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東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門外的趙國見林陸驍哭。
那真真是嚇了一大跳,當時只以為是他沒受過這種苦和高強度訓練,加上又發燒,身體吃不消,精神隨之崩潰,趙國這人雖然八卦,但嘴不碎,不會什么都說,林陸驍平時人前那么高冷,這私底下哭起來這么傷心,他要說出去多損人面子。
加上那陣大家關系又不好,也不會調侃,萬一語氣掌握不當變成了嘲諷就影響團結了。
在那之后好長的一段時間,趙國覺得林陸驍其實挺可憐的,抱著同情的態度,對他格外照顧,比如幫他多打飯,希望他多吃點,養好身體,幫他打好水,希望他多喝點,排排毒,情緒就沒那么壓抑了。
然而林陸驍并不知道,他只是慶幸,好在那時候不在北潯,不然大劉和沈牧知道,這事兒就成了他倆往后茶余飯后的笑料了。
他這近三十年。
也就這么哭過一次,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從小到大,沒什么事兒能惹到他的眼淚,就連母親去世他也沒哭,眼眶紅了兩下,給他硬生生憋回去了,有些悲傷跟痛苦是能忍的。
而人在極度絕望跟痛苦的時候,總能尋著記憶里的一些蛛絲馬跡,讓自己更痛苦更絕望。
比如,那小姑娘其實并沒有自己所以為的那么愛他。
比如,她迷戀他,或許說更迷戀他的身體。
這種認知是很絕望的。
過去的種種被全盤否定。
他當時很確定自己,就算遇上任何事兒,他也不會跟她分手。
誰愛說就說去,他向來也不是在乎流言蜚語的人。
前一天晚上大劉還說:“你別太篤定了,那小丫頭年紀小,膽兒小,遇上事兒容易跑。”
他當時還特不屑地橫了大劉一眼,“她要跑了,哥們兒給你洗一年襪子!”
大劉從小就香港腳,出其臭,脫了鞋,半個巷子的人都能聞見,以前幾人上林陸驍家里打游戲時,一脫鞋,林陸驍直接給人拎著鞋子扔出去。
臭氣熏天,差點兒沒把他們家的花給熏蔫兒。
一旁的沈牧聽了,好心勸他:“陸驍,你別玩這么大。”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簡直可笑。
那天接到沈牧電話,知道她來找他時,然后接到報警電話時,他真是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后來知道不是她,心里又有點平復,但也失望。
冷靜下來想想,她那么膽兒小,怎么會在大雪封山雇車進來呢?
可真當他在消防隊門口看見那一抹鮮紅時。
他又氣又怒,那一絲欣喜都被他忽略了,問她來做什么,她若無其事地說來求愛。
那下他真是氣著了!
好像什么事兒都在她掌控中,她要來便來,她要走便走?
一見面。
她又火急火燎撲上來,試圖用欲望撫平這一年。
他當時是厭惡的,發了一通火。
而昨晚,她又說,她再也不來找他了,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那下,他心里是真慌了。
欲望就欲望吧,至少別真斷了——
然而她在床上也比以前冷淡,他激她,她不為所動。
他一遍遍用她最喜歡的方式遷就她,效果了了,做完,她也是平靜地靠在床頭漠然抽煙,好像剛招完一只鴨。
就差沒用錢羞辱他了。
林陸驍聽完,轉身要走,阿姨喊住他,“剛離開時,我說讓她下回來找個好時候,下雪天路不好走,她說她也許不會再來了,我想想還是告訴你吧,免得你倆有啥誤會。”
走了。
門外寒風頂立,樹枝狂舞,空中大片大片雪花往下落。
阿姨去關門,念叨著:“又下雪咯。”
蕭條畫面里。
男人行至在雪地里,步履平穩,背影高大且頹然。
下輩子我們都別愛了吧,疼。
……
回到北潯,電競項目啟動,劇本是由一位叫南璇的作者寫的——《我曾在時光里聽過你》。
南初試鏡很順利。
她是整個劇組第一個定下的演員,只因為原著作者很喜歡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