皇后有些時候也說說心里話,這不,一到坤寧宮,乾隆就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容嬤嬤和高無庸在里面侍候。
“皇后,今天他他拉夫人進宮可有說這新月格格的事。”
“說了,把寶寶也氣到了,這新月格格不知道是怎么□□的,沒有一點生為格格的自知之明不說,還一副軟骨頭,逢人就跪,寶寶當場就讓她以后跪著走路,說是哪天記得身為這大清姑奶奶的榮譽哪天起來走路。”皇后說到女兒神情溫和,可一說到這新月,眼里鄙視即使在宮里混了這么多年也壓不住。
乾隆是誰,他不需要猜測別人的想法,卻也有察言觀色的本事,眼看這些年態度平和的皇后都動了怒,想著自己當時的怒,就知道這新月格格定不是什么好貨色。“做得好,就讓她這么跪著吧!”
“皇上難道不親自見一見,另外臣妾想這克善世子還小,讓人給他換個地方,以免讓這新月毀了。”皇后說的實話,端王府再怎么樣,皇室表面還是要做好表率的,不然的話以后還有誰給皇室賣命。
“行了,讓人帶進來看看吧!”
“!
乾隆拿起茶杯,因著先前的咆哮有些口干舌燥,迅速喝完一杯后又讓人續了一杯,正入口,就看到門口兩個半頭身影,再喝一聲凄厲的叫喊聲,乾隆就倒霉地嗆到了。“咳咳……”
“皇上,你沒事吧!”皇后立刻起身到乾隆身邊幫著他拍背順氣。
新月因著這一變故愣在當場,她本來是想撲到皇上面前跪著扮可憐的,無奈那位公主說一不二,她試圖起來就有人踢她的膝蓋讓她站不起來,無奈她只能在見皇上的時候讓自己的聲音凄厲一些,哪知道皇上這么激動。
激動?
新月噶噶,你丫的眼睛沒事吧!乾隆這分明就被嚇到了,怎么到你眼里就成激動了呢!
乾隆順過氣,平復一下心情,看著因著跪行而弄得衣裳下擺一片灰暗的新月,心里的厭惡不禁又深了一層,再細細打量,突然在她的身上看到魏貴人的影子,心情更是惡劣,他可沒忘記魏貴人為了爭寵欺騙她,誣蔑皇后,詆毀公主的事,跟那樣的女人相像的女人恐怕也好不哪里去。“皇后準備怎么安排他們?”
“克善世子到東三所跟永d永z永w他們一起,休息兩天后一起到御書房上課,至于新月格格,臣妾還真沒想到合適的地方安置。”皇后言語之間也是在提醒安藍討厭新月的事情。
乾隆一聽,心里明白,心念一動,為了避免老婆女兒不開心,老娘也跟著擔心,他想著反正延禧宮現下沒有主事的人,空的地方也多,就讓這位新月格格去延禧宮湊個趣好了,免得一直在眼前晃,看著打眼。“那就安排她到延禧宮去吧,那邊地方大,人也閑。”
“臣妾遵旨。”皇后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讓這魏貴人和新月一起的結果就是乾隆更加討厭他們。
乾隆看也不看新月,因著那聲凄厲的叫喊聲他也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擺擺手,高無庸立刻回意地小聲提醒新月道:“格格,請吧!”
新月哪里肯離開,她還沒有說她的故事,還沒有告訴皇上她跟努達海的愛情,她的感情那么真摯,她相信皇上和皇后聽了一定會感動,會成全他們,然后她就可以跟努達海在一起。現在她什么都沒說,皇上就讓她下去,這怎么可以。往前跪行幾步,新月認認真真地嗑了個頭道:“皇上,皇后娘娘,新月和克善剛剛失去家人,承蒙皇上和皇后娘娘憐惜才有現在的生活,可是新月不想給皇上和皇后娘娘添麻煩,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能讓新月和克善住到他他拉將軍他們家去,他們家夫妻和睦,子女孝順,一家幸福讓新月相當的羨慕,所以請皇上和皇后娘娘能讓新月和克善一起過去……”
“放肆!”隨著乾隆一聲怒吼,一個杯子就摔到新月面前,克善本就被嚇得縮在新月后面,現下更是低著頭,一臉驚恐的樣子。皇后一見就想起自己的兒子,輕聲道:“皇上,還是先讓容嬤嬤把世子帶下去吧!”
乾隆看了一眼畏縮驚恐的克善,僵硬地點點頭,待他們出去之后,乾隆才開始他的咆哮。“端王府的規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堂堂端親王府的嫡女,一口一個去外臣家,怎么朕的皇宮差了,朕和皇后不和睦,朕的子女不孝順,朕的家人不幸福,好大的狗膽,難怪端親王府敢欺壓百姓,強搶民女,逼得百姓不得不反。”
“皇上,不是這樣的……”淚花帶雨,抖著身子,新月一個長在后院的女孩哪里知道外面的一切,端親王府覆滅之時,她看到那些恨不得撕了他們的眼神,也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她覺得那里面一定是有誤會,她的阿瑪那么溫柔,額娘那么善良,大哥那么英武,怎么可能做出這些事來,一定有什么地方誤會才是,一定是這樣的,可是看到皇上冷酷的面容,她嘴里的話怎么都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