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里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激浪過后,時蘊終于癱軟下去。
合歡香帶來的熱潮似乎退了,只是她的身體還微微顫著,穴口紅腫著一張一合,水漬干涸在大腿內(nèi)側,卻打濕了半個鋪蓋。
可江遲的下身還硬挺著,聞著時蘊散發(fā)的香氣,吞食著她吐出的蜜水,江遲從九枝春一直忍到了現(xiàn)在。
他目光漸漸從花穴移到上半身。
時蘊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糊滿臉頰,眼睛半閉著翻白,小嘴微張,嘴角處拉出一絲口水,完全一副被折騰壞了的模樣。
江遲心想,失去了意識的時蘊,也許不會再記得今晚發(fā)生過什么。
他狠下心,將雙腿打開,跨坐上時蘊的胸前,手掌輕柔的撩開她的衣襟,露出一對白嫩的雙乳。
果然和夢中的一模一樣,不,要比夢中的更美,更柔軟。
江遲忍不住暗罵了一聲,急不可待的退下褲子,將那根粗硬的性器釋放出來。那里早已經(jīng)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腫脹,馬眼張開吐著汁液。
他雙手輕輕捧起時蘊的雙乳,那里軟乎乎的,被他剛剛捏扯過的地方還泛著紅痕。他把性器擠進乳溝里,用她的乳間夾緊,慢慢前后抽動摩擦。龜頭慢慢頂進去她的乳肉,絲滑的皮膚蹭著肉棱,爽得江遲直喘粗氣。
“夫人......你夾得我好緊......好像在肏一對軟肉......”
仗著時蘊昏睡過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江遲放肆地說著不成體統(tǒng)的渾話。
“我會擼著射給您看,放心,我不會射在你身上......”
他咬著牙,動作輕緩,生怕驚醒時蘊。一只手掌按著她的嫩乳擠壓著性器,上下套弄,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胸口和脖頸。
江遲覺得自己像個下賤無恥的賊,用著時蘊的乳包裹著自己的性器,借著她昏過去的身體自瀆,性器在乳溝里猛抽猛插,摩擦得雙乳晃蕩,龜頭上上下下的撞擊著她的下巴。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低聲悶哼:“夫人的奶子好會夾......我要射了......啊……”
馬眼大張,江遲感覺到自己就要射了,于是趕緊抽出雞巴,用手猛擼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噴涌而出。濃稠的白濁第一股射得極高,差點濺到她的乳豆上。但好在他及時偏開方向,這才射到錦被邊上,后面幾股則黏糊糊地噴在自己的手上和褲子上。
此時的時蘊雙乳腫脹,布滿紅痕,乳頭硬挺得像小石塊,被江遲捏扯得發(fā)紫。屁股上也蓋滿紅腫的掌印,腿間逼縫大張,紅腫外翻,陰蒂腫得亮晶晶,淫水從穴口淌出,整個身體軟得像灘泥,呼吸虛弱得像隨時要斷氣。
高潮過后的江遲失魂落魄。
他都做了什么?對著時蘊指奸,舔逼,甚至還敢讓時蘊為他乳交,他怎么敢這樣對待夫人?!
江遲昏了頭了,第一次感覺到后怕。
明早醒來后,她還會記得多少?
合歡香會讓她今晚意識不清,她可能會記得身體曾經(jīng)熱得要死,叫著“夫君”浪叫,噴水高潮了好幾次。她會不會還記得手指摳挖穴縫的咕嘰水聲?還有舌頭舔陰蒂的吸吮拉扯?甚至雙乳被摩擦拍打的痛癢?
這些大概只剩零星片段,像夢境碎片,她只會隱約覺得有人在幫她解毒,但分不清究竟是誰。
也許夫人會以為是在夢中和大人歡好,不會猜到那個侵犯了她的人是個低賤的侍衛(wèi)。
江遲重重地垂下頭,他知道自己這是在自欺欺人。
合歡香只是讓人暫時的失去神智,卻不會抹去記憶。等到明早時蘊醒來,江遲的審判也會一同到來。
可不管怎樣,江遲終于,用最卑劣、最下賤的方式,徹底擁有了屬于兩個人共同的秘密。
他撫摸上時蘊的臉,喃喃自語:“無論你想怎樣,我都會在。就算要我死過千百次,也絕不離開。”
江遲用手帕抹掉時蘊胸口的汁液痕跡,幫她重新穿好衣服,蓋上被子,然后拿起馬鞭,走出了房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