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遲這些日子也并未閑著。
沒有時蘊在身邊,他更方便在城中暗中盯梢。
幾番周折,終于摸清了錦衣衛衙門當值輪換的規律,尋準了時機,劫下一名不起眼的小卒。
這小卒雖官職不高,怎么說也是錦衣衛出身,眼線極多,心思也比旁人警覺幾分。
這晚,他跟著其他人辦完差,獨自拐進僻靜的巷弄,想抄近路回值房歇息。忽覺脊背一寒,直覺讓他猛地轉身,手迅速按上腰間佩刀。
卻已經晚了。
一道黑影自陰影中疾撲而出,一招便封住了他拔刀的手腕,只聽骨節相錯的脆響混著一聲的痛呼,他這手腕骨便被卸掉了。
江遲另一手扣住他后頸,將他死死鉗制在墻角。
“我問你答,不許多言。安令鴻平日里都去哪里?”
錦衣衛到底是見過血的角色,吃痛之下仍不肯軟,張口便要喊人,卻被江遲一把扣住下顎,聲音死死堵在了喉頭。
“還是個硬骨頭。”
話音未落,江遲手腕一壓,刀尖瞬間刺破皮肉,一道血痕順著那錦衣衛的頸側滑落。
那小卒額上冷汗涔涔,牙關咬得死緊,仍是一字不吐。
他心里清楚,泄露上峰行蹤,等著他的便是千刀萬剮之刑。橫豎都是個死,倒不如拼一拼,或許能撐到有人經過。
江遲一眼便瞧出他這點心思,并不與他廢話,直接將刀尖挑向他的手臂,專挑內側肌肉薄的地方剜進去。
錦衣衛審訊的手段,想來你也不陌生。江遲冷哼一聲,若還是不可能說,我便先從你這條手臂開始,一片一片的刮下你的肉來。
他沒再多廢話,手上動作接連不斷,不等第五刀落下,那小卒便再撐不住了。
“安……安大人這半年,常往戶部去!”
一個錦衣衛的千戶,和戶部有什么關系?江遲逼問道:“他去找誰?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不過只是外圍聽差,真的不知詳情!”
還有呢?江遲并不松手,語氣里聽不出滿意,又逼近了半分。
還……還有!小卒額上青筋暴起,冷汗混著血珠一并滴落:安大人還親自去過刑部,調過江府一案的底檔!
可惜這小卒終究只是個外圍聽差的角色,縱然吃了這般苦頭,也道不出更多的事。諸如安令鴻在戶部見了誰、調閱卷宗又是為何,他一概不知。
他既不知名錄之事,自然也說不清安令鴻此舉究竟意欲何為。
見再也打探不出更多的東西,江遲的眼中再無了興致。
像這種被逼問過一遭的錦衣衛,一旦脫身,必定會將今夜之事稟報上去,屆時不僅打探的消息作廢,恐怕連時蘊的藏身之處,都要因此暴露在安令鴻眼前。
思罷他刀鋒一轉,順著對方的喉嚨便劃了過去。可憐這小卒一聲悶響都未來得及發出便軟軟倒地。
江遲面色未有絲毫波動,收刀入鞘離開朝著私宅方向奔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