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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略悵惘,既真心實意覺得太宰治的現在的狀態很好,已經成熟到可以像他人伸手,又覺得自己現在成了那個留在過去的、需要人拉他一把的情況,不太適應。
這樣的他,怎么去面對已經成長的友人們呢?
也沒法面對那些因他故去的人。
從京都到橫濱不需要多久,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一個穿越了六年時光,一個則是在墓地里躺了三年。
兩人都處在適應和不適應的模糊狀態,于是一起沉默,觀察周圍,都在努力使自己看起來不要太丟臉,適應這個環境。
“到了。”
因為想偽裝,所以更加沉默,看著更加嚴肅。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時間,早晨十點。
周五。
那么家里應該沒有小孩子,上班的話,可能已經出門……或者正好要出門。他記得太宰治在平常都是摸魚上班的,首領宰可能會早起,代替太宰治去工作。
織田作之助敲了敲門,一手薅著想逃跑的“太宰治”。
沒人應,他又等了一會兒。
應該是沒人了。
然后拿出鑰匙。
某種意義上,這地方也是他現在的家。
“你有鑰匙還敲門?”某個嗷嗷亂叫的宰顯然不能理解織田作當前的想法,即便他們的狀態如此類似。
織田作之助把這孩子薅進了門。
“啊啊啊啊就沒有警察來管管嗎——”某mafia成員如此大喊。
哪知道他剛叫喊完,就聽見客廳有什么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明顯就是有人在家。因為整個房子的設計偏歐式,沒有什么玄關之類的,進門兩三步就能看見客廳。
“太宰治”當即就探了進去,想知道織田作之助到底為啥把他抓過來。
于是。
他傻眼了。
織田作之助也走過來,往客廳里看去。
有一只穿著襯衫馬甲的太宰治壓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不是很齊整,維持著抬頭的姿勢滿臉問號。
而另一只太宰治,不僅被他壓在身下,還掛在沙發上,腰都快彎成“n”型,仰過腦袋,頭發垂落,用倒過來的方式和他們對視。
沙發脊遮住了更多的畫面,天知道被擋住的地方他們是一個什么姿勢。
“……”
周五,早晨十點。
兩只太宰,不去上班,白日宣……
“織田作。”太宰治快速起身證明他下半身還是完好的,褲子還在。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物,試圖展示自己并不存在的清白,“我還以為是國木田來催我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