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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又怎樣。”甚爾漠然。
看似他還在挑選馬匹,實則心思全放在了天乾身上,不自知地等待他做出反應。
五條悟明晃晃地表現出了嫉妒。
……同時象征性地咬住腺體,并不注入引信,只用牙齒廝磨。
他滿意地感受到甚爾身體的顫|抖。
“你沒和他睡。”五條悟在他耳邊啞|聲笑著,“不然不會如此敏感。”
甚爾按下他的手,皺著眉想若不是,這種奇怪的地方怎么會一碰就癢。
“精神不錯,看來你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根本用不上買馬車。”他冷冷說,“自己去單獨騎馬吧。”
等人從懷里離開,五條悟才發覺自己玩脫了——失去了饞涎已久的車福利。
透過薄紗,看到連發絲都散發著失望的大白喵,甚爾很輕地笑了一下。
雙人雙騎向南方行去。
禪院甚爾從未說過他們的目的地,但五條悟知道他想去看那個孩子。
“他最開始就像個皺巴巴的小猴子,又丑又惹甚爾疼,討厭死了。”五條悟撇著嘴抱怨,“我一和他玩他就哭,還咬我手指。”
甚爾腹誹,五條悟絕對不是“和嬰兒玩”,而是“他玩嬰兒”,小崽子不哭才怪。
咬手指的話,大概是餓了吧?
他心里晃悠著一個個念頭,卻沉默著不說,佯裝專注地望向前路。
“不過兩三個月之后,小猴子就長開啦。五官完全是甚爾的縮小版,又奶又漂亮,性格也悶悶的,怪可愛的。”五條悟說,“可惜眼睛像我,是藍色的。”
“有什么可惜的?”甚爾忍不住問。
“沒辦法通過眼睛來想念甚爾了呀。”五條悟笑瞇瞇地看他。
又是一擊直球。
禪院甚爾的年紀大了三歲,這位五條家主卻像倒退回了三歲半,什么含蓄深沉都扔掉了,像個小孩子般赤|裸裸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無論是討厭、苦惱,還是喜歡、戀慕。
讓人招架不住。
“……他是他,我是我。”禪院甚爾移開目光,“為什么不給他起名字?”
“這話不該問你嗎?”五條悟說,“負責起名的一直是甚爾啊。”
甚爾皺著眉,一副受驚又使勁憋住的樣子。
五條悟心中暗笑,馭馬向甚爾靠過去,又晃悠著身體,搖搖欲墜地往甚爾身上倒。
“你做什么?”
五條悟捂著胸|口哼唧:“傷口疼,坐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