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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隊長走了兩步,又回頭,指著林陸驍:“都發上短信了,你倒是把臭丫頭片子帶來給我看看啊?!?
“……”
雖然嘴上愛扯皮,但兩人確實也好些年沒見了,當兵的能安全退伍也就剩下那些情懷了,老隊長面上不愛說寫什么,但心里確實喜歡林陸驍這小子,聰明反應快,在救援現場的時候判斷果敢,一點兒不拖泥帶水,確實招人喜歡。
不免多喝了幾杯,話又多了些,來來回回都躲不過那些,喝到最后,老隊長直接倒在桌上,難得隊里來人看他,又是自己的得意子弟,難免情緒上頭,忍不住多喝了幾杯。林陸驍幫著嫂子把老隊長扛到屋里放下,道了別,又遞了個紅包才肯離開。
……
周六,南初拍完廣告,不等沈光宗發話就拖著西顧回家,自己前腳剛下車就把門嘭關上吩咐司機把西顧送回家,西顧扒著窗口喊她:“你又干什么去?!”
南初一口氣跑上樓。
司機聽話地把車開老遠,看著南初越來越遠的背影,西顧欲哭無淚,腦子里竟然是韓北堯那張妖孽的臉以及沈光宗那句震耳欲聾的:“你知不知道大老板以前是干什么的?!!”
西顧沒忍住,哇得一下哭出來。
她一個還沒畢業的實習助理兼化妝師周旋在一堆奇葩中間容易嗎她??!
這廂,南初已經脫光站在櫥柜前,一件一件挑著衣服。
她托著下巴皺著眉頭思考,不能像上次那樣。
他不喜歡長裙,那就給他來件小短裙?
那么問題來了。
多短合適呢?
南初慢條斯理地從柜子里拎了三件不同長度的小短裙。
齊的?遮腿根的?遮膝蓋的?
她鼓著一口氣,彎腰率先把遮膝蓋的給拎出來扔一邊,太長。
隨后又拎起另外兩件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嗯,還是遮腿根的比較美觀。
那么問題又來了。
緊身的,還是寬松的?
緊身太顯身材,怕他撐不住,一口吃撐了就沒新鮮感了,還是先寬松的。
循序漸進更勾人。
選完衣服。
南初對著鏡子化妝,不濃,很清新的裸妝,隨便拿著粉餅擦了兩下,她的五官不適合畫太濃的妝,會顯得戾氣很重有攻擊性,清淡的粉底提升一下氣色就足夠。
她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抿一抿唇,鏡中的女孩眉眼溫順清淡,冷淡疏離,她用食指推了推兩邊的唇角,看上去盡量有那么點柔和感。
做完一切,南初剛彎下腰去拎包。
結果手機響了,她拎出手機一看,是林啟,還沒等對面說話,就直接開口道,“今天說什么都不會跟你去喝酒的?!?
電話那頭林啟的聲音火燒火燎地:“江湖救急,快到將色酒吧后門來接我!”
南初沒理他,對著鏡子理劉海,冷淡地說:“掛了,我今天有事,今天這約會給我泡湯了,我能把你殺了,所以別惹我。”
林啟:“我寧可你把我殺了,我也不想被人爆菊花啊!”
對面聽筒里的聲音很雜,林啟似乎一邊跑還一邊推翻了東西,身后是西里哐啷一堆亂七八糟的鐵皮抖落的聲音,南初握著電話,閉了閉眼,一狠心:“爆就爆吧,說不定就此開起了新世界大門?!?
“……”
林啟似乎根本沒聽她在說什么,尖叫連連,話筒旁灌進的全是呼呼的風聲。
過一會兒,哐一聲,手機似乎掉了。
“操!這幫小兔崽子下手這么重!”
“丫的,早知道打給我哥了!你這個不靠譜的!”
南初:“你到底在干嘛?”
“上次在米蘭那個華僑啊?。?!被咱們整得死慘那個!剛剛在酒吧碰見了啊!現在正追在我屁股后頭呢?。?!”林啟對著電話喊。
南初咬著牙,罵了句臟話。
“你給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別打電話給你哥,聽見沒有?”
林啟:“不打肯定不打!你快點兒?。?!”
他才不找死呢,被林陸驍知道在他在米蘭干的那些混賬事兒,能削死他。
南初剛認識林啟的時候,兩人是酒友,經常在那個酒吧見面,林啟那時經常請她喝酒,一來二去兩人就熟絡起來了,林啟那陣母親去世,事業不順,各個演出被破取消,人很消極。
倆消極的人就這么給湊一塊瘋狂去了。
結果,當時酒吧有一特有錢和特別嗜好的華僑,找人給南初的杯里下了點猛料,結果被林啟給喝了,林啟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就跟南初商量著在酒吧尋個機會報復一把。
連著蹲了兩個晚上,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把華僑五花大綁扔在酒店,亂七八糟畫了一堆東西在他身上,拍了照還上傳了華僑自己的ins。
平日里華僑也算是個翩翩公子的形象,這一弄,公司股價跌了不少,還被華僑的老爹給關了半年的禁閉,這才給放回國。
結果一回國,冤家路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