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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以酒冒犯五條家主。
——是的,五條悟從不飲酒。
禪院直哉不著痕跡地瞥了甚爾一眼,向五條悟逼近了半步,眉眼帶著惡意的笑:“你毀了與我的婚約,總得向我賠罪吧?”
自他分化成地坤后,禪院、五條兩家長輩便為他們定了婚約,然而五條悟?qū)Υ酥弥焕恚现寥旰螅侵苯訜o視婚約,娶了另一名地坤。
坊間對此津津樂道,皆言禪院嫡子恃寵而驕,不懂得討天乾歡喜。那庶子雖無嫁妝,床|上功夫卻是絕佳,獨有一番勾|人的手段。
莫大的羞辱。
“當(dāng)然。”五條悟笑得毫無悔過之意,“對您的遭遇,我深表歉意。”
在他去接酒杯之前,一只手率先奪過了酒杯。
在直哉瞠目結(jié)舌的瞪視下,甚爾昂起頭,喉|結(jié)滾動,吞光了酒液。
“要賠罪,也該是我賠罪才對。”甚爾挑釁地舔了一下唇角,“搶了你男人,真對不住。”
五條悟眸光微閃。
直哉氣得渾身發(fā)抖,紅著眼圈瞪住堂兄。半晌他才吐出幾個字:“……你護著他。”
“畢竟我現(xiàn)在姓五條。”甚爾渾不在意道。
在事態(tài)變得更混亂之前,早有和事佬將他們拉開。中間隔著人群,目光再也無法觸及。
“你護著我。”
角落里,五條悟很開心地笑著。
“只是嫌麻煩。”禪院甚爾說。
江戶呼風(fēng)喚雨的五條家主,酒量差到離譜,酒品更是糟糕透頂。
腺體被強行注入混雜著酒香的引信,從不醉酒的人竟也會因此而醉醺醺地和人滾在一起,說出些混賬話。
那種亂七八糟的情況,他可不想再遭遇一次。
“甚爾興致倒是很高。”五條悟說。
禪院甚爾摸了一下嘴角,發(fā)現(xiàn)是上翹的。
不必看他便知道那是小人得志的笑,乖戾、卑劣,滿是復(fù)仇的快意。
他索性放縱那笑容更深。
“你沒注意到那些家伙的表情嗎?看到曾經(jīng)被踩在腳下的棄子,如今卻深受‘神的恩寵’……鄙視我,又不得不做出尊敬的假面,或許還要膽戰(zhàn)心驚著,什么時候會等到我的報復(fù)。”
禪院甚爾從不自詡是武士。
因為武士擁有自我和尊嚴(yán),以刀|劍快意恩仇,絕不會是他這種連借人上位都覺得暢快的卑鄙小人,報復(fù)不擇手段,從根須就腐爛發(fā)霉。
五條悟手中扇柄輕點下巴:“總覺得我已經(jīng)淪為甚爾報復(fù)禪院家的工具了。”
“你想的沒錯。”
“那枕|邊風(fēng)可要多多益善哦。”
“在外人面前,請至少維持一下形象。”甚爾提醒。
五條悟悶聲一笑,打開折扇擋在兩人之外。陰影罩下來,仿佛形成了一小塊私密空間,讓甚爾更清晰地感覺到了對方的呼吸。
“在‘內(nèi)人’面前就可以了嗎?”五條悟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