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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黯的拱廊,月光自長形挑高的采光窗照射而進(jìn)。高處的圣母像,垂著眼睛凝視著殿堂,大理石的臉孔在燭影里明滅。
冷清的夜里只有孤單跪在寒風(fēng)中祈禱的女子。
——終于找到她了。
伊里烏斯踮著腳尖,悄聲走過一排排的長椅,直到走到女子的背后,她還是沒有回頭看他。
女子低著頭,瘦小的身影被寬大的長斗篷裹住,兜帽的邊沿有幾縷凌亂的發(fā)絲支出。
“怎么在這里?”他低聲笑了起來,胸腔的共鳴搔得他心癢癢的。
聽見他的聲音,女子直起了身,還是沒有回過頭來。
“嗯。”女子鼻音輕哼著應(yīng)道,聽起來嬌柔得可愛。
他抬頭看著十字架上的身影,心里絲毫沒有波瀾。就在這里,在諸多圣人注視的大殿,他從后抱住了那裹著斗篷的身影。
女子沒有掙扎,反而依順地倒在他的懷中,故意用身體蹭過他早已硬透的下身。
他坐在地上雙手環(huán)抱著她,用嘴唇輕輕咬開了兜帽。
“淫婦。”他叼著她的耳尖吮吸,含混地笑罵。
女子?jì)尚〉纳眢w軟軟地窩在他手臂圈出的一方空間。她轉(zhuǎn)過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撒嬌似地磨蹭。
“今天打算怎么勾引我?”他攬住了她,壓著聲音問,尾音上揚(yáng):“嗯?”
淺淺的呼吸在他的耳邊拂過。她沒有回答,只埋進(jìn)他的頸窩搖搖頭,忽然害臊了起來。
他偏過頭,臉倚在她的發(fā)頂,看著神像勾起了唇角。祂們把一切看在眼內(nèi),卻無法阻止他。
女子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看進(jìn)了他的眼睛,躊躇不安地攥著斗篷衣領(lǐng)。
“為了感謝您??我把自己交給您。”她邊說著邊放開了手,衣領(lǐng)微微松開,露出了里面輕薄的睡裙。純白的布料在月光下幾乎透明,鎖骨與胸前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
“請您帶領(lǐng)我,不使我誤入歧途。”她低著頭,像在懺悔,又像在引誘,唇邊有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那些莊嚴(yán)圣歌、十字架下講道的記憶紛紛遠(yuǎn)離,此刻只有一個(gè)女人的引誘,而他是個(gè)男人。
“哦?這就是你所謂最珍貴的奉獻(xiàn)?”他含糊嗤笑,手上忙著褪去她的外袍。
漆黑厚重的斗篷散落在地,鋪在酒紅的地毯上。他只輕輕一推,女子便順著他的力度倒在凌亂的布團(tuán)之中。寬松的衣襟下有誘人的果實(shí),正待他層層剝開,一親芳澤。
燭影綽綽,碧綠色的眼睛注視著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欲望。他抵擋不住引誘,低下了虔誠的頸脖,吻住她的唇。
他們不斷親吻,從嘴唇親吻到臉頰,又吻遍了整個(gè)耳廓和頸項(xiàng)。直到兩人氣喘吁吁,他才松開了她,但仍一手把她捻在地上,絲毫不給她逃跑的可能。
他仍然止不住急促的呼吸,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吻得發(fā)熱的唇瓣,吐了一口氣說:“我怎么可能會(huì)給你引誘得到呢?”
他很快又俯下了身,開展新一輪攻勢,一邊吻著她的皮膚,一邊含糊地諷笑著:“你不會(huì)成功的??”
他愈吻愈往下,舔到了她胸前溝壑里咸澀的汗水,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低笑著吻她的唇,把舌頭深深探進(jìn)她的嘴里,好讓她分甘同味。
“??好吃嗎?”他壞心地說著,離開她的嘴唇時(shí)牽起了幼細(xì)的銀絲,拇指輕輕拭去唇邊的涎唾。
酒紅的長地氈一路鋪展到大門,這是他每日來回走過、虔誠的敬拜必經(jīng)之路。他第一次倒臥在這個(gè)地方,感覺竟是這么舒適,但還不及他懷中的女子柔軟。
他重新回到咸澀的胸脯,舌尖滑溜地游走著,手口并用地把襟前的鈕扣一一解開。
女子嚶嚀一聲,不好意思地交叉遮掩著赤裸的身體:“??在這里?”
他停下了動(dòng)作,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她:“不是你選的嗎?”
“快點(diǎn)??是你要勾引我的啊。”他又俯下了身,氣息吐在她的耳廓上,語帶誘惑地催促著。