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林豪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屈三娘這才發現他的右眼似乎沒什么光彩。
哦,還是個獨眼小白臉。
看上去更有故事了。
她咽下了嘴里的餅,眨了眨眼,對他回以疑問的目光。
看看怎么了,長成這樣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她都沒學著北地的風氣當街強搶,已經很收斂了好嗎?
對方好像并沒有領悟到她的意思,撇下店小二,提著鳥籠徑直快步走到她桌前。
屈三娘以為他是要找事。
在北地當街看不對眼直接打起來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她剛來時還不習慣,到后來便完全麻木,見怪不怪。
她放下餅,抬首,看著對方雙唇開合。
堂中實在太吵了,一個字也沒聽清。
屈三娘擰眉,起身,支著桌子,半身湊近,問他:“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對方止住話頭,伸手,欲牽住她的手腕,又被她避開。冰涼的指尖仍擦過腕骨,帶著徹骨的寒與酥麻的癢意。
屈三娘想:這小白臉怎么還動手動腳的。
對方似乎很是無奈,指了指樓上。
屈三娘看明白了,是要去樓上安靜的地方說。
她并沒有什么迫切的行程,也沒察覺出對方圖謀不軌的心思,再加上對自己的身手足夠自信,故而點頭首肯。
她倒是要聽聽這小白臉想說什么。
行至二樓,雖仍能聽見堂中人聲吵鬧,周遭卻委實安靜不少。
屈三娘覺得就是說個話,走廊間已然足夠,結果對方直接推開了房門。
這就有點兒不合適了吧?
剛見面不到一刻鐘,又無親無故,陌生男女共處一室算什么事?
屈三娘在門前止步。
她突然開始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危了。
那人走進房中,見屈三娘沒有跟上,駐足回身問她:“怎么了?”
屈三娘面色猶豫:“有什么話一定要在房里說嗎?”
他說:“進來把頭發擦一下吧,受風會頭疼。”
說實話,真的很像靠美□□拐無知少女的人販子。
他們北地的作案手法果然多種多樣各具特色。
屈三娘猶豫片刻,還是進了門。
她決定再觀察一下,若是對方真的圖謀不軌,她宰了這小白臉就當懲奸除惡日行一善了。
對方把門合上了,樓下的喧鬧被徹底阻隔,籠中的鳥啼也停歇,室內分外靜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