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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越來與不明白主上了……”
“哦?”
“這次,主上為何大費周章的要如此行事?這對咱們的大業,有何幫助?”
“主上的智慧非同一般,你我不明白也是正常的,你若是想知道,便等回去了稟明主上就是。”
“這……主上心中有萬千溝壑,我等照著主上的命令行事才是本分。”
說話的人笑了笑,“汝之可嘉也。”
……
“主子,皇上讓人送辣椒過來了。”
翌日一早,銀耳驚喜的進屋稟報道。
顏霜大喜。
“這是賞賜他們的,去吧。”
“是,主子。”
銀耳接了銀子,從殿內走出。
早在殿外等候的太監見她過來,一個個都恭敬的喊道:“銀耳姑姑。”
“這是皇后娘娘賞賜你們的,辛苦了。”
“多謝娘娘賞賜,奴才們愧不敢當。”
其中一人走上前,將銀子給接過。
“這里頭的都是辣椒?”
“回姑姑的話,除了辣椒,還有一些酸果子。”
“好,你們把辣椒送到廚房去,酸果子拿出來給我就成了。”
片刻之后,銀耳拎著十幾個酸果子進了屋。
她還沒張嘴,顏霜便是過來了。
“主子。”銀耳笑著喊她。
顏霜點了點頭,“你手里頭拎著的是什么?真香。”
香?主子說香!
那就是說明,主子有胃口了!
銀耳大喜,立刻將酸果子給拿出來。
顏霜接過,“咔蹦”一聲,便是咬了一大口。
銀耳心頭越來越是驚喜。
等到顏霜將手頭的一個吃完了,她又立刻的遞了第二個過去。
顏霜一口氣吃了六個,這才有了飽腹之感。
銀耳讓她躺在貴妃椅上,輕柔的給她推著肚子,好讓她舒坦一些。
“主子,您總算是吃東西,真好。”銀耳笑著道。
顏霜也笑,“是很好,前幾天把你嚇壞了吧?”
銀耳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才怪,你那幾天的眼睛可一直都是紅紅的。”
“主子……”
“四喜準備的怎么樣了?”
“嗯,該準備的都差不多了。”自從一個月前皇上給四喜和郝果子配了對,主子便是沒讓四喜在跟前伺候,說是讓她好好的準備準備。
女子成親乃是一生之中最為重要的事情,半點都馬虎不得。
有了綽綽有余的時間,四喜早已經將一切準備就緒。
顏霜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廚房便是來人了。
“娘娘,酸辣豆腐已經準備好了,娘娘趁熱嘗嘗。”廚娘走到殿內,低聲道。
銀耳將顏霜給扶起來,又將廚娘手頭的食盒給拿了過來。
倒了一小碗在一邊,取了銀針探了探。
緊接著,銀耳才重新拿了一只碗,舀了給她端過去。
“主子,小心燙。”
顏霜點頭,接過銀耳遞來的勺子,舀了半勺,吹了吹。
廚娘緊張的瞧著她此刻的神色。
一口,兩口,三口……直到顏霜將一整碗酸辣豆腐燙給喝完了,廚娘這才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皇后娘娘都吃進去了。
皇上讓人找來的辣椒,總算是讓娘娘好好地吃飯了。
嗯,得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皇上。
“皇上,今天可是有什么大喜事?”
郝果子一進御書房,對上的便是西門離勾起的唇角。
“朕交待你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郝果子一臉正色,道:“皇上,小的尾隨太醫院的幾位大人,沒發現他們有特別的異常之處。”
“再探。”
“是,皇上。”
郝果子轉身出去。
西門離將緊急的奏折給批閱了,這便是起身去了椒房殿。
椒房殿內,顏霜正和小包子玩的很哈皮。
“小包子,推過來,嗯,好……”
西門離一進門,聽見的便是一陣笑聲,以及一虎興奮地吼吼聲。
西門離皺了皺眉,疾步往里面走。
只見已經有顏霜半個身子那么高的小包子正拿著一個球扔向顏霜。
西門離瞪大眼睛,喝道:“小包子!”
男主銀憤怒的嗓音叫小包子抖了抖,它轉過頭來,奇怪的瞧著它。
“阿離,你吼小包子干什么?”
“誰把它帶進來的?”
西門離掃了眼在一旁站著的銀耳、蓮子和紅兒等人。
“是我讓小包子過來玩兒的,今兒個吃的有些撐了,正好也想看看小包子訓練的結果。”
西門離臉色稍緩,“你現在懷著雙胎,小包子心思也沒個輕重,要是它……”
“不會不會,你看這個。”
顏霜抬了抬被小包子丟過來的小球。
“棉花做的?”
顏霜點了點頭,接著道:“而且小包子很乖,很聰明,我讓它站在原地不動,它果真是一動不動。”
西門離這才笑了,扶著她在一邊坐下。
小包子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瞧著男女主銀。
“廚房做的菜還合胃口?”
