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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疑惑:“比傅家還要有實力的是哪個家族?”
當然是傅家自己人了。
“說說唄,到底是誰?”大喬追問。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初梨瞥了眼傅子越,“兩家長輩都商量好了,基本定下來了,下半年你們就會收到婚訊。”
她說的這般振振有詞,吃瓜群眾可信度不高,實在找不出比傅家條件更好的人選了。
沒人敢出聲質疑,只有傅子越冷冷丟下一句:“撒謊精。”
初梨惱羞成怒,“你!”
他端著托盤,不作理睬轉身走人。
“你才撒謊了。”初梨沖著他的背影喊了句,“傅子越,我待會就點你去我房間里把衣服脫光光站陽臺上喂蚊子。”
“……”
聲音很大。
全場聽得見。
同情傅子越兩秒,同情初大小姐二十秒,果然,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大小姐求愛不得,一擲千金買心上人良宵一度,可悲可泣。
大喬:“真的只是喂蚊子嗎,你不做點別的事情羞辱他嗎?”
初梨冷哼,“我還能做點什么,要不給他點個《奢香夫人》讓他跳廣場舞?”
無人反駁,默認大小姐比起摧殘人的身體,更喜歡心靈折磨。
初梨環手抱胸,往后背一仰,“氣死我了。”
“別氣別氣。”光頭哪敢讓大小姐不高興,男模不行,他擺擺手,讓外面的女侍應們進來,“給大小姐看個好玩的。”
光頭想方設法哄初梨開心,前有傅子越,后來了個讓她瞧都不樂意瞧的人。
一同服務這個包間的還有傅子越現在的女朋友,麗麗。
初梨幽幽朝光頭丟了個眼神,搞不清他哄她開心還是給她添堵,一個兩個叫來的什么玩意。
偏偏她眉眼生得太靚,似笑非嗔的,讓光頭誤以為自己做了件多暢快淋漓的事情,招來那邊的麗麗,為她們服務。
麗麗膽戰心驚地走來,她沒傅子越那樣的家庭背景,沒人給她撐腰,每個動作小心翼翼。
“這就是傅小少的新女友嗎?”大喬流露出嫌棄的表情,“現在哪個旮旯的貨色都能出來勾引男人了嗎。”
剛才傅子越沒理她,搞得她以為他的新女友就算比不過初大小姐也該是個有特色的美女,誰知這么平平無奇。
只能說人不可貌相,不是所有小三都長一副狐媚樣子。
喬家姐妹借著給“好姐妹”出氣的名頭,明目張膽為難麗麗,剛才傅子越不干的事讓她全做了,挨個給她們倒酒,麗麗不敢不從,這是她負責的包間,來這邊的人非富即貴,她一個得罪不起。
“行了,你們悠著點。”初梨低頭玩著一個桌面游戲,手里酒杯晃著透明的冰塊,抿酒時,杯沿落下淺淡的紅唇印,“別到時候傅子越知道找你們兩個麻煩。”
她和喬家姐妹感情一般,有時候還得向著她們,免得以后沒個說笑的姐妹群。
“梨梨,你怎么這么容易心慈手軟,她可是把你未婚夫勾走了。”大喬不樂意,“你和傅子越認識多少年了,馬上要婚禮,結果被這么個人攪渾,你甘心嗎。”
“又不是她一個人的錯。”初梨不以為意。
比起為難麗麗。
她更想看傅子越去陽臺吹冷風喂蚊子。
“既然大小姐為你求情。”小喬推搡著人,“那你趕緊滾吧。”
小喬推的那一下,不輕不重,一直低頭的麗麗嚇著似的,猝不及防沒緩過神來,硬是被那一下給推得踉踉蹌蹌,手中托盤和酒杯把握不住,跟著她連人一起摔倒在吸聲的地毯上。
初梨距離位置較近,鞋面上蹭到些許淬過碎冰的酒水,涼颼颼的,她眉尖蹙起,真夠倒霉,出來一趟報廢一雙鞋。
“對不起對不起……”麗麗跪在地上,朝著她們所在的方向磕頭認罪。
動靜鬧得很大,其他人懵圈地看來。
大小姐果然風光無限,走哪惹哪的新聞八卦,一刻不帶停歇的。
“神經病吧這人。”小喬大呼小叫,“我只是讓她趕緊走,又沒推到她,她怎么突然摔倒了。”
摔倒就罷了,趕緊爬起來走人便是,偏偏要跪下來磕頭,搞得她們以大欺小,以多欺少。
最冤的莫過于初梨,本就不快的心情被弄得一團糟,她和這樁事半點不沾邊,那個叫麗麗的,朝她磕頭干嘛。
會做事的光頭第一時間讓人把麗麗給帶出去了。
他一個混夜場的,能猜不出這是個什么事兒,到底是沒經歷過底層腥風血雨的一群大小姐,吃喝玩樂的時候,底下的人為剩下的資源爭得頭破血流,練就爐火純青手段,這個叫麗麗的,看似平平無奇,曾經當過pluto的酒水銷冠,手段和智商分分鐘碾壓她們。
“剛才的事,大家都當沒看見啊。”光頭沒用麥克風,聲音格外洪亮,對人群中喊道,“拿手機拍照的也趕緊刪了,別傳出去搞得大家都難堪。”
今晚這事不弄好,往輕點說的話,無非是麗麗告狀給傅子越,傅子越找喬家姐妹和初梨的麻煩,他現在失勢,耍不起威風,不足為奇。
嚴重點談,傳出去就是富家女欺負侍應,起個博人眼球的標題,寫點斷章取義的內容,她們幾人名聲必然被敗壞。
喬家姐妹現在感覺到后怕,“要是被人拍下來傳出去怎么辦?”
余瑤小聲:“應該沒事吧。”
“怎么可能沒事,上次不就有少爺被爆出來,什么街頭欺負老人,實際上呢,是那些人碰瓷。”喬家姐妹越來越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