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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是羂索給自己的東西,說是可以通過這個跟他聯絡......說白了,這就是用來監視自己的眼線吧,時時刻刻警告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真是令人討厭的謹慎。
腳邊平靜的影子像是海蛞蝓一樣突然柔軟地動彈起來,半晌,像是消化不良似的,咕嘰一聲吐出什么。
余光瞥到了「影子」懶散蠕動,像是一副消化不良、嫌棄的樣子,視線順著剛剛排斥出來的那東西掉落的方向看去“......?”什么玩意。
定睛一看,某人看到了令自己意料之外的東西——啊,是宿儺的手指呢。八成是剛剛那只「特級」身體里的東西吧。
很想無視,想讓手指就這么掩埋在地里、最好能慢慢腐爛掉......要是真的能這樣就好了。但想著放著不管肯定會惹來麻煩。抿緊嘴唇,「伏黑惠」只能認命地彎腰拾起了那令自己不快的咒物。
真是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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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引起恐慌,而惶恐又孕育了新的詛咒。宛如瘟疫般,絕望逐漸蔓延,最后感染了大半個世界。在前期其實僅僅只是咒術師與咒靈的斗爭,然而在愈演愈烈的戰況已經慢慢波及到了「全人類」。
已經,無法阻止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死亡的一點點蔓延在大地上。
“狗卷前輩,要喝水嗎。”將懷中的一瓶礦泉水拿起遞出,黑發青年小聲詢問道。
“......”這是因為過度使用咒言,嗓子嚴重發炎,于是被暫時調換到咒高來看守結界的狗卷棘“......啊。”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水,挪動身體,貼心地讓出了坐墊的一角。
“謝謝。”低頭禮貌地頷首,「伏黑惠」也坐了下來,看著聚集在咒高操場上勉強生活的難民們。
扭開自己那一瓶水,然而并沒有喝,只是呆呆地握著水瓶,灰藍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地面發呆——直到闖入自己眼簾里的手機屏幕打斷了「惠」的思考。
「他們,是不是有逼迫你做什么事情。」
“啊。”立刻明白了前輩說的意思“不,是我自愿的。”黑發青年搖晃了一下腦袋“沒事的。”雖然嘴上說著輕松的話語,然而手指不自覺使勁,將薄薄的塑料瓶勒出一道凹痕。
“......”望著面前人這幅執拗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么,狗卷棘只能低下腦袋,陷入沉思。
如果戰爭能夠結束就好了。
腦海里是這么想的,于是就說出了口“會結束的。”黑發青年張了張嘴,猶豫一秒,但最后還是下定決心道:“我會努力讓戰爭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