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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最強大的天乾,年逾三十未婚,也從未有傳過艷|聞。唯一的摯友早在十年前為其親手處決,坊間傳言他們有著天乾之間的禁忌戀情,或許正是因為親手殺害戀人,才會失去雨露期。
所謂的雨露期不過是發|情的遮羞布,天乾與地坤成年后都會產生生|殖與繁衍的生物本能,無一能免。
這些說到底只是傳聞。
五條家主真正的瘋,禪院甚爾如今才切身體會到。
在浪人刺殺當日,宣布刺客為正室,刺客本人還是受|孕率極低、無法被標記的男性和元——五條全族百般阻撓,上至幕府天皇下至三教九流飄滿流言蜚語,也抵不過家主的一句話。
——“十日后安排婚儀。”
于是十日后,小腹傷口堪堪不再出血之時,甚爾躺在了他的疊榻上。
在麻醉的作用下,他四肢綿軟地任由人清理、喂藥、套上白無垢、捆縛起來扔在黑暗里,等著家主的臨|幸。
像一只被斬了翅膀、磨平喙的雞。
黑暗中亮起蒙蒙燭光,冰涼不似活人的手徘徊在他臉上,取下了口球。
口舌酸麻,唾液比眼淚率先流出。
……或許再堵上比較好。
因為現在他與被拔了舌的嘲鶇無異,只會發出綿軟渴求的低吟。
他像是在天堂與地獄的蒸籠里,燥熱著,等待著……
五條家主嗓音帶笑:“是在邀請我嗎?”
是的,甚爾渴望,渴望得發瘋。最好能……什么都記不得才好。
但不是這個人。
“你打算用什么?刀柄、木棍、玉|勢?”甚爾從捆縛紅繩的間隙吐出尖刺,“連信引氣味都沒有的陽|痿?”
白發的家主笑了笑。
“血腥味越來越濃了。”他似乎隨意地說著。
禪院甚爾臉色大變。
白發的家主傾下身,鼻尖掠過他腹部白紗下的傷口,慢慢上移,落在少年后頸。
那是地坤腺體的位置,但禪院甚爾一直被認為是沒有信引的和元。
“是從這里散發的呢。”五條悟輕輕笑著。
腺體被舌尖舔|舐,甚爾渾身劇烈震顫,瞳孔張大。
房間內的血腥味猛然變得辛辣。
“還得感謝夫人隱瞞自己是地坤這件事,”五條悟說,“否則從禪院家買下你,用不了這么低的價格。”
……他不出意外地叫出了聲,指甲插入手心里,流出鮮血。……
這是他擅自禁錮雨露期的懲罰。
甜香彌漫在空氣中,禪院甚爾仿佛聞到了母親的庭園里,春日泥土間新生的草莓香。
過了很久他才意識到,那鋪天蓋地鎖住他的氣味,是天乾的信引。
用于誘捕的信引,用于囚困的信引。
從未被點燃的信引,初次釋放雨露期的恩澤。
禪院甚爾的黑發在疊榻上摩擦。當牙齒咬在他后頸時,生理性的淚水濕透了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