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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極低。
可并不是沒有。
初家和傅家婚約既定,結合是早晚的事,早些定下來,避免夜長夢多。
“囡囡。”初母溫笑著過來,扶著她的肩膀,“你不用緊張,先和約會見個面而已,就當多認識個朋友。”
她嘀咕,她又不缺帥哥朋友……
初母安撫,“你去約會的時候,打扮得漂亮一點,把我替你收藏的海螺珠項鏈戴上吧,你二十二了,該戴一些獨一無二的首飾了。”
初梨的衣帽間,首飾柜數不勝數,但和初母的比起來相差甚遠,珍稀珠寶代代相傳,初母所擁有的是過世外婆所留下的,古董萬物,高定系列,也有過h市的國寶級珍品。
單一串海螺珠就比得過初梨目前所擁有的飾品,她哪怕擁有再貴,再耀眼的珠寶,卻都不是獨一無二的,只要出自高奢品牌,就有和人撞飾品的風險。
“姆媽。”初梨后知后覺地雙眸冒光,“你說的海螺珠,不會是我之前看中的那條吧。”
“對,一共十八顆。”初母捻了捻她的發,“本來想成人禮送你的,可惜你在外面念書,推遲了這么多年,現在把它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你。”
出自大西洋加勒比海的女王鳳凰螺內的珍珠,每一顆都是純天然產物的代表,目前為止無法通過人工培育,色澤粉嫩,形狀圓潤飽滿的海螺珠,每一顆都能在拍賣行引起最高的關注。
初母果然是最懂女兒的,知道初梨不是很情愿,讓人把項鏈拿下來,連哄帶騙一頓夸,漂亮的珠寶只有佩在美人身上才能最大程度上發揮它的價值。
回到三樓臥室,初梨在鏡子前看得停不下來。
她這間臥室和脖子上粉嫩的珠子相得益彰,她不喜歡暗沉的顏色,就喜歡昂貴,花里胡哨,繁冗奢華的設計感,小時候的房間堪比童話電影里的公主宮殿,長大后每年都會更換新修,住處一直保持活力明艷的光澤。
在鏡前照了一圈,三六十多無死角,項鏈的設計感,照顧到各方位,葉枝交織纏繞的鉑金鏈條,鑲嵌分量均等的白鉆,和頂級純凈的粉珠間隔,接近乳.溝的位置,用的最大最亮的珠子,光這一顆的價格,就要勝過她許多珠寶。
初梨看懂了,初母用糖衣炮.彈哄她去約會。
她既舍不得拒絕姆媽的好意,更舍不得拒絕這么好看的項鏈。
只是這糖衣吃了,炮.彈能否扔回去。
和傅祈深見個面倒是可以,至于婚事,能推就推。
她實在不想自己打自己臉嫁給小時候不愿意嫁的人。
初梨去衣帽間挑選適配項鏈的衣服時,看到放著香珠的衣柜里,還有一件沒有還的男人外套。
深沉的黑色外套在懸掛的一眾色彩斑斕的女生小裙子中格格不入。
初梨抬手輕輕觸碰,英國純羊毛平紋材質,剪裁精美,沒有突出的logo標,卻能明眼察覺出考究優良的質地和設計感,加上他頎長的身形,天生的衣架子,在人才云集的酒會,依然顯得鶴立雞群,卓越出眾。
原來他打電話約她,不是為了還外套,是遵從兩家長輩的看法,要和她約會見面了解。
那豈不是說明,他從一開始,就是帶著老爺子的吩咐而來,處理完傅子越的退婚后,他再作和她聯姻的打算?
怪不得會給她外套呢,一切有跡可循。
不知他對她的印象如何,如果印象不好的話,他們的婚事是不是就有可能告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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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這天。
初梨到dazzling li開了場清晨會議。
dazzling li新季度銷售額不上不下,穩步趨于上升階段但進度緩慢,歸根究底屬于小眾品牌,門鋪稀落,不采取有利手段的話別說邁出國門,連申城都難。職業經理人della很有言語藝術天賦,評價為dazzling li可發展空間極高,乍聽很是寬慰人心。
但會議結束后,周助直白地告訴初梨,那句話的意思就是,dazzling li總體不理想,才有極高的發展空間,不然看她外公的產業,個個都是業內數一數二的頂流,延伸到國際貿易,發展空間自然就小了。
周助給遞來資料,言簡意賅建議,如果搶不到弗盛商場的頂級旺鋪,蘇家占總投資百分之六十的華蘇貿易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租金24.5一平,年合計百萬以上,利潤率需要具體分析師再細算。
初梨擺手,蘇家那邊的任何事她都不考慮,干完壞事后她心底涼颼颼的,蟲子牽連到無辜的蘇天舟,她蠻不好意思的。
“那傅家投資的弗盛……”周助等候她的意見。
“傅家嘛。”初梨細白的胳膊抵著大理石桌面,指節托著下巴,“我有件事很傷腦筋。”
“什么?”周助洗耳恭聽,想不到有朝一日能看大小姐為公司的事情煩心發愁,多多少少令人欣慰。
“晚上我和傅祈深有個約會。”
“是嗎,那不是挺好嘛,大小姐可以和他詳談入駐的事情。”周助知道傅祈深是弗盛的總投資人。
“我在想,怎樣讓他討厭我。”初梨說,“我不想這么快和他聯姻,但是我爸媽那邊羅里吧嗦的,我希望他主動拒絕我。”
周助:“那恐怕有點難。”
初梨擺弄指甲,心安理得:“也是,誰會拒絕我這樣一個美貌和智慧并存的仙女做老婆呢。”
“……”
周助早已習慣,無動于衷,笑都不帶笑一下的。
她想和大小姐討論公事,誰知跑題跑得這樣厲害,對大小姐的私事毫無興致,敷衍隨意:“那大小姐打算怎么辦。”
“他弟弟傅子越討厭我花錢,嫌棄我太作了,那傅祈深應該也是如此。”初梨托腮沉思,“你說,我晚上裝的作一點,他是不是就討厭我了。”
周助:“您還用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