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未落,江遲的手已順著她腰側慢慢向上,指尖沿著乳緣揉捏那坨搖搖欲墜的脂肉,仍在敏感中的紅珠被他指腹的薄繭不輕不重地刮過,帶著她的身子跟著一顫,尾音瞬間軟了下去。
隔著一道門,陳景明聽著那浸著鼻音的女聲,心口就像被哪里躥出的野貓細細撓了一下。
今夜他本就懷著心思而來——雷雨夜,孤男寡女,她又新寡無人依靠,正是最好的時機。
他覬覦時蘊許久,平日清冷端莊的表妹,此刻嗓音里卻殘留著說不清的媚意,聽得他半邊身子都酥了。
“蘊兒可是身體不適?怎的莫名喘息聲重了些。是受了驚嚇?還是著了涼?”
時蘊哪里答得出完整的話。
只因江遲此時正俯身隔著她衣襟,張口叼住了她的乳肉。
兩片唇瓣上下一合便叼起整只乳房,舌尖藏在唇齒里面使著壞,繞起乳尖磨人的打著轉。
時蘊怕癢又怕疼,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力道微微挺腰,把胸口往他嘴里送。他卻偏偏不給個痛快,吮一會便松開,又去含另一邊,來來回回,把兩邊乳尖都舔得艷紅發燙。
門外,陳景明沒有得到回應,朝門邊又貼近一步,整個人靠向門旁的紗窗。
室內燭火早滅,唯有偶爾閃電劃過才將窗紙上的影子照得清晰一瞬。
黑暗中好似有兩條人影緊緊交迭,影影綽綽,又像只是被夜風掀起的紗帳。陳景明心跳如擂,喉嚨發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模糊輪廓,腦海里全是時蘊衣衫半解、唇瓣微張的模樣。
“你我從小相識,蘊兒無需與我客氣。若真是風寒,耽誤了可如何是好?蘊兒妹妹,這便給表兄開門吧。”
江遲嘴上含著她的乳尖不放,右手已悄然滑進她腿心。大約是早先時候被操弄透了,江遲中指稍微一碰,那條細縫便自己軟下來,自動為他讓出一條路,內里立刻纏上來吮他的指節。
時蘊腿根一軟,只能咬著唇往外擠字。
“上半夜……開了窗,著了些涼。睡一覺就好……不麻煩表哥,早些回去吧……”
江遲見她還能分神應對陳景明,直接壓著手掌根,在穴口處用力碾揉了幾把。肥美的唇肉跟著扭動,汁水立刻又涌出來,淅淅瀝瀝的沾濕了一大片毛發。
他松開被吮得水亮的乳尖,嘴唇貼著她耳廓,低低送著氣。
“夫人......我還未曾喚過您閨名......江遲比不上主子,也比不得陳大人,是么?”
他嘴上說著話,手也不閑著,手指卻又加了一根。
兩指在她體內不緊不慢地抽送,擴張,每一下都又深又磨人。敏感騷浪的肉珠被他拇指壓住,隨著摳弄的節奏一點點碾磨。快感堆積得又漲又密,卻始終被他控制在臨界點,達不到頂點。
時蘊順著他的話,小聲想解釋:“不、不是——你與他們——不、不一樣......”
最后那幾個字出口時,江遲忽然并起手指,連著陰蒂和兩片軟肉一起快速又加重地碾壓。強烈的刺激讓她沒忍住,溢出一聲短促的吟叫,身子猛地一抖,差點兒直接去了。
陳景明即刻追問:“蘊兒?”
“不、不必了……我真的只是著涼……”她聲音抖得厲害,嬌媚的尾音怎么壓都壓不住,“時、時蘊新寡之身,孤男寡女深夜……終究不妥。表哥請回吧……”
江遲聽著這句“新寡”,目光落在她衣襟大開,乳尖紅腫,被自己用手指干到幾乎站不住的模樣上,嘴角向上彎了彎,高興的很。
閃電又亮了一瞬。
窗紙上的人影輪廓更清晰了些,連呼吸的起伏都隱約可見。陳景明似乎連那若有似無的甜腥味都嗅到了,他呼吸一滯,貪念幾乎要沖破他偽裝的皮囊,眨眼間手指便已按在門沿上,向里推了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