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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他猛地回頭,只看到這幾道金光撞上冰鏡,“叮叮”幾聲,卻還是落了下風,如同以卵擊石,停滯,碎裂,直至化作一堆冰渣,簌簌落下,消失不見。
男人意識到不對,急忙想要轉身,才發現地面不知何時結滿了冰霜,自己的雙腳乃至膝蓋都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定在原地。
同樣的招數,自己怎么也中招了?周曼環視四周,剩下的三人同樣被凍在原地。
真是一群廢物!男人調動全身靈力,試圖突破這法術。
等等,吳鋒去哪了?
刀刃的破空聲響起,男人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江月澄身旁。
“去死吧!”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方才摔倒在地的屈辱,早就將月影幽蘭忘得一干二凈,臉上是毫不掩蓋的殺意。
可惜,在他還沒現身之前,少女就已經聞到了他濃烈的殺意。她頭也不回,反手送出一道冰錐,瞬間穿透了吳鋒的左肩,將他死死釘在一旁的樹上。
見此情形,周滿心里頓時警鈴大作:“分頭行動,先解決男的。”
地上的冰霜并不能將幾人徹底控制,陳林柳三人此時也先后恢復了行動能力。
老大的命令已經下達,陳雨晴哪有不執行的義務。不過,她看向身后的柳青音,嘴角含笑:“青音啊,之前你說你還會幻術,這次,能不能讓我見識一番呢?”
柳青音只思考了須臾,就連忙點頭應下。
無他,這女人看著是在和你商量,其實就是在變相地下命令,她早就領教過了。
想到之前的種種,她不禁打了個冷戰,甩甩頭,將這些拋之腦后。
寧毋一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朝自己襲來的兩人。
好啊,新仇舊恨,一并算上就是了。
反觀江月澄,卻對三人的威脅置若罔聞,側過臉,聲音飄進寧毋一耳朵里:“前面的女修,水靈根,筑基中期,后面的女修,風靈根,筑基初期。不過前面的那個既會使毒,務必小心。”
“你在看什么?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剛落,周曼已經提劍襲來。她這才回頭,再次深呼吸,聞到的是劍身的冰涼和他毫不掩飾的殺意。
戰斗一觸即發。
男人帶著怒,一連使出好幾道攻擊,刀刃凌厲,毫不留情。
江月澄只是一味躲閃,并沒有意思要反擊的意思,周滿甚至察覺不到她的靈力波動。
“你是金靈根,不多見。”
“你到底想說什么?”
“沒什么。”
少女不慌不忙,平淡得像是在飲茶聊天,卻讓他心里的無名火燒得愈發旺了。
“如果你現在求饒,我或許會大發慈悲放過你哦。”
陳雨晴一個側身,不慌不忙地躲開寧毋一的火球,甩出手里的毒針,精準沒入男人的臂膀。
與周滿相比,她并不追求一擊制敵,她的攻擊并不快,甚至算得上是緩慢,出招后還會刻意停下來觀察他的表情。
看著寧毋一逐漸體力不支,氣喘吁吁的模樣,她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帶著幾分玩味,就像是一條毒蛇凝視著中毒的獵物緩緩死去。
柳青衣則是身如鬼魅,專挑他不防的時候補刀。
明明沒有過去多久,寧毋一身上就已經傷痕累累,喉間也是一片腥甜。
以一敵二,寧毋一自知撐不了多久,看見手里越來越少的符紙,他握拳,像是下了什么決心。
“認真和我比試一場,你贏了,我就把這花讓給你。”
與一開始的憤怒相比,周滿的心里逐漸生出幾分好奇。他明明是筑基巔峰,這女人在剛才的攻擊下毫發無傷,要知道自己可是用出了八成功力。
“此花本是無主之物,何來讓與不讓?”
江月澄語氣淡淡,后撤一步,躲過他由上而下劈來的劍,耳邊的發絲微微揚起,不幸被削下幾縷。
“不過,”她抿了抿嘴,面色微冷,“我奉陪。”
“終于要動真格了?”男人顯而易見地興奮起來。
他也不再藏著掖著,手上青筋暴起,劍身上金光流轉,靈氣也幾乎凝為實質,全力揮出一劍──
感受到這股靈氣波動,江月澄卻沒有揮動手中的盲杖,而是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他的劍。
“不知量力!你這么做,整個手掌會被我斬斷。”
下一秒,周曼卻愣在原地。因為任憑他如何用力,都不能前進一分。
怎么會?
他看向她的指尖,竟詭異地泛起冰霜。
這冰霜自順著劍鋒,一路前進,不出一息,整把劍就結滿了冰晶。
周曼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丟掉劍,可為時已晚,一股寒意自手臂向上,逐漸傳至四肢百骸。
“你!”
少女沒有松手,夾著他的劍輕輕向前一推,男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飛了幾百米,狼狽地摔倒在地。
陳雨晴聽見聲音,看向周滿那邊:“這瞎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既然你不肯求饒,那我就只好送你上路了。”
寧毋一抬頭,死死地瞪著步步緊逼的女人,突然裂開嘴,露出一個染著血,近乎瘋狂的笑。
“送我上路?”他啐出一口血沫,聲音嘶啞,一字一頓,“小爺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墊背!”
“誒?”陳雨晴臉上的表情罕見的凍結了。
回應她的,是一陣滔天的火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