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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慈好像全然沒有被過往的糟心事影響到,只笑:“知道還有我這么慘的,是不是稍微欣慰一點兒了。”
崔迎之又靜默幾息,先是莫名冷笑了一聲,說:“是。”而后重重在屈慈背后的刀口上拍了下,疼得屈慈下意識將人摟得更緊。
莫名挨了一掌正懵著,就聽她開始翻舊賬:“我之前那么真情實感地跟你講我怎么誤入歧途,怎么過上刀口舔血的日子,結果到頭來你又騙我,跟我說你身上的一月散已經被鄒老頭解開了。”
屈慈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光是想也知道她現在必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架勢,他一邊疼得喘息,一邊仍笑著試圖找補:“那時候關系也沒有近到說這事兒的份上嘛。”
而且崔迎之明知道他隱瞞了很多事兒,但是又跟半點兒不在意似的,從來不會問他。
當然,這話他不會不識趣地說出口。
他只好試圖轉移話題:“明日我們進城吧?這地方本是我之前預備留著短時間落腳的,沒置辦太多東西。你也沒合身的衣裳更替。”
崔迎之本也沒打算追根究底,順著他的話將此事翻篇,無奈道:“你是忘記你是個病患了,還是忘記外頭有人還在追殺你了。安安分分躺著養傷不好嗎?”
“況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我,現在身無分文。錢袋子原本在你身上,早不知道丟哪了。”
出門時本也沒帶那么多現銀,如今兜里更是比臉還干凈,掏不出半個子,他們總不能去打家劫舍吧。
屈慈不知道崔迎之到底怎么想的,他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之前在小樓的時候是剛被追殺了一路,所以才出不起那三百兩,現在都到我的地界了。所以我其實也不是那么身無分文呢。”
先前在小樓包括在曲城時,一應開銷都是從崔迎之的錢袋子里出,她本也不是精打細算善于管賬的人,于是早早就將荷包丟給屈慈了。
現在想想,她純粹是當冤大頭當慣了才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崔迎之后知后覺地說:“屈慈,我有點兒不高興了。”
“?”
她惡狠狠地一口咬到屈慈的頸側,含糊不清道:“我的姘頭花著我的錢給我做了把弓我還感恩戴德的!我真是昏了頭了!”
她現在覺得常允有一句話沒說錯,她好像真的被屈慈勾搭得五迷三道的。
該死的狐貍精。
第32章 舊時夢(七) 我今日可不想洗第三回了……
屈慈任崔迎之咬著, 只管摟著她蒙頭低笑,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崔迎之咬累了,轉移陣地, 又貼上屈慈的唇畔, 輕咬,轉而又被反制, 喘.息聲加重。
薄薄一層里衣本系得并不緊, 又樣式寬大,毫不意外地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云肩。
落在腰間的手箍得愈發緊,幾乎要掐住紅痕來。卻不知何時稍稍松了力道,撫過薄背,又沿著背脊向下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