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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有錢又長得帥的,最好是專一深情。”大喬說。
蘇沅落冷笑,“那不就是傅祈深嗎。”
這個笑話并不好聽。
大喬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蘇沅落現在是徹底擺爛了,不裝了,反正家里不指望她聯姻,她愛怎樣就怎樣,之前明明和初梨關系不好,卻要佯裝親密。
其他人去外面找帥哥了,蘇沅落并沒有走,她拿起鏡臺上的一只向日葵,“為什么你和他的婚禮要用向日葵。”
“不行嗎,這是我和他的定情花。”初梨從鏡子中看向蘇沅落微惱的面孔,“關你什么事。”
蘇沅落抿了抿唇,“那你知不知道,他曾經給我送過花。”
初梨眼里閃過一絲異色,“什么時候。”
“十五歲那年,我跳天鵝湖那場。”蘇沅落說,“他給我送過一束向日葵。”
那時候蘇沅落跳得并不差。
可是比不上初梨更漂亮更風光。
她總是收獲到很多鮮花。
而她很少被人那樣矚目。
她追求者也不少,可她不稀罕那些普通的男人的欣賞,她要的是風光,要的是榮耀,那種被人崇拜愛慕的榮光。
她冷臉拒絕普通的追求者后無人再給她送花,而初梨越來越惹眼。
她每次都失落地離開。
直到某天,她也收到一束匿名的花束。
不是追求者肉麻的表白,什么都沒有,只是一個陌生人的欣賞,這才是她想要的,以為終于有人發現她比初梨更好了。
她專門調查打聽,在花店訂向日葵匿名送到舞團的人,是傅祈深。
她知道蘇家會有聯姻的女兒,她原先努力是希望超過初梨,后來努力成為合格的名媛淑女是希望能夠成為和傅家的聯姻對象。
可一切事與愿違。
“可能他只是出于一時的好意吧,是我誤會了。”蘇沅落說,“我和你講這些,也不是為了拆散你們。”
“我知道啊,你說什么也拆散不了的,不過我想提醒你的是。”初梨清咳了聲,“當初送你花的人,是我。”
蘇沅落一怔。
“那天老師讓我們去學習圍觀,我覺得你跳得挺好的就送了一束花。”她這樣說,她覺得這個人好奇怪,明明想要別人送花,卻要將一些人送的廉價玫瑰給扔掉。
“你……你怎么會……”蘇沅落簡直驚訝,“我們明明是競爭對手,你給我送花做什么。”
“都說了覺得你厲害唄。”初梨擰眉,“我還給別的隊友也送過啊。”
至于為什么是向日葵,無非是它象征著明艷和活潑,姐妹之間互送最合適不過。
誰能知道會引起蘇沅落的誤會。
蘇沅落一時間沒有回應,呆呆怔怔的,都是誤會一場,那她這些年的心思都是白費了,對初梨的敵意也顯得小肚雞腸。
造型做好了,初梨提著裙擺,路過的時候聳了聳肩,“而且你為什么把我當競爭對手,我有什么好爭的。”
她就一條咸魚,舞蹈天賦不差但后天努力一般般,做什么事情都三心二意的,還成了競爭對手了。
初梨出來隨傅祈深一同接待賓客。
他那幫兄弟果真個個都很帥。
傅祈深擔心初梨有孕不宜走太久,一直牽著她不讓她亂跑,初梨則滿肚子心思,悄咪咪湊過去,“你的那些兄弟都結婚了嗎。”
“嗯?”
“有沒有沒結婚的?”
“……”他了然看她,“有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朋友有唄。”初梨指了指一個男人,“那個就好帥,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他不是你兄弟嗎?”
“現在不是了。”
“……”
但是躲也躲不過。
初梨還是聽到男人身邊有人叫他的名字宋瀝白,他旁邊還有個女人,看兩人的對戒,應該是一對夫妻。
走近了,宋瀝白和他們打招呼。
雖然傅祈深沒和兄弟們講細節,秉持著要掏兄弟老底的宋瀝白,俊朗的面孔漫不經心笑了下,“這就是老傅魂牽夢繞的初家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