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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織田作！”太宰的聲音依舊歡快，“是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織田作之助猶豫著點頭，又搖頭：“想不起來了。”

“為什么叫我織田作？”他反問道，“正常斷句應(yīng)該是織田，作之助吧。”

“因為織田作這樣叫起來更順口。”

恍然間織田作之助覺得這樣的對話在什么時候發(fā)生過一次，仔細(xì)一想，腦海依舊是空空蕩蕩的，像是糊了大團的白顏料在玻璃上，明明看上去馬上就要擦干凈了，卻依舊茫茫一片。

于是他也不再追究。

“你要去哪？”織田作詢問。

眼前的青年確實格外瘦弱，清俊秀氣，五官精致到像是瓷娃娃——也確實是瓷娃娃。織田作懷疑自己輕輕一推就能把他打碎。

織田作醒過來的時候，有聽見一陣聲音叫他去戰(zhàn)斗，叫他不要壓抑自己，去肆意進食。但和其他人偶不同，這聲音好像并沒能完全支配他。而周圍其他醒來的人偶已經(jīng)手腳并用爬向驚恐的人群，極度渴望生命且沒有理智。

在反應(yīng)過來前，他就已經(jīng)站在人群前，腳下是那個瘋癲的人偶。

他把它踩碎了。

“那個……”

他對被他救下的人類開口，背著光，站得筆挺，寬肩投下一片陰影。還沒說完，對方便發(fā)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近乎失去理智地胡亂踢蹬，閉著眼睛連滾帶爬地往后退，但因為被嚇到腿部無力而只是在原地掙扎。

這點掙扎的動作對織田作來說都構(gòu)不成反抗。

他低頭看向自己，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沒穿衣服嚇著了別人。

——裸.奔變態(tài)人人害怕嘛，正常的事。

他也不管那個仍舊在害怕的人，強行鎖住他的動作，扒了他的外套。

“對不起，有機會會賠償?shù)摹！?

就這樣他湊足了一套衣服。

然后遇到了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我也不知道。”太宰靦腆地笑笑，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違和，他明明也不矮，但偏偏能做出“望”這個動作。他望著織田作的眼睛，“織田作想去哪？我現(xiàn)在沒什么地方可去。”

“而且你看，我實在是太弱了，子彈也沒剩下多少……”支支吾吾地，幾乎是明目張膽地尋求織田作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