“嗯,”顏霜點了點頭,“特別是放在里面的辣椒,極是合我的胃口。”
“不光是辣椒,皇上讓人找來的酸果子也叫主子很是喜歡。”
西門離笑著看向顏霜,“我聽人說,酸兒辣女,你又懷的是雙胎,沒準到時候會生一對龍鳳胎出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顏霜歡喜的說。
銀耳、蓮子和紅兒也是一臉的興奮。
西門離陪著顏霜說了會兒話,便是又去了御書房里批折子。
小包子渴望而興奮地瞧著顏霜。
顏霜看了看它,搖頭道:“小包子,今兒個就先到這里了,我還有別的安排,來,咱們一起去外面走走。”
不能夠玩接球的游戲,小包子有些沮喪。
不過,能夠同女主銀一起散步,小包子同樣是喜歡的。
它邁著四條已經粗粗的長腿,跟在顏霜的身后。
一路上,后宮諸人便是瞧見皇后娘娘領著皇上的愛寵在外面遛彎兒。
小包子的厲害,經過三人成虎,以及以訛傳訛,已經成為了堪比傳說中的神獸饕餮一般的存在。
宮人們都只是遠遠地瞧著,不敢靠近一步。
……
“胡鬧,真是胡鬧——”
忽然的,一道不和諧的女聲傳來。
聽到聲音的宮人們看過去,立刻跪在地上,道:“見過溫太妃。”
溫太妃瞧也不瞧眾人一眼,大步的往顏霜所在的方向而去。
“皇后——”
“見過溫太妃,溫太妃也有雅興在外面走動。”
顏霜笑著對她道。
“皇后,你現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不好好的在屋里頭將養,在外面胡鬧什么?”
溫太妃皺著眉道。
笑臉迎人,卻是被訓斥一頓,顏霜的臉也拉了下來。
這個溫太妃還有完沒完了。
隔段時間就找茬,她還真把自己當軟柿子了!
顏霜冷著臉,道:“本宮不知胡鬧在何處?”
“你……你都六個月的身子了,肚子瞧著就像是被人八個月的大,這在外頭走著,萬一被人沖撞,發生了什么意外,這怎么向皇上交代?怎么向西門家的列祖列祖交代?”
“溫太妃還請慎言。”
“……哀家說的有什么不對?”
顏霜意外的反應,叫溫太妃也有點兒動了怒。
“本宮是皇后,且本宮有孕乃是后宮皆知,誰敢不長眼的往本宮身上撞?”
“皇后,這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很多事,可不是想當然的。”
“這個本宮自然也知道,不過,有皇上的小老虎在,誰若是靠近,小老虎絕不會答應。倘若那人還不小心的往本宮身上撞,那便是蓄意謀害。以北國律法而言,其罪,當誅!”
“……是哀家多慮了,皇后如此的志得滿滿,不把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心上,哀家也不必多費唇舌了,珍珠,咱們回宮,這里哀家瞧著心煩。”
丟了火引子在這兒就想走,沒門!
“小包子。”
小包子與顏霜早就默契有加,顏霜一喊它,它便是知道要做什么。
幾個竄步,就將溫太妃離開的路給堵住了。
“皇后,你這是什么意思?”
“溫太妃,本宮想向您請教,本宮哪里不將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心上了?溫太妃若是說不出理由來,那就是欲加之罪。”
“哼,”溫太妃冷哼一聲,“你有了身孕,不好好的在屋里頭將養,偏生要在外頭亂走,這不是不把孩子當回事又是什么?哀家可是沒見過,自古以來后宮中的哪個女子懷了孩子還在外頭蕩悠的。”
“溫太妃您有所不知,本宮在外頭散步,并非胡鬧,而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考究。來人啊,去御書房見皇上,讓南宮府的二公子進宮來。”
逐月在平常的時候,也給上京城內家里窮的人家看病,久而久之,便是有了神醫之名。
太醫院隱瞞她懷雙胎的事情,顏霜已是不相信他們,叫逐月來正要堵住溫太妃的嘴。
銀耳立刻便是去了御書房。
不一會兒,西門離便是領著逐月來了。
“溫太妃。”
“見過皇上。”溫太妃對西門離點了點頭。
逐月拱了拱手,對幾人一一行禮。
“皇后方才說,她不好好的待在椒房殿養身子,卻是在這外面亂走,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哀家問你,這可是有道理。”
“皇后娘娘說的不錯,婦人生產,若是想要順利一些,必要的走動是不可少的。而且,皇后娘娘懷的又是雙胎,比起尋常的人,更是要經常性的走動,這樣在生產的時候,才會少些痛苦,更加的順利平安。”
溫太妃有些吃驚的瞧著逐月。
她沒想到,顏霜說的竟然都是真的。
“是哀家錯怪皇后了……”
心思轉動,溫太妃很快的道。
顏霜也笑了笑,“太妃娘娘不必如此,您所說的也是為了臣妾好,在外頭走也是累的厲害,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不測風云過來,不過為了肚子里的兩個孩子,臣妾做什么都愿意。更何況,還有皇上賜給臣妾的小老虎保護著,臣妾心頭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