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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對方順勢放軟身子，倚在懷中，用額頭親昵的廝磨著頸窩。

“紅纓講的，你可聽到？”

澹卿忽然沖著屋內黑暗處，涼涼說道。

“嘖。”

屋內竟有第三人，練紅纓頓時渾身緊繃，本能的喚出峨嵋刺。澹卿將她錮在懷中，輕聲安撫道：

“沒事的。”

陰影處，一名酷似澹卿的人走出，只是黑發黑眸，散發著陰沉之感。

“她是?”

“我的影子。”

澹卿給予練紅纓一個安心的眼神后，解釋道：

“藏真塔中，她曾問我，你為何會喜歡憨笨無能的我。”

“...”

“我答不上來。”

練紅纓皺了眉，似乎很不滿澹卿的表述，卻被澹卿制止，繼續說道：

“因此，我在藏真塔中困了數百年。直到她說，你把我當作伏榕的替身。”

“我沒有。”

“我知道。”

澹卿安撫著懷中人，右手輕拍著她的后背，緩解緊張。

“也是這句話，點醒了我。”

澹卿深吸一口氣，對一臉關切的練紅纓說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喜歡我，但我相信你。”

“...”

“相信你，沒有軟弱到需要替身。”

靜謐的夜，聆聽著澹卿的訴說。

澹卿示意練紅纓看向影子，影子渾身抗拒卻不得不聽從澹卿的指令，向練紅纓臣服。練紅纓莞爾一笑，紅唇啟合。

“難怪這么久。”

“嗯，這一段徐師兄應是沒說與你聽。”

“...？”

練紅纓驚訝的看來，澹卿一本正經的撇開目光，怎料壞心思都寫在臉上。片刻后，澹卿率先服軟破了功，又指向練紅纓的影子。

“紅纓，你放松。”

說罷，澹卿單手控制著練紅纓的影子，抬手招手。

另一邊，練紅纓的手隨影動，竟也抬手招手。

澹卿牽著練紅纓的手，按在自己的丹田處，在屬于伏榕的磅礴仙力中，夾雜著另一股仙力。

“我并非廢物，我沒讓你失望。”

練紅纓摸到那節新生的稚嫩仙根，真心實意地笑眼彎彎，可隨即又板起臉，眼中也射出冰霜。

“所以，今夜你是故意冷淡嚇我？”

“？”

澹卿一怔，萬萬沒想到練紅纓會跳脫到這個話題，心中急急思索如何回答時，下頜已被對方單手擒住，被迫面對她嗔怒的目光。

“呃...我...”

澹卿磕磕巴巴、支支吾吾，最終乖乖閉嘴，可心中委屈翻涌，低聲喃喃道：

“紅纓，我今天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