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領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在,他們基本沒什么可聊的,黎蘭桐偶爾冒個泡。
“難不成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初梨手里拿著一只馬克筆,在一本雜志上涂來涂去。
一般現在是她emo的時刻,周助見怪不驚,估計新送來的資料大小姐不會多看兩眼。
周助秉持著敬業精神,無視大小姐emo的幻想,“昨天蒂爾的秘書和我們做過交流,希望預約到大小姐寶貴的時間。”
“怎么,有什么事嗎?”
“應該是談合作。”
“蒂爾?合作?”初梨瞇眸,她對這個品牌不感冒,但看塑料姐妹圈子里,開始風靡起蒂爾的飾品,本以為dazzling li的競品,想不到有合作的打算。
周助細致講解:“蒂爾表示他們那邊在加拿大發現一處發展前進龐大十分可觀的露天鉆石礦,想聯合我們共同合作購入,共利共贏。”
別的初梨聽不懂,周助籠統的總結便是,詢問她是否有投資鉆石礦的打算。
“投資?我又沒錢。”初梨擺手,“找我沒用。”
周助也只是個傳話筒,“他們那邊的意思是想詳談。”
“不談,沒錢。”初梨筆尖抵著眉心,“哦,我還有一點零花錢,一億零八百萬。”
這可是實打實的現金流,不是不動產和股票。
周助看她,“這些錢是大小姐你自己賺的?”
“那不然呢,還能是偷的嗎。”她低哼,“有給錢的老公也是賺錢的本事。”只要能賺錢,就不分高低貴賤了,她沒那么清高,錢攥在手心里最有安全感。
“那這些錢……”周助一頓,“大小姐有什么打算嗎?”
“你知道的,他們不給我錢是怕我亂花,我現在應該用實際行動向他們證明,我不會亂花錢。”初梨振振有詞。
她難得這么懂事,周助都感到欣慰了。
初梨筆繼續漫不經心在雜志上寫寫畫畫,“我覺得賺錢不容易,咱們應該把錢花在刀刃上。”
“那大小姐是想做投資嗎?”
“nonono。”她很有自知之明,“投資風險太大,不如買珠寶。”
“……”周助,“您剛才不是說要把錢花在刀刃上嗎?”
“這就是刀刃。”初梨指著雜志上某款即將上拍賣會上的菱形粉鉆。
“……”
預算一個億,其中一部分她是打算用來買珠寶的,珠寶于她來說才是最穩妥最保值的投資途徑,且在興趣范圍內。
傅祈深不給她送鉆戒,她就自己買好了,她反正不內耗自己,整天糾結老公愛不愛她什么的,在她看來有錢花就行了。
那款粉鉆將于一周后的香港拍賣會上進行,這種場合當然少不了愛湊熱鬧的她。
但她不會抵達拍賣會現場,像這些高級別的拍賣會場,鮮少能見到真正的大佬現身,大部分都是由助理代替出席,她也不例外,沒有閑工夫特意跑一趟。
“老樣子,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初梨笑瞇瞇看向周助。
周助無法拒絕,早知道應該盡快給她招個新助理算了,可惜能伺候大小姐的人少之又少。
初梨早就看上對那款粉鉆也做過估價和調查,雖然不說是十拿九穩,但她爭取一下不是不可以。
然而到拍賣這天。
周助給她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
“大小姐,阿蓋爾粉鉆被人拍走了。”
“什么情況?”初梨驚呼,“誰買走的?你怎么出價的,怎么都沒和我說一聲。”
競價的時候應該和她打電話確認是否加價,結果倒好,一點消息沒有就讓粉鉆落入別人的口袋里。
“是以最高價購入。”周助解釋,“已經遠遠超出您的預算了。”
“超出預算了啊……那沒事了。”
初梨有點噎住,平生以來頭一次在花錢上感到這樣挫敗,連競爭的機會都沒有。
她還想著要是超出預算的話自己要不要找哥哥幫個忙,現在省略她斟酌開口的機會。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竟然一聲不吭,如此低調,直接競了最高價。
她怎么沒聽說珠寶圈子有大佬介入競價。
初梨幽怨一天。
傅祈深約她出去吃飯時,她的腮幫子仍然鼓得像只河豚。
他沒有用司機,自己開車,瞥了眼副駕的人,“今天心情不好?”
“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是寫臉上了嗎?”
初梨撇嘴,腦袋歪在車窗上,嘀咕,“你體會過窮的滋味嗎。”
傅祈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