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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疑惑：“你有對我兇嗎？”

夏厭將半張臉藏進了被子里，藏住了一半的羞澀：“有的，我語氣很不好。”

他事后才反應過來，那時的他怎么能對白斯那樣說話呢。

更過分的是，白斯還給他道歉了，他還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作為朋友，實在太不應該了。

“對不起。”夏厭再次道歉，“我想明白了，你那樣看我只是想用心觀察我？你在考量我是不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

白斯：“……”

夏厭不知道該如何與他正確相處，夏厭在用他的方式來與他相處。

所以，晚上的夏厭才會變得這么反常，平時那么容易害羞的人，臉都發紅了，還一直盯著他看個不停。

白斯：“你想多了。”

夏厭眨了眨眼，眸子似乎也被水洗了般，清澈又干凈：“我的表現沒能讓你滿意，你會不會對我失望？”

“我沒有對你失望，既然是朋友了，就不要扯到表現上了，我希望我們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相處。”白斯急速回答，生怕慢一秒，夏厭就又會胡思亂想了。

“而且，我看你也不是因為考量你，只是……”白斯抿了下唇，艱難開口，“單純覺得你很可愛，所以才想看你，我說的是真心話，你可以相信我。”

夏厭：“……”

白天的時候，白斯就已經給出相同的解釋了，那時的夏厭不敢相信，現在再聽白斯給出一樣的回答，夏厭有一點點相信了。

“我很可愛嗎？”夏厭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自己抱有懷疑。

白斯的神情倏地凝重起來，定定注視著夏厭的眼睛，肯定道：“可愛。”

夏厭怔了數秒，身體緩緩往被子里縮，將上半張臉也給藏進了被子里，只露出了幾撮銀發在被子外。

良久后，夏厭的聲音響起：“謝、謝謝呀。”

被子上多出了幾根手指，夏厭半個腦袋忽地從被子下鉆出來，那雙湛藍的眼睛依舊清澈明亮。

自泡完溫泉后過去了很久，夏厭的眼周還是紅紅的，聲音也依然帶著幾分溫軟：“那個，我看你也不是因為要考量你，你長得很好看，我也沒忍住……多看了你幾眼。”

白斯：“……”

“不不不……”夏厭又反駁了自己的話，“不是幾眼，是很多眼。”

白斯：“……”

夏厭顫聲道：“我一直盯著你看，你會討厭嗎？”

白斯呼吸加速，聲音也跟著發顫了：“